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她能治
「你體內的火毒,是天火留下的。」玄歌抬眼朝男人說道。
「不錯,正是天火『地煞』之毒。」顧清弦淡淡的開口道。
見男人在提起天火之毒時,依然是一幅平靜從容的樣子,玄歌的眸中頓時閃過了一抹異色。
這男人,常年承受如此厲害的火毒,竟還能做到如此平靜從容、優雅淡然,從表面上根本看不出來,當真難得。由此可見,這男人的心性該有多堅韌。
「小公子,你可能治?」見玄歌連這個都查到了,灰衣男子連忙問道。
而顧清弦聽到這句問話,眼眸卻微垂了下來。
玄歌聞言,沉默了片刻,淡淡的答道:「那要看你們究竟想不想治。」
「當然想了!怎麼可能不想!這天火焚心之痛,少主可是足足承受了十五年。小公子,需要什麼你儘管說,只要能拿得出來的,我們一定拿。」灰衣男子聽到這句話,立刻迫不及待的開口道。
顧清弦雖然沒有開口,但卻並沒有阻止灰衣男子說話,這說明他也是極想治好這火毒的。
忍受了十五年的折磨,就連玄元宗和煉藥師協會的兩位八品煉藥師都無法做到,沒想到她竟然有辦法。
顧清弦定定的望著眼前的身影,心知她絕非信口開河之輩,眸光不禁微顫了一下。
她當真能治好自己么?
「我的確需要一些藥材,這些在天地閣內都能買到。而我更需要的,是你們的絕對信任。如果做不到,恕我無法醫治。」玄歌掃了灰衣男子一眼,平靜的開口道。而後面那句話卻是朝著男人說的。
絕對的信任?!
見玄歌意有所指,灰衣男子雙眉微蹙,當即朝男人看了過去。
而顧清弦聞言,眼眸微垂,沉默了片刻后,抬眼問道:「如此便能解了這火毒么。」
「不錯。」玄歌平靜的答道。
真的能解?!
主僕二人聽到這番話,雙雙怔住了。
十五年了,沒人知道顧清弦每日經歷著怎樣的折磨。
天火焚心的痛苦非常人能忍,若不是他靈力渾厚,能壓制住一部分,恐怕早就被燒成灰了。
雖然有藥茶可以抵制住部分灼燙感,但那也是治標不治本的。更何況喝了那麼多的至寒之物,對身體本就是一種傷害。
顧清弦已有十五年沒有體會過正常人的輕鬆感,也有十五年未曾晉級過了。這些年來,他絕大部分的靈力都是用來壓制火毒的。
「少主,她說能解!您身上的毒,終於能解了!」微怔了片刻后,灰衣男子一臉激動的開口道。
顧清弦聞言,不由得跟著動容起來。片刻后,他忽然問道:「可有後遺症?」
後遺症?灰衣男子顯然沒有想到這個,聞言后立刻朝玄歌看了過去。
「無。」玄歌淡淡的答道。
沒有後遺症!兩人頓時鬆了口氣。
「作為報酬,那株銀心碧蘿根,我要了。」玄歌掃了兩人一眼,再次開口道。
「沒問題!只要小公子能醫好我家少主,那株銀心碧蘿根就送給你了。若小公子覺得不夠,再多提些要求也無妨。」灰衣男子聞言,當即激動不已的答道。
「既如此,那我可得好好想想了。」聽到對方激動的話語,玄歌勾唇答道。
「若真能解了這火毒,只要清弦辦得到的,一定不會推辭。」顧清弦微笑著開口道。
「前輩這是同意了玄歌的要求?」玄歌聞言,挑眉問道。
「既然幕小友有這個能力,清弦為何要拒絕。」顧清弦定定的看著她,不以為意的開口道。
「好!拿紙筆來,我將藥材寫下來,你們配好后便可找我。」
顧延聞言,立刻拿來了紙筆。
玄歌提筆,毫不遲疑的寫了起來,一下子寫了幾十種藥材的名字。
寫完需要的東西后,玄歌放下了筆。
顧清弦將紙拿起來看了一眼后,交給了一旁的顧延。
顧延細細的看了一眼,立刻開口道:「少主,我這就去天地閣。」
顧清弦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點了點頭。
顧延見此,拿著藥單就準備衝出去。剛走了兩步,他忽然轉身向玄歌說道:「小公子,今晚你就別回去了,住這裡吧,反正這裡的房間多得是。如果這些藥材天地閣中都有,那我要不了多久就能回來了。」
顧延實在是太心急了,一聽她有辦法解毒,巴不得她現在就幫自家少主解了毒,自然不想讓她離開。
顧清弦沒有開口反駁,顯然是不反對顧延的提議。
玄歌聽到這番話,沉思了片刻后,點了點頭。
她的東西都在儲物空間內,住在哪裡都沒問題。若想儘快幫他解毒,住在這裡的確要方便一些。
顧延見她同意,這才安心的離開了。
顧延一走,殿內便只剩下了三人。
宮御風愣愣的坐在一旁,顯然是被剛才發生的一幕幕給驚呆了。
玄歌抬眼看了看宮御風,忽然開口道:「二殿下,太清殿我就不回了,告訴君上,這幾****就住在這裡了。」
「好!」宮御風怔怔的答道。
玄歌見他的情緒有些不對,並沒有多加理會,而是朝男人道:「我先回房休息了,明日再找我吧。」
玄歌的神識頗為疲憊,她不打算再回太清殿浪費時間了。
顧清弦聞言,眸光一動,注意到她的神色頗有些疲憊,當即點了點頭。
「左邊的房間都是空著的,隨意住。」男人開口提醒道。
玄歌聞言,向他點了點頭,起身離開了大殿。
玄歌一走,宮御風終於回過了神來。
「三舅舅,原來您竟然中了天火之毒!」他抬頭看向上方才第一次見面的身影,面上露出了一抹震驚與擔憂。
「無妨,她不是能解么。」顧清弦聞言,淡淡的答道。
「回去吧,稍後我再找你們。」話音一落,他再次開口道。
「是!」宮御風聞言,起身應到。
恭敬的向上方的身影施了一禮后,他退出了宮殿。
宮御風走後,殿內便只剩下了顧清弦一人。男人端起桌上的茶杯,剛送到嘴邊又放了下來。
輕輕靠向椅背,男人清俊若仙的臉上忽然現出了一抹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