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一棵樹,一個人(一)
朱珏在利用鬥氣治癒身體的傷,其原理是基於鬥氣蘊含的活力,鬥氣是由身體經過大量的訓練產生,來源於身體,超脫於肉體。擁有很多神奇的功能。
其中一個功能就是激活並加強身體的自愈能力,這包含了抗毒性、傷口癒合、斷裂骨骼恢復等等形式的傷。
不過只有鬥氣還不夠,朱珏的鬥氣總量還很少,他才是一星武士學徒。而且鬥氣對於各種傷勢的針對性不強,它只是加強人體自身的自愈能力。這也是獨孤劍沒有教他的另一個原因,獨孤劍的靈魂力量也無法幫助朱珏療傷。
一根樹枝伸出來,在朱珏的傷口處滴了幾滴綠色的汁液,一股燒焦的煙霧冒出。
「啊!啊!啊!」
朱珏痛苦的嚎叫,手腕處和大腿處像是火焰燒灼一般的疼痛。自從來到了這個世界,朱珏已經感受過很多次痛不欲生、痛徹靈魂的痛苦了。第一次是換血的時候,第二次是和那三個殺手的互相傷害,第三次是之前大戰野狼群和這些傷口對他的傷害後遺症,第四次也就是這次。
腐肉碰到綠色汁液后,竟然開始融化成血水,新的肌肉和血管長出來,代替舊的、腐爛的。膿水一開始成股的流下,漸漸的成滴掉落。
火焰燒灼的痛感也減輕了很多。
但是大腦深處依舊記得那種痛苦的感覺。神經末梢一點點的被燒灼,如飛灰一般散落!
夜晚難得的寂靜,朱珏在經歷了白天的痛苦以後,傷勢好了很多。樹人從他的肚子里(也就是樹榦裡面)掏出了很多的水和食物。
樹人說:「對了,我叫狂風,你叫什麼名字?」
朱珏說:「我叫朱珏。」
朱珏圍著樹人轉了兩圈,兩隻貪婪的小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能夠變出食物的樹榦。
樹人被看的發毛,總有一種這貨想吃了自己的感覺,道:「你在看什麼?」
朱珏道:「我在想你的肚子里是不是有個次元袋呀什麼的?不然怎麼能變出這麼多吃的,雖然全是水果。」
說著,朱珏又狠狠的啃了一口蘋果。
樹人這下安心了,原來他不要吃我,他要真的想吃我,我還要把他殺了,那樣就沒人和我說話了。道:「我的肚子里沒有什麼次元袋,次元袋這種涉及到空間層次的魔法物品,非常昂貴的,這可不是什麼吟遊詩人口中的小說。不過我怎麼弄到這些食物和水的,這是個秘密,不能說。」
朱珏道:「好吧,每個人都有秘密。」
朱珏又坐下,走了兩圈讓他微微有些氣喘,夜晚依舊漆黑如墨。朱珏坐下之後,就開始了冥想。樹人向他保證過他的安全,雖然這種保證不能完全讓朱珏放心,但是樹人狂風畢竟給過他幫助。所以朱珏暫時還很安心。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兩天身體經受了破而後立的過程,朱珏感覺他的鬥氣好像要突破了。
關於鬥氣和魔法的突破,這也是讓朱珏很好奇的地方,畢竟沒有親身經歷過,不知道這個過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現在朱珏有些模糊的感覺了,那是「層次」的改變,簡而言之是這樣的,鬥氣和魔法經過積累,但是會有瓶頸,開始的時候瓶頸的出現是因人而異的。但是在大武師和大魔導師級別開始,幾乎就是一星一個瓶頸了。
而朱珏由於特殊的體質,從一開始,也就是學徒級別開始,就是一星一個瓶頸!
這讓朱珏簡直無力吐槽,這個龍血晶體,好坑呀!!!!朱珏在內心中大喊大叫。
回到正軌,當你想要突破到下一個級別的時候,會有一層抽象的膜擋著你,如果是瓶頸的話那就是一層牆在擋著你,不然怎麼叫瓶頸?
而想要突破,自然就是不停的積累,厚積薄發,利用深厚的鬥氣或者魔力水到渠成的突破這層膜。
如果是瓶頸的話,那就沒辦法了,一般有兩個方法,第一個就是生死之交的過程,利用求生的慾望和死亡強度的戰鬥打碎這道牆。但問題是很多人還沒有突破,就已經因為沒挺過這個過程,死了!這個突破的比例大約是萬分之一,也就是說一萬個人裡面只有一個人可能用這種方法突破瓶頸!
第二個就是利用外力,如魔力灌頂,天材地寶,強者傳承等等,方法不一而足,也沒有固定的套路。但是無論如何,想要突破每一道瓶頸,都是一個異常困難的事情。而深厚的積累則是必須的也是最簡單的一個過程!
朱珏感覺鬥氣的瓶頸鬆動了,但是魔法的瓶頸還沒有鬆動,這讓朱珏心很累。
「難道每一次升級都要經過一番生死的戰鬥?按照這麼來,我他嗎有多少條命都不夠用呀!」
朱珏在心裡吐槽,但是沒過多久,這些想法就離開了他的大腦,因為他沉進了冥想中的魔力世界。
這個是天龍讓他乾的,「如果你想要在這個世界活下去,實力必不可少。因此每天無論再累,你都要冥想和訓練。」
入夜以後,樹人開始了「活動」。
樹人伸出枝條,將朱珏包裹成了一個球,他可不希望剛剛遇到的一個可以交流的人在他狩獵的時候死了。
從地面上伸出一根又一根的樹枝,樹枝頂端有一個小小的花苞,粉嫩嫩的,含苞待放,帶著一股子泥土的芬芳。
花瓣伸展開,香氣瀰漫,在黑暗的夜空中飄了很遠,很遠,很遠!
遠到在數百米外的地下,一窩蜘蛛都聞到了這股香味。但是它沒有過去,反而在目光中露出了一絲靈性的恐懼和不舍!
但也有不具有任何智商的生物抗拒不了這股香味的誘惑,踏著小心翼翼,像是跳華爾茲的舞步一樣。左後方滑一步,右後方滑一步,再滑一大步,從樹人狂風的北面,一下子躍到了樹人狂風的西面。
盯著那馥郁芬芳的花苞,嘴裡流下了渴望的口水。但是生物的本能卻告訴它,危險!危險!危險!
不能接近那棵樹,儘管它看起來非常的無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