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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太腹黑11章:殿下身邊當有侍寢宮娥才是

  蘇綿綿嬌嬌地哼了聲,撇開腦袋,不過這之前,她餘光早看到少年藏在發間的一雙白玉耳朵尖正泛出淡淡的薄粉色。


  她氣不過,又扭頭過來,撅嘴對他重重地哼了聲,暗罵一句,死傲嬌!

  鄙視完,她拔腿就跑,哪知九殿下動作更快,他動也沒動,只彎了彎手指尖,月白就已經狗腿地捉了蘇綿綿,恭敬的送到他面前。


  蘇綿綿扭不動月白,她便對他示威地齜了齜一口小白牙。


  九殿下一手掐住她小下巴,迫使她正視他,然後盯著她嘴巴里的牙齒:「屬狗,嗯?誰都敢咬,嗯?」


  少年一連說了兩個語氣助詞,還拉長了尾音,帶出危險意味。


  蘇綿綿條件反射地捂住嘴巴,生怕少年一個念頭,就敲了她一口好牙。


  說來她自己都覺得丟人,要她真只有五歲也就罷了,可她好歹也是二十歲的成年人,但在少年面前,總是覺得氣短,且少年一動殺念,她就心虛怕的不行。


  畢竟,貴為皇子,即便再不受寵,尋個由頭,殺個把人那是家常便飯啊!


  偏生,她怕死,再是如何艱難,都想要活著!

  少年不曉得蘇綿綿這瞬間心裡又已經轉了諸多的心思,他慢條斯理的從袖子里抽出張雪白絲帕,冷淡淡掃了她一眼:「鬆開!」


  蘇綿綿不得不鬆手,但她死死閉著唇,打死也不開口。


  少年嗤笑一聲,簡單地掐住她下頜,輕輕使巧力,就讓蘇綿綿自發張大了小嘴巴。


  緊接著,少年的行為,不僅讓蘇綿綿驚悚,也讓一邊的月白詫異。


  他居然捻起帕子,給蘇綿綿擦牙!


  蘇綿綿的一口小牙,長的非常整齊好看,又白凈如貝,跟粒粒白珍珠一樣,且左右兩邊的小尖牙好似比同齡人更長一點,她笑的時候,會微微露出來,便越發像慣會揮爪子的小老虎。


  但她肉肉的面頰上還有一雙討喜的梨渦,會讓人只注意到她的單純和無害,反而忽略了她的小爪子。


  少年挨個的擦過去,自然瞅見了藏在小白牙后的粉嫩軟舌頭,那點舌尖此刻僵在那,直挺挺的,頗為好笑。


  他睨著她道:「外面有人似狗,一身都臟,你再敢誰都下嘴開咬,染上臟病,就給本殿滾出府去。」


  末了他還道:「記住沒有?」


  蘇綿綿有些止不住舌根生津,她很是不雅地抽了口氣,將多餘的口水吞回去,想閉上嘴,又不敢,只得不住點頭。


  這當月白聽到書房外的動靜,出去了趟,拿著密信回來。


  九殿下適才算放過蘇綿綿,他將那張沾了口水的帕子嫌棄地扔在一邊,展開密信一目十行。


  「哼,」九殿下冷笑一聲:「老七真是皮肉濺的很,不揍疼他不記得教訓!」


  說著他將那密信小紙條隨意擱手邊,轉頭對月白吩咐道:「去,尋幾件最破爛最臭的衣裳,送到老七宮裡去,務必要當著他的面每件都給本殿扔他頭上。」


  蘇綿綿差點沒笑出聲來,月白彷彿對九殿下這樣的手段見怪不怪,他抱手領命,再自然不過的下去處理此事。


  九殿下轉頭,眸光有閃的揚著密信對蘇綿綿道:「你可知老七在打探什麼?」


  不等蘇綿綿回答,他忽的湊近她道:「老七可是差人在打探你的底細,小啞兒。」


  蘇綿綿腿腳發飄的出了小書房,她心裡門清,若不是因著九殿下的緣故,七皇子又豈會打探她的底細。


  不過,這種明顯被人惦記上的日子不太踏實。


  她並不擔心七皇子能打探出什麼,只是擔憂九殿下轉手就會將她給賣了,畢竟她與九殿下無親無故,又不像月白他們能做他的左膀右臂,也就親眼所見於家全滅的過程,這也是任由九殿下說了算的事。


  時隔幾日,她重新回到二等婢女的房間,房間里已經沒了紫煙存在過的痕迹,空空蕩蕩的,略有些冷清。


  她愣愣坐在床沿,皺著張包子臉,苦惱的想要如何刷九殿下的好感值,才能讓他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衡量幾許,別輕易就拿她換人情。


  此前九殿下膝蓋有傷,她倒還有點用處,每日為他推拿,如今那傷早就好了,也沒見九殿下主動讓她繼續推拿。


  蘇綿綿思來想去,還是得自個主動,將九殿下按摩推拿的舒坦了,這好感值不就噌噌的起來了。


  如果可以,九殿下這條粗大腿,她能攀上去當個掛件,那自然最好不過。


  她掰著帶肉的小短手指頭,將目下適合這人小力氣小的推拿手法理了遍,沉吟片刻,又低頭看了看自個的腳丫子,手上力氣不夠,腳來湊,倒是可以給九殿下做個踩背。


  她想著,忽的將一雙櫻粉繡鞋給蹬了,還脫了雪白羅襪,彎腰抱著白嫩的小腳嗅了嗅。


  還好,沒腳臭,不然踩背也沒法做了。


  「咳,」門外驀地響起輕咳聲。


  蘇綿綿抬頭,就見俊美無雙的九殿下雙手負立,黑沉著一張臉盯著她……的腳!

  蘇綿綿騰地一下鬆手,赤腳踩地,趕緊拿出上學軍訓那會的軍姿站立,筆直如小白楊。


  九殿下冷笑一聲:「哼,本殿是沒給你飯吃不成?餓的**了?」


  蘇綿綿趕緊搖頭,她絕逼不是那樣邋遢的人。


  九殿下揮袖冷哼,轉身就走。


  蘇綿綿這才看到,起先輕咳提醒她的是碎玉,她沖她眨了眨眼,也很無辜來著。


  碎玉哭笑不得,她也沒進來就站門口道:「殿下本是想著親自過來接你到秋蕪苑去住,可不曾想小啞兒你竟這般調皮。」


  碎玉話說的委婉,但也讓蘇綿綿小臉一紅。


  簡直誤會大了,偏生她還不能開口解釋!

  碎玉抿了抿嘴角,繼續道:「殿下說了,念小啞兒無邪單純,很得他喜歡,且本也不是府中侍婢,故而不用再為奴為婢,搬到秋蕪苑東廂,與殿下同住。」


  誰稀罕和他同住了?


  蘇綿綿簡直想搶頭捶地,她面上雖只有五歲,可芯子卻是實打實的二十歲成年人啊,和一俊臉小鮮肉一起同住,她真擔心自個……把持不住!

  碎玉可不曉得蘇綿綿心裡的想法,她往房間里環視一圈:「無甚好收拾的,秋蕪苑那邊一應都不缺,切不可在拖沓,速速與我一同過去,莫要再惹殿下生氣。」


  蘇綿綿讓碎玉牽著,嫩氣的小臉緊繃,像是時刻準備英勇就義一樣。


  不過一兩個時辰的功夫,她復又回到秋蕪苑,且這次,碎玉直接將人領進了九殿下安置的東廂房。


  彼時,殿下並不在,蘇綿綿稍稍鬆了口氣。


  偌大的東廂房,甚為奢華,原本是兩間房,后被打通連成一間,分外間裡間,中間以十二幅的飛仙屏風隔開來,裡間最外,還隔了個小小的碧紗櫥出來,由碧紗櫥另一小門進去,便是九殿下沐浴的小宅子。


  上次蘇綿綿進來,她只是進到碧紗櫥,裡間卻是沒去過的。


  碎玉領著她進來,蘇綿綿才發現裡間所有的門窗,皆鑲的是水晶玻璃,透明採光,又垂掛層層簇簇白玉蘭暗紋的月白輕紗。


  裡間除卻倚窗的金絲楠木美人榻,並無任何桌椅案幾,空蕩蕩的,有些寒涼。


  碎玉指著最裡頭,紗幔最多的地方叮囑蘇綿綿道:「那是殿下安置的床榻,沒吩咐不可入內,不然要吃板子的。」


  蘇綿綿點頭記下,鬼才願意進去爬床。


  一時無事,碎玉也沒見殿下對蘇綿綿有旁的安排,便道:「殿下晚膳之前會回來換常服,外間有桌椅,你就先在那邊等著吧。」


  蘇綿綿心頭特不安,九殿下說是同住,可也沒說她到底住哪,她遂一把抓住碎玉衣角,無措可憐地望著她。


  碎玉嘴角含笑:「能與殿下同住,這是天大的福分,小啞兒莫要不知惜。」


  蘇綿綿心如死灰,她與九殿下的這些腦殘粉說不清楚!

  碎玉走後,蘇綿綿看了圈紗幔飄忽的裡間,忽的心頭一慌,轉身小跑到外間,拿著案几上的茶水猛灌了口,才算作罷。


  她順手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跳上圈椅,晃著兩條小短腿,時不時吃著手邊的小點心,倒也不覺得難捱。


  實在無聊了,她黑溜溜的眼珠子轉了轉,瞅到上位那寬闊的白玉羅漢榻,上面還墊著張威風凜凜的毛茸茸虎皮。


  她眸子一亮,一溜跳下圈椅,蹬蹬爬上去,摸著虎皮,手感好得讓她直接眯眼小臉蹭了上去,順勢滾了幾圈。


  她記得總管先生蘇伯跟她說過,九殿下年少之時曾親手獵的一隻大蟲,剝下的虎皮就在殿下房間!

  所以,這是真的虎皮啊,貨真價實的虎皮,價值不菲的虎皮!


  虎皮很軟,厚厚的長毛,不僅沒怪味,還有一種淺淡的冷檀香味,就和九殿下身上的熏香一模一樣。


  蘇綿綿乾脆脫了鞋,整個人趴上去滾來滾去。


  身為皇子的九殿下太會享受,一不小心就讓蘇綿綿羨慕嫉妒上了。


  她小臉薄紅,大眼晶亮撲閃,心裡頭卻是在嗷嗷直叫喚,將整張臉埋進虎毛中。


  蘇綿綿那刻下了個決定——


  她要抱死九殿下這條金大腿,成為殿下座下第一狗腿子也在所不惜!


  數個時辰后,初踏進門的九殿下,一眼就看到白玉羅漢榻上突然拱起的小包,他那張向來整整齊齊的虎皮,歪歪斜斜的不說,還被卷了起來。


  九殿下眉頭輕皺,幾步過去,不經意踩到一雙眼熟的小繡鞋,他鳳眼一沉,當即冷笑。


  二話不說,九殿下伸手一捏虎皮,掀起抖了抖——


  「啪嘰」一聲,睡的打小呼的蘇綿綿像灰塵一樣被抖落下來,她揉了揉眼,睡眼惺忪地看著面前的人,咧嘴傻兮兮的笑了笑,忽的猛撲過去一把抱住。


  金大腿!

  蘇綿綿揉著頭上腫起來的小包,抽了口冷氣,委委屈屈地瞥了九殿下一眼,又站得離他遠遠的。


  九殿下一身冷氣,他大步走進裡間,自行換了身輕便的豆沙綠的圓領斜襟長衫出來,抬腳往膳廳去的時候,發現蘇綿綿沒動,他額頭一迸,喝道:「還不滾過來!」


  蘇綿綿不情不願地挪蹭過去,她不過就在虎皮上眯了一覺,醒來還抱了他一下,頭上就狠狠挨了一彈指,還被拽下羅漢榻。


  她覺得殿下心裡頭定然是想要殺她的,不過顧忌某些東西,目下還必須這樣與她親近,以示他對她的喜歡。


  不得不說,蘇綿綿直覺很准,走在前頭的九殿下俊臉冰冷,目有嫌棄。


  這種嫌棄,在一個桌子上用膳的時候就達到了頂峰。


  眉目忍耐的少年盯著蘇綿綿,見她喝個湯都能弄出茲茲的吸溜聲,啃脆脆的糖醋脆皮魚肉時,還像只小松鼠一樣咯吱咯吱鼓起臉頰。


  九殿下捏著銀箸,薄唇抿成直線,恨不得將手上的筷子扔過去砸死她。


  蘇綿綿毫無所覺,美食當前,再是臉俊的小鮮肉也得靠邊站。


  她手短,夠不到對面的油炸水晶包,便乾脆站椅子上,長伸手過去夠。


  一邊看著的碎玉眼皮一跳,她瞥了眼九殿下不善的神色,趕緊幾步過去,將那碟子換到蘇綿綿面前。


  蘇綿綿仰起小臉沖她一笑,嘴角還沾著油光,也確實沒啥形象可言。


  碎玉皺眉,不動聲色將帕子塞進蘇綿綿手裡,隱晦的提點她。


  被美食沖昏頭腦的蘇綿綿哪裡還曉得這些,一來她確實饞這些御廚做的吃食,二來也不知是不是這具身子乞丐做久了,見著吃的就跟飛蛾撲火一樣,撐死都不鬆口。


  「啪」九殿下擱筷,他黑沉個臉,目若鷹隼地剜著蘇綿綿:「將秋姑姑給本殿請過來!」


  碎玉忙不迭屈膝應聲,目有憐憫地瞄了蘇綿綿一眼,跟著當真去請秋姑姑。


  蘇綿綿嘴裡還嚼著一截蝦球,那小蝦尾巴在她唇邊一抖一動,她抬頭茫然而無辜地望著九殿下,渾然不知大禍臨頭。


  九殿下冷笑一聲:「食不言寢不語,懂還是不懂?」


  誰稀罕他提醒了!她就一啞巴,任何時候都是不語的。


  蘇綿綿三兩口咽下嘴裡的蝦肉,那小蝦尾巴哧溜一聲被她吞了,她拿起帕子擦了擦嘴,正襟危坐。


  既然要抱金大腿,諂媚巴結,她還是必須要會的。


  故而,她扯了天麻燉乳鴿的小鴿腿,夾到碟子里,小心翼翼推到九殿下面前,笑的殷勤而討好。


  九殿下目光落在蘇綿綿手裡的筷子上,那雙筷子,剛剛才從她嘴裡出來,轉眼就夾菜給他!

  他就沒見過這樣不講究的人!

  兩人正大眼瞪小眼間,碎玉帶著秋姑姑進來。


  一進門,秋姑姑先是掃了眼膳桌,隨後動作優雅的對九殿下行禮。


  她笑著道:「老奴見過殿下,殿下今日胃口可還好?」


  九殿下驕矜頷首,偏頭對素蘇綿綿道:「秋姑姑是從深宮出來的,最是懂宮規禮儀,小啞兒,你當同秋姑姑學學。」


  蘇綿綿心頭泛起不好的預感,果然,就又聽九殿下對秋姑姑說:「小啞兒出身卑濺,故而不識規矩,姑姑務必仔細教導一番,本殿要求不高,能有本殿一半的氣度,走出去別墮了皇子府的名頭便可。」


  秋姑姑眉頭一皺,緊接著她笑道:「老奴定不讓殿下失望。」


  彷彿晴天霹靂,蘇綿綿一臉生無可戀,她眼神濕漉漉地望著九殿下,活像被丟棄迷路的奶狗子。


  九殿下頓了頓,指尖輕敲桌沿,撇開頭不看蘇綿綿。


  蘇綿綿吃了頓飽飯,就讓秋姑姑領走了,她不信秋姑姑,奈何殿下十分信任,她只得聽天由命。


  至少沒性命之憂,多吃些苦頭,她也能忍!

  豈料,秋姑姑啥都沒多說,啥也沒做,只將蘇綿綿帶到專門教導下仆的訓教坊。


  第二天一早,先讓她隨意走了幾步,然後秋姑姑半點都沒訓她,只讓她身邊一臉嫩年輕的宮娥,也站出來走了幾步。


  瞬間,高下立判!

  那宮娥也不見多好的顏色,可一走動,立馬就讓人移不開眼,細腰輕扭,翹臀微擺,聘婷搖曳,娥娜多姿,真真的優雅至極!


  蘇綿綿的眸子一亮,她本就是個有上進心的,曉得這世道,自個不多努力的去學習,便只有一輩子低濺的份。


  即便是對秋姑姑心有芥蒂,但此刻,蘇綿綿那點不甘不願的情緒瞬間消泯,她瞅著秋姑姑,巴不得現在就開始學禮儀。


  秋姑姑臉上法令紋深刻,並不好親近,她似乎不打算眼下就開始教導,而是帶著蘇綿綿,在訓教坊閑逛了一天。


  期間,蘇綿綿親眼見了何謂真正的食不言寢不語,這會她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九殿下此前是在嫌棄她!


  當天晚上,九殿下差了碎玉過來接她,蘇綿綿耳濡目染之下,臨走之際還對秋姑姑恭敬地行了禮。


  秋姑姑眼皮都沒撩一下,自然而然的受了。


  碎玉笑著對秋姑姑道:「殿下要接小啞兒過去同住,也順便瞧瞧她是否長進,明個一早,殿下就會將人給姑姑送過來。」


  聽聞這話,秋姑姑眸色微閃,她淡淡地掃了蘇綿綿一眼,似是而非的道:「荒唐,殿下要人侍寢,也不該找這麼個五歲稚子。」


  碎玉嘴角的笑意淡了:「誰說不是呢,不過殿下的事,也輪不到下面的人置啄不是。」


  秋姑姑思量片刻,拂袖道:「我與你同去,若殿下真要人侍寢,我會與殿下安排合適人選,但絕不是她!」


  蘇綿綿懵逼臉,侍寢?什麼侍寢?不該是她想的那樣吧?

  她心有惴惴,偏生臉上不敢顯露半點,只得頂著一臉的茫然無知,乖乖地跟著碎玉並秋姑姑一道過去東廂。


  東廂房外間,俊美非凡的九殿下斜靠在白玉羅漢榻虎皮上,他穿著松垮的雪白中衣,長發披散,左眼銀翎眼飾在晃亮的燭光中,冷光點點,很有一番清俊到不食人間煙火的氣度。


  蘇綿綿踏進來,抬頭一眼看到少年皇子,小心肝頓很是不爭氣的一陣咚咚直跳。


  媽呀,這人是妖孽,她吃不消!


  好在她發現,不止她一人吃不消,就是碎玉也是面頰帶粉,一臉的嬌羞,那雙眸子春意盎然,同樣不敢多看九殿下一眼。


  唯有像老巫婆一樣的秋姑姑面不改色,她視九殿下的美色為無物,開口就道:「殿下,老奴有罪。」


  彼時九殿下漫不經心地翻著本《禮記》,聽聞秋姑姑這話,他抬頭,擱下手頭書卷,淡淡的道:「姑姑,何罪之有?」


  秋姑姑不動如松,繼續道:「殿下年已十四,依著宮中的慣性,老奴該為殿下安排侍寢宮娥,起先老奴以為殿下自有打算,故而從未過問。」


  蘇綿綿瞧著九殿下那張只是看著就讓人面紅耳赤的俊臉一點一點郁沉,就像是初冬凝霜,無聲無息,就覆蓋了下來。


  秋姑姑硬是視九殿下迫人的威儀為無物,她往下接著說:「訓教坊里,隨時都有宮娥候著,不若老奴這就讓她們過來,以供殿下挑選合眼的?」


  「秋姑姑!」九殿下一字一頓道,他似乎多有隱忍,好一會才平緩了氣息后,又說:「本殿不需要,夜太深,秋姑姑回吧。」


  秋姑姑紋絲不動,她眼皮子一撩,義正言辭的開口道:「既然殿下有侍寢宮娥不用,為何偏生召了小啞兒,她一五歲的孩子能伺候殿下?」


  這話一落,蘇綿綿頓感膝蓋上中了一箭,她安安靜靜站一邊,也能躺槍,真是沒誰了。


  九殿下掃了蘇綿綿一眼,見她大眼眨巴,思無邪的緊,遂神色古怪的道:「姑姑想哪裡去了,小啞兒自然是不能伺候本殿的,本殿不過見她天真無邪,跟個糯米糰子一樣,瞧著就歡喜,便多寵一些罷了。」


  秋姑姑放心了,她扯起嘴角,鼻翼就露出深刻的法令紋:「殿下明白就好,不過老奴還是以為,殿下身邊也當有侍寢宮娥才是,畢竟……」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嘴角笑意越發深刻:「殿下,也是長大了的。」


  九殿下騰地起身,身上明顯的散發出汩汩怒意,他一摔袖道:「姑姑,休要再本殿面前論此窩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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