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偷襲莊園二
項陽上前兩步,平靜地看著淺自正。
「你萬馬堂與我飛影堂井水不犯河水,同屬海沙幫,但今日身為堂主你竟擅自帶人闖進這裡,這件事就算是告到幫主那裡,我飛影堂也佔個理字。」
項陽可不吃淺自正這一套,他們明擺著是來暗殺張放的母親的,他如何不明白。
項陽知曉張放與淺躍生不和,不僅如此,他本身就對淺躍生沒有好感!
想當初飛影堂前任堂主死後,本該由他接任堂主一職,怎奈淺躍生為了安插自己的親信,將堂主之位從他身邊無恥奪走,轉而扶持孫仟上位,這一筆賬他時刻記在心裡。
「究竟是什麼誤會,你還是親自去向幫主解釋吧!」項陽完全不吃他那套,手一揮手下就開始蠢蠢欲動。
為了完成張放安排的任務,項陽將影衛里身手不錯的手下叫了過來,其中還包含他的兩名心腹。
「項衛首,你當真要這麼認真!」淺自正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一股陰冷的氣息擴散出去。
「淺堂主,莫非你以為項某說笑不成!」項陽冷笑道,手中的劍已經緩緩動了起來。
「項衛首切莫自誤,為了一個死人而與我以及副幫主對上,真的值嗎?難道你就不為自己的妻兒想想!」
淺自正似乎也不慌,就像無事人一樣。
「嗯!」項陽一怔,不明白淺自正所說的死人是誰,不過很快他就弄清楚淺自正說的是誰了!
「這怎麼說?」項陽揮手示意手下停下來!
「項衛首,你可能還不清楚吧!」趙良看了一眼淺自正,站了出來,他可不希望與項陽對上,他深知自己無論如何也打不過項陽。
「副幫主早已動身,親自去劫殺張堂主,此刻想必已經得手了,若我是你就不會與副幫主對立上,這對你,亦或是你的家人都不是好事!」
「什麼?」不光是項陽,就連他身後的影衛等人也是一臉震驚,難以相信。
「怎麼可能?」項陽退了一步,他很難想象副幫主這等人物也會自降身份去打殺幫內堂主。
「張堂主可是幫主欽定參加兩月後武道大會的人,難道就不怕幫主怪罪嗎?如此做難道不是動搖我海沙幫的地位,自毀根基之舉嗎?這道理副幫主難道不知曉嗎?」
項陽質問道,對於趙良所說他不是很相信!
「哼!他不過是參選三人之一,沒了他我海沙幫就沒有高手不成,真是可笑至極!」淺自正開口說道。
「人之所以有價值,那是因為他活著,而若是變成了死人,那麼有誰會為了一個毫無價值的死人無端去得罪他人。」
「你這是強詞奪理!」項陽厲聲,對於張放他還是有些好感的。
「不管你們說的是真還是假,你們是自願隨我去見幫主,還是我親自動手!」對於淺自正的背景項陽還是很忌憚的,也只能交予幫主處置。
「這也算是我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吧,如果他們說的是真的!」項陽嘆了一口氣,如果淺躍生真的親自劫殺張放,他不信張放能在淺躍生的手裡活下來。
「項陽,你這是自誤!」趙良有些慌了,如果現在去見雄天南,他們這些小的難免不會吃苦頭!
「哼!」
項陽悶哼一聲,看向臉色不太好的淺自正道:「項某曾聽說,淺堂主天資橫溢,年紀雖輕卻已是壯氣高手,看來今日項某要好好領教領教你的高招!」
項陽還不知道淺自正的武功被張放所廢一事,不過即便如此他也不會畏懼淺自正半分。
若單論武功,項陽就快要突破至震氣,連壯氣巔峰都未達到的淺自正根本不及他。
淺自正看了一眼身邊的三人,其餘十數人都被項陽的影衛所殺。
「看來今日之事在所難免!」淺自正露出殘忍的目光,他本就是廢人,難道還會有什麼底牌不成?
「若是你肯束手就擒,項某定不會為難你!」項陽平視著淺自正,畢竟同屬一個勢力,盡量避免內部殘殺。
「哈哈!」淺自正狂笑,狂笑中咳嗽了幾聲,他本就受了嚴重的內傷,身體十分虛弱。
「你笑什麼?」項陽不解,連他身邊的趙良也不解,他可是清楚淺自正武功被廢一事。
項陽此人趙良也清楚,老牌的壯氣巔峰高手,幫內少有敵手,他可不會認為淺自正有底牌殺他。
「難道他瘋了!」趙良看著身邊狂笑的淺自正,想到了一種癥狀:失心瘋。
「想要知道,你們問鬼去吧!」淺自正手心處出現一個灰色的小瓶子。
「啵!」
紅色的瓶塞彈飛,一滴純黑的液體滴落!
「阻止他!」項陽從小瓶上嗅到一絲極為濃烈的死亡威脅,武者的靈覺都非常敏銳,極為相信這種冥冥之中的感應。
「來不及了!」淺自正的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此時液滴已經徹底化開。
頓時一股濃郁的黑煙迅速擴散,就如烏賊的墨汁快速將這小片區域化為黑夜。
黑煙蔓延的速度極快,項陽還沒有做出反應就已經被淹沒在黑色中,同時一股暴虐的氣息湧進他的腦海。
突然一隻只詭異的黑甲蟲出現在項陽的視線里,盡數朝他的身體湧來,吱咧著密密麻麻的尖銳鋸齒撕咬著他的身體。
「閃開!」項陽暴怒,手中的長劍飛快揮灑,劈砍著周圍的黑甲蟲,成片的黑甲蟲扭曲消失。
不過這些詭異的黑甲蟲消失后又重新出現,近乎源源不絕!
這時漆黑如墨空間之外,淺自正冷冷地站在莊園裡面的大門前,靜靜地聽著耳邊傳來的慘叫。
「殺吧,盡情的殺戮吧!這是你們逼我的,我別無選擇!」
淺自正低頭看著手裡的灰色小瓶,自從丹田被廢后,他就一直將這小瓶子帶著,用來防身。
突然一道青色的流光破空飛來,就如刀刃般鋒利撕破空氣,閃電般打在淺自正的腿肚上。
如今他的武功被廢,連普通的暗器都擋不住。
接著又是數道流光飛來,接連打在淺自正的身上,淺自正只能發出一聲聲悶哼,雙腿頓時無力地跪在地上。
他低頭看著腿肚上滲出的殷紅色血液,上面撕裂皮肉的赫然是一塊塊青色的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