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三昧幫二
「這是我飛影堂新任堂主。」項陽出言道。
賈恆成冷言,嘲諷道:「堂主?難道飛影堂的堂主都是如此目中無人嗎,可以肆意欺壓我三昧幫嗎?」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來人,將馬車上的東西給我卸下來。」張放吩咐道,傍邊頓時走出一個大漢,徑直往傍邊的馬車走去。
由於張放等人來的突兀,神不知鬼不覺,以至於三昧幫頓時慌神,只來得及拿好傢夥,沒來得及收好貨物。
張放剛才就是去查探了一番,找到了項陽口中所說的彩石粉。
「你!」賈恆成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來。
「賈幫主,這是什麼,還望你給我一個交待。」
張放指著手下丟在地上的麻袋,一刀挑破,麻袋中當即流出大量圓鼓鼓的黃豆,在大黃豆裡面搜出一小包布袋。
破開布袋,頓時沙沙地流出許多五色石粉沫。
「這.……」賈恆成頓時口吃,說不出來,事已至此,已經沒有什麼話可說了。
「事實俱在,你還有什麼話可說,賈幫主,私自販賣彩石粉,乃是朝廷明令禁止的,乃殺頭的大罪。」
項陽說道,指著賈恆成,氣氛頓時又凝重了幾分。
「事到如此,也不能怪我心狠了。」賈恆成冷言,手中銀槍突然刺向離他最近的飛影堂弟兄。
現今他實力大增,豈是區區海沙幫的一個堂口可以制衡的,誰若阻他財路,誰就得死!
「既然你們執迷不悟,休怪我無情。」說話間,銀槍如一道明亮的電光,兀自將那人自胸口貫穿,鮮血四溢。
「殺!」
賈恆成雷霆般的刺殺,頓時場面開始大亂,所有人開始拔刀廝殺,喊殺聲一片,慘叫連連。
張放隨手將幾人砍翻,緩慢上前,面無表情,眾人見他兇橫,也不敢上前找死。
人很多,天又昏暗無光,當張放再次見到賈恆成的時候,他正與項陽進行猛烈的廝殺。
「項陽,我早就想要領教你的高招了,時隔三月,我定要報那一劍之仇。」賈恆成朗聲道,手裡的銀槍迅猛如光,光影閃爍。
項陽高喊道:「項某也是!」
他使著一把長劍,劍光吞吐,劍氣犀利,不斷攻向賈恆成,張放身在戰場之外,旁觀者清,故對兩人的情形很清楚。
「賈恆成,有意思。」張放暗道。
兩人雖然看似旗鼓相當,但張放已然看出項陽明顯不敵,漸入下風,再過幾招就要敗下陣來。
「白龍掠影!」
賈恆成一聲暴喝,仿似人影兩分,手中銀槍光芒大盛,星馳電掣般貫向項陽胸膛。
項陽大駭,槍法太快,手中的長劍根本來不及回守,電光火石之間,一把大刀突兀地襲向銀槍。
叮鈴!!!
九環大刀震動,鐵環呼啦啦急響,鐺的一聲,無匹的力量徑直將銀槍攻勢劈散。
「堂主!」項陽看清來人,感激道,他險些喪命於賈恆成之手,同時也震驚張放駭人的實力。
「你先退至一旁!我來對付他。」張放頭也不回的說道,兩隻虎目凝視著賈恆成。
賈恆成也看清了張放,對於眼前這個神秘的飛影堂堂主,他警惕了很多,不是什麼人都能輕易打散他的攻擊的。
「賈恆成,壯氣高手!呵呵!」張放笑道。「所有人都被你騙了,賈幫主,你隱藏得可真夠深的!」
「哈哈,你不也是嗎?年紀輕輕,實力卻已不俗!這背後怕也見不得光吧!」賈恆成有一句沒一句應喝道,目光始終不離張放手裡的那一把大刀。
「廢話少說,你若戰儘管放馬過來,賈某奉陪到底。」賈恆成喝道,銀槍又起。
「如此甚好,正合我意!」張放道。
兩人碰撞在一起,立時間打的難捨難分。
速戰速決!
張放暗自發力,手中的九環大刀再次震蕩,一記炎陽斬去,登時將來勢洶洶的銀槍斬去。
賈恆成大驚失色,完全沒料到張放的攻擊如此生猛,他也是最近才獲得強大的實力,對力量的駕馭並非熟稔。
賈恆成頓時方寸大亂,他最強的攻勢被張放輕易大亂,立時慌了神。
張放欺身上前,一掌拍向賈恆成的胸口,此刻他根本來不及防守,霎那之間便被張放擊中。
碧針清掌!化氣成絲!
丹田內氣勃發噴涌,迅速匯於右掌,炙熱犀利的內氣盡數灌進賈恆成的胸口。
噗!
賈恆成倒飛出去,噴出大口夾雜內臟碎片的濃血,狠狠砸在地上,戰力全失,動彈不得。
「住手,還請閣下手下住手,在下有話要說,到時你再殺我不遲!」賈恆成很虛弱,沙啞道,生怕慢一步而死在張放手裡。
「哦!」張放停下腳步,現今賈恆成戰力已失,根本造不成威脅,也就作罷。
「讓他們住手!」張放扭身看向項陽道。
項陽點頭,喝止了混亂的場面。
現場頓時平復下來,三昧幫幫主已敗,他們再也生不起抵抗之心。
「全部拿下,聽后發落!」張放吩咐道。
經過這段時間的廝殺,雙方損失皆有損傷,不過飛影堂終究好手較多,又人多勢重,三昧幫自是不如,可謂損失慘重。
「這.……」賈恆成看向項陽,遲疑道。
張放道:「項衛首,你去處理一下,將三昧幫之眾好生看押,不得有誤!」
項陽聞言,知道接下來的內容張放不想讓他聽見,也就識趣的走開了。
張放走進賈恆成,淡然道:「現在你可以說了吧!」
「咳咳!」
賈恆成坐正身體,運功舒緩躁動的氣血,他的內臟已經被張放打碎了,眼見是活不久了。
張放也很奇怪,賈恆成本就活不成了,偏偏還要張放饒命,難道不知自己本就命不久矣嗎?
「說!」張放冷聲道。
「不知張放堂主可否答應我一個條件,如此我才放心將一個天大的秘密告訴你。」
「哦!天大的秘密。」張放詫異道,但並不是很信他所言,誰知不是他的緩兵之計。
張放道:「恕我直言,你的心臟已被我打碎,命不久矣,你還什麼顧忌,莫不是想要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