第128章 堤口一戰
鬼的行蹤是琢磨不透的,所以穀雨不得不將紀仁請了出來,將紀仁收入賬下也算是未雨綢繆吧。
紀仁根據穀雨的指示一路往西,雖然雨天對於鬼魂來說有一定的傷害,可時間緊迫,這點傷害等日後在修補吧。
晚十一點十分終於看到了蕭敦天的身影,卻並未發現穀雨口中的那個女鬼蕭若曦。
「各位同志,今晚上看來又是一個不眠之夜了,一定要守住堤口,後面可是三百萬老百姓!」蕭敦天站在臨時指揮所中說道。
突然有個急匆匆的身影衝出臨時指揮所大聲喊道:「報告,書記,東線瀕臨預警線!」
蕭敦天的臉順便變得蒼白,如果東線匱乏一切都努力都徹底白費了!「東城,怎麼回事,東線的水位為什麼漲的這麼快?」蕭敦天厲聲問道,因為從布局開始東線一直都是最強的一個點,怎麼會突然瀕臨預警線。
「書記,您罵我吧,都是我的失職!」宋東城四十多歲的人了在眾人面前因為膽怯臉上竟然掛上了金豆豆,聲音沙啞的說道。
「到底怎麼回事,趕緊說!」蕭敦天拍著桌子說道。
「書記,從晚上十點開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一股大水注入東城!」宋東城忐忑的說道,宋東城是蕭敦天一手提拔起來的幹部,他知道蕭敦天的脾氣,可現實情況確實就跟自己說的那樣。
「什麼?你個什麼東西!」蕭敦天氣呼呼的說道。「宋東城,你告訴我,你是幹什麼的,啊,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大水,這是你的理由嗎?啊,你tm還愣著幹嘛,還不趕緊築堤!」蕭敦天犀利的眼神能將宋東城殺了。
就在此時,宋東城的電話響起了起來。
「喂,喂,你說,怎麼了?」電話中傳來狂風暴雨的聲音,宋東城握著手機的手都在不停的顫抖。
宋東城臉色蒼白的掛掉電話,身體如同一坨爛泥一樣癱瘓在地上,這一次可真的哭了出來,「蕭書記,決口了!」
「什麼?」蕭敦天正感受到一股彭拜的冷氣從四面八方席捲而來。掙扎的站起身,怒目而斥,「你們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去搶險!」說著蕭敦天便第一個衝出了營帳。
「書記,您不能上前線,您已經45小時候沒有合眼了,您要是有個萬一,我沒法跟蕭老爺子交代!」秘書王德貴緊跟其後追上蕭敦天說道。
「交代,交代,要是大面積決堤你讓我拿什麼跟人民交代,跟國家交代!」蕭敦天看著王德貴氣呼呼的喊道。他是一個決策者,方案是他決定的他必須為此負責。蕭敦天的後面站著無數雙眼睛正在盯著自己。
「從現在開始把我的手機關機,你的電話給我開著,除了工作的電話其餘的電話誰的也不接!」蕭敦天沒有感受到自己瘋了,他知道自己沒有一點退路,這一刻如果他不第一個衝上去自己的隊伍又會有幾個人衝上去。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好,好!」王德貴將雨衣披在蕭敦天的身上說道。
蕭敦天是第一個衝上抗洪前線的最高領導,後面大大小小的官員也緊跟其後。一縷魂魄頂著狂風暴雨跑到蕭敦天前面。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紀仁措手不及,情況還沒有分析清楚對方已經下手了。
「蕭若曦你這個惡鬼,難道你真的要拿幾百萬人民的生命做賭注嗎?」紀仁聲音顫抖的說道。
註定今晚不會是一個寂寞的夜晚。
「哼哼,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誰又為我想過!」一道倩麗的鬼影在堤口處不停的遊盪。
「蕭若曦,你給我站住!」紀仁飄到蕭若曦前方氣呼呼的說道。
「哼,你來了?他怎麼沒來?」蕭若曦聲音冰冷的說道,聲音中夾雜著無數的怨氣沖向紀仁。
紀仁畢竟是新死之魂跟蕭若曦這種死了二十多年的鬼魂相比連可比性都沒有,在蕭若曦面前就是以卵擊石。
「為什麼要決堤放水,難道你不知道在這後面有多少生靈嗎?」紀仁喊道。
「生靈,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只是一個鬼魂而來!」蕭若曦冰冷的說道,虛幻的聲音竟然能將雨水擋在外面。
「哈哈!」看著蕭若曦冰冷的容貌紀仁突然自嘲的笑了笑。
「蕭若曦,今天就算我拼個魂飛魄散我也要阻止你!」紀仁突然飄到蕭若曦上空說道。
「就憑你這點道行,你不過是他剛收的一條走狗,他來了差不多的!」蕭若曦聲音冰冷的說道。
「他是誰,難道他是穀雨嗎,她怎麼知道穀雨的?」紀仁皺起眉頭,來不及多想手裡的凝聚的鬼氣沖著蕭若曦直奔而去。
「唉,自不量力,你何必自討苦吃呢。」蕭若曦無奈的嘆息道,一個連雨水都抵擋不住的鬼魂竟然要想著跟自己拼個你死我活,笑話,真是天大的笑話。
電火雷鳴間紀仁已經跟蕭若曦纏到了一起,雨天對於鬼魂來說有了一定的約束力,蕭若曦雖然比紀仁的道行要高一些但卻不能違抗天地法則。
「砰!」兩股鬼氣碰撞在一起,陰氣潰散,一股冷風沖著堤口下方席捲而來。
「怎麼回事?怎麼會有股妖風?」蕭敦天衝到最前面第一個感受到了異樣,看來宋東城的說法並不假,這裡真的有鬼祟在作怪。
「快,想盡一切辦法都要將這個堤口堵住,後面可是幾百萬老百姓,這裡一定不能決口!馬上通知李市長讓他趕緊將後方的群眾撤離。」蕭敦天指著前方露出的堤口著急的說道。
不能猶豫,不能放棄,蕭敦天沖在堤口的位置沖了上去,他要用身體堵住那個缺口。書記都以身作則了後面的人哪還能袖手旁觀。
「蕭書記,您的電話!」王德貴好不容易衝到蕭敦天的面前說道。
「誰的電話!」蕭敦天憤怒的問道。
「喂,喂!」
「我是穀雨,要想阻止決口,找人用強光照射在堤口之上將便可防止決口!」穀雨站在破廟前震驚的說道。
「什麼?好,好!」對於穀雨這個未來的女婿蕭敦天從心底里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