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萬物歸宿

  「宇宙是這麼的無邊無際，『宇宙』這個詞的本意就是無限時間、無限空間。『宇』代表無限的空間、『宙』代表無限的時間。」


  顧清還處於一臉懵逼的狀態，獃獃地望著遠方的星空，楚雙瞳也沒有管他，兀自說著。


  「宇宙的萬事萬物隨時都在變化，可是有一樣東西卻是永遠不會變的。」


  「那是什麼？」


  顧清有點回過神來，轉身問道。


  「我們的萬事萬物都在不斷地變化之中，可是這樣東西，卻永遠不會改變。」


  「有什麼東西會是永遠不會改變的呢？」


  背叛的情人，失散的親人，反目成仇的朋友，顧清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東西是永遠不會改變的。


  「宗教家叫它是『上帝』，是『神』，是『主宰』是『佛』，是『菩薩』。」


  顧清覺得這些東西，離自己好遠。就像是坐在高數的課堂上，老師儘管講，能聽懂算我輸。


  「哲學家叫它是『本體』，科學家叫它是『功能』。」


  哲學，科學。顧清覺得似乎離自己近一些了。


  「它是從宇宙大爆炸開始的那個點，所有的一切都從中而來。世間萬千變化，都是由此產生，但是萬變不離其宗，只有它是永遠不變的。這個『宗』就是那改變一切的力量，那雙在暗中掌握人類命運的手。」


  『可是，你說的這些，跟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呢？』


  顧清一不小心說出了這句韓劇里的經典台詞。


  「萬物有陰就有陽，有著發展出萬千變化的力量，就有相對可以改變這一切的東西。」


  「改變這一切的東西，那又是什麼呢？」


  顧清在心中機械地重複著這句話。


  「我相信人類這次不會滅亡，我相信會有救世主來改變這一切。」


  「會嗎？」


  顧清並不像楚雙瞳這麼篤定，可能他經歷的還不夠，還不能像楚雙瞳一樣參透這一切。


  「為什麼你會覺得這次有所不同？」


  顧清反問道。


  「因為我感到有些不一樣的東西正在集結。」


  「不一樣的東西？那是什麼？」


  「是愛。」


  「愛？愛可以拯救全人類？」


  楚雙瞳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我相信，愛會拯救一切。」


  楚雙瞳抬頭看了看遙遠的星空，似乎那是他遙遠的故鄉。


  「只是有時候，我們不願意相信罷了。」


  「那我們應該相信愛嗎？」


  「當然，因為愛是唯一的出路。是我們唯一的信仰，是我們得以區分其他生物的地方。」


  迎著夏夜的晚風，楚雙瞳張開了雙臂，閉上了眼睛。


  「如果說大爆炸是一切的源頭，那愛就是所有的歸宿。」


  楚雙瞳的眼角似乎有淚光在閃動，顧清從沒見過他這樣動情。但他和虞姬的愛情，不就是對愛最好的詮釋嗎？

  「所以這麼多年了，才一直沒辦法忘掉嗎？」


  「怎麼會忘掉呢，自從在江邊第一眼看見她，就再也忘不掉了。」


  一見誤終生，大概就是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