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夜話
想到此,凌葉心中一喜,他明天就走。搖頭甩開腦海中的那些「有色」畫面,沉下心來歡喜,傅子煜離開了,她也多了時間去做些事了。
此時已經是她上一次離開的三個月後,抿了抿唇,她看了眼樓上,慢慢走去,果然剛一踏上樓梯,便見傅子煜走了出來。
「早點休息。」傅子煜見她,走下來牽住她的手往樓上房間走去。
凌葉身體微僵,警惕的看他,引得傅子煜忍不住笑。「在想什麼?」
「沒有。」凌葉立馬出聲,甩開他的手快步往樓上走去。
躺在床上,身後是存在感極強的傅子煜,占著身高力壯的優勢,緊摟著她。凌葉動了動,她不太習慣,上輩子一開始也是,這種姿勢的睡姿很不習慣,後來不知道怎麼漸漸的就沒注意到那麼多了。
「睡不著?」耳邊傳來某人的呢喃,凌葉身體微僵,慢慢放鬆。「不舒服,你鬆開。」
「嗯?還不習慣?」傅子煜在她后脖子處蹭了蹭,手中用力將人翻了個身,頓時兩人面對面,凌葉眼神是閃爍,更加不自在了。
「咳,那個,你明天什麼時候出發?」凌葉輕咳一聲,最終只得閉上眼,任由他抱著。
「早上,不用送我,很早的。」傅子煜勾唇,原來是捨不得他走。
要是凌葉此時知道傅子煜心中所想,白眼恐怕要翻到後腦勺去。
「好。」不用送最好,凌葉默默嘀咕著。
良久,凌葉終於要睡著了,突然傅子煜的聲音再次響起。「傅堅會留在這裡,有什麼事他會幫你做的。」
聽到傅堅的名字,凌葉突然睜開了雙眼,即便在黑夜中,也很是突兀,只是傅子煜此時正看著窗外,沒注意到。凌葉放鬆自己的身體,調整呼吸心跳,不露出破綻來,傅堅啊。
「如果我要查一個人,是不是可以找他?」
「嗯。」
「什麼人都可以?」傅強也行?
傅子煜剛要點頭,突然頓住,低頭看凌葉。「一般都可以。」
「一般?那如果不一般呢?」
黑暗中兩人對視著,傅子煜突然有種特別的感覺,這種感覺非常奇妙,但他很喜歡。手中用力,將懷裡的女人抱了上來,跟自己平視著。「你要查誰?」
凌葉眼中微閃,盯著他看了許久,想了很多,最後想到上輩子那件事可能他也是個受害者,垂下眼抿唇慢慢將名字吐了出來。「傅強。」
傅子煜眼中微縮,但心底里,他竟然不那麼意外,上一次談論傅強的時候,他便一直在等待她再次提起,只是沒想到是過了幾個月後的今天。
「他在傅家地位很特殊。」傅子煜抿唇低聲說著,便見懷裡的女人頭垂了下去,往他懷裡靠了靠,他心間微縮,硬是針扎般的痛了下。
「你想知道什麼?」這不是她對自己的撒嬌,這樣的動作表情,無不在表示她打算不找他幫忙的打算,她要撇開他,自己去做這件事極危險的事。他怎麼能允許!!!
凌葉微愣,抬頭看他,有些驚訝,不是拒絕了嗎?眨了眨眼,看到對方眼裡的光芒,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她想不到自己要查什麼了,她就是要查這個人,查他的做事方式,查他的人脈,查他所有的一切。
傅子煜盯著她看了許久,突然用力將人抱進懷裡。「傅堅一家跟著傅家最久,傅家每一位嫡系子弟都會挑選一位,伴讀。」
凌葉眨了眨眼,認真聽著他繼續說。「當時忠叔將他們兩個帶到我跟前的時候,我選了傅堅,之後忠叔便帶著傅強跟在我父親身邊。忠叔是傅堅傅強的父親,後來他去世后,傅強便跟在我父親身邊了。」
頓了頓,繼續說著。「在傅家,伴讀即是助手,一生只忠於一人。」
凌葉微僵,一生只忠於一人!!!
那麼。。。真的是傅少卿要殺她?為什麼?
「凌?」傅子煜突然感覺懷裡的人在微微顫抖,心中微驚,連忙低頭看去。
凌葉咬緊牙,強忍著讓自己鎮定下來,深吸口氣。「所以,如果我要查傅強,便必須查你父親?」
因為傅強的一切行為都是基於傅少卿,他的一切行為都是因為傅少卿的命令,殺她的事情也一樣!
「可以這麼說。」傅子煜皺眉,一手在她背後慢慢安撫著,心中微沉,這裡面有事情是他不知道的,而且不小。
「如果我要查。。。」凌葉突然住口,呵呵,難道還要請人去查他自己的父親不成。
「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嗎?」傅子煜抿唇,沉聲問道。
凌葉張了張口,不知道從何說起,說他未來會殺了自己?伸手習慣性的摸向自己脖頸處,那裡卻是空空一片,沒有記憶中的項鏈。
她微愣,想起來那東西應該消失了,當時自己死之前胸口處的燙熱,後來項鏈便不見了,她懷疑那東西進入了她體內去。甚至是那部神秘功法,會不會就是那條項鏈所化?
轉身背對傅子煜,凌葉不知道該如何對他說,乾脆沉默。
傅子煜臉色一沉,看著眼前的背影,此時反佛有種自己再次被凌葉排斥在外了的感覺,他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怒火,用力將人抱在懷裡。
凌葉並不掙扎,直到感覺一絲疼痛,伸手拍了拍傅子煜環在她腰上的手。「鬆開。」有種無力的感覺,她突然發現自己要想查下去,只能從傅強那下手,傅強基本上是等於傅少卿,傅家家主,即便是這個時候,或者說退到她穿越過來前的那個時代,傅少卿都不是輕易能動彈的存在。
「嘶!」突然她被肩上的疼痛給弄回神來,好傢夥,屬狗的嗎?
「傅子煜,你幹什麼?!」用力掙脫,只是不用靈力的情況下,她根本就睜不開,多少次的教訓歷歷在目。
「凌葉,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惹上我的那天起,你就逃不了。」鬆開?沒門!傅子煜一個用力,將凌葉按倒在床上,撐在她身上,盯著她的眼睛,狠狠說道。
凌葉怒,去你的逃不了。「神經病。」伸手用力擊在他胸口處,不自覺的用了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