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魅魔二
張放凝神警惕,體內的純陽內氣緩緩流動,蓄勢待發,防備隨時可能撲來的魅魔。
成片刺骨的陰風湧來,風吹動著兩人的衣袍,鼓鼓作響,兩人神情嚴肅,紛紛匯聚體內的力量。
魅魔的兩顆綠寶石眼珠拖曳長長的流光,如幻影般突兀出現在張放二人的身前。
哧!!
來不及多想,兩道刀芒同時揮灑,迅猛的劈向空中。
霎時空中迸發出嘶嘶的爆鳴聲,與此同時傳出綿長悠遠的鬼嚎嘯音,其音刺耳難受,堪比次聲波。
刺耳的聲音散去,臨近的陰風已經散去。
「這隻妖魅尚未進階完全,正處於魅魔的邊緣,隨時可能跌落,我們加把勁,趁機打落它的根基。」
封刀也沒有了先前的緊張勁,只要不是成熟期的魅魔,就還有辦法對法它。
「好!」張放大喝,朝著兩粒幽光奔去,手中迅猛的刀光快若閃電,勢若奔雷,隱隱有雷音助威。
「死!」
封刀與張放前後急攻,全速克制魅魔。
魅魔速度雖快,但還比不上張放兩人。
同階妖魔中魅魔最弱,當虛體不再是優勢,頃刻之間就會落於下風。
「炎陽·魔!」
「血煞!」
兩聲暴喝回蕩,無盡刀芒揮灑!
頓時空間回蕩著凄厲恐怖的詭叫,亦如深淵死亡喪音,直叫人魂斷天涯!
普通的攻擊只能將魅魔的身軀打散,但無半點影響,而張放二人的卻不同。
純陽內氣本就是妖魔的剋星,而封刀血液中的始祖意志也是如此。
雖然血脈的覺醒程度不夠,意志不是太強,但對付眼前不成熟的魅魔來說,已經足夠了。
魅魔龐大的妖軀被刀光撕裂,化成黑氣,短時間時間內再也凝聚不起來。
魅魔的眼珠頓時暗淡無光,唯一的亮光都消失不見了,凝而不散的妖軀徹底消弭不見,徒餘下陰冷。
「終於死了!」兩人鬆了一口氣,此時看向四周,烏漆嘛黑的,也不是在原來的地方,還得尋路出去。
封刀看著張放,口稱拜謝。
若沒有張放祝他一臂之力,他哪能輕鬆處理掉魅魔,完成此次任務。
即便沒有張放,他能夠保得一命,但也會是負傷潰逃,任務也會失敗。
「對了!那魅魔的載體在什麼地方,趕緊找找!」
張放突然想起了什麼,復又拿出火摺子,借著微弱火光,憑著對妖力的感應,他逐漸模尋起來。
「應該在魅魔消失的地方,妖魅進階魅魔之時,都會將載體融進體內,同時載體也將成為它們的力量之源,意識的真正核心。」
封刀看著苦苦尋求載體的張放,忍不住提醒了一聲,雖然他不清楚張放尋載體幹嘛,但他不會過問別人的秘密。
張放聞言,忙跑到魅魔消亡的地方摸索,可惜摸索了好一會什麼也沒有尋到,頓感奇怪。
封刀正在尋路,摸索著石壁,突然一道幽光疾射而來,猝不及防之下,幽光直接沒進他的眉心。
徒然間,一聲尖利的嘶吼之音劃破天際。
張放內心猛地一驚,借著火摺子散發的微弱亮光看去,只見封刀正抱著自己的頭亂撞亂叫。
「封兄!」張放高聲喝道,縱身飛掠而去。
猛然,張放一頓,停了下來。
一股沉重的戾氣從封刀身上輻射開去,冰冷刺骨的陰氣向張放粗魯的迎面湧來。
刷!!!
道道勁風猛地襲來,隱約間有什麼尖銳的利器將空氣劃破,空氣嘶嘶地響,極為刺耳難聽。
張放頓時猛地一閃,眼皮一跳。
封刀發狂似的朝他衝來,就如一匹狂暴的猛獸,神智全失,心中只剩下殺戮、戾氣。
見這張放躲過,封刀雙爪探出,爪鋒犀利,摧枯拉朽,速度極為快速。
爪音刷刷直響,一下子就將張放的衣襟抓裂,碎成數條。
若非張放不想傷害他,就憑他根本近不了張放的身體。
「原來你這個畜生還沒死,怪不得沒能尋到載體。」
張放邊閃邊觀察封刀情況,頓知他被魅魔奪了心智,此刻神智大亂。
「封兄,得罪了!」張放說了一句。
只見他周身猛地一沉,頓時一股龐大的熱氣從他的體內噴涌而出,軀體也猛地拔高三分,骨骼咯咯直響。
他全身肌肉極速膨脹,就像充了氣的皮球,看得人驚心動魄,好像一不留神就會爆開似的。
幸好他穿的是寬鬆的衣袍,不是前世那種修身的衣褲,不然定會被膨脹的身軀撐裂。
他右手往前一探,動作快捷迅速。
他徑直抓住封刀胸前的衣襟,盡量避開他的要害,粗大的臂膀一震,當即往地上砸去。
發狂的封刀潛藏的力氣被完全激發了出來,不如此做輕易還治不了他。
若非顧及他的性命,張放早就一刀結果了他。
「轟」的一聲巨響,封刀直接被砸暈過去。
而此刻那縷魅魔意志已經不能干擾封刀的意識了,更加不能操縱他的身體了。
陰冷氣息頓時從封刀的眉心飛出,隱沒在黑暗中消失不見。
張放也感應到陰氣逃逸,沒去管它,而是抓緊機會絲尋找魅魔的載體,這載體才是徹底滅殺魅魔的關鍵所在。
循著感應,張放快步上前。
他迅速抓住一塊正欲飛走的頭蓋骨,他已經感應到頭蓋骨內潛藏的磅礴妖力。
「這便是魅魔的載體嗎?」張放冷笑數聲。
可嘆上面的魅魔意志何其強大,如今被張放體內的陽春功內氣一衝刷,頃刻間就被抹去意志。
它本就是強弩之末,妖軀被滅,如何能是張放的對手。
幾息之後,頭蓋骨已經化為飛灰,徹底消失不見了。
同時張放的進化點也暴增了1000點,左眼流光溢彩,也吸收了大量精純的怨氣。
突然,張放好像聽到了什麼。
他走進石壁,凝神聽了聽,正是泉水流動的水聲。
用手摸了摸,石壁非常冰涼,敲了敲,還能聽到「砰砰」的響聲,張放這才清楚外面究竟是什麼。
「這外面難道是落花泉?」張放愣神,其他的路他找不到,眼下只能從這裡出去了。
莫名其妙被帶至這裡,早就已經偏離了原來的地方,根本不可能找到原來的路了。
張放走過去,像抗麻袋一般將封刀抗在肩上,又走回來抱緊一拳,狠狠轟在石壁之上。
頓時石壁破裂,水流倒灌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