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四章 人有我精
(更改中)好樣兒的!龍盡虜和林思德這幾個傢伙總算沒有讓咱失望!」王瑞笑著道。
從大軍回來的氣勢上看,王瑞覺得,這個冬天,在朝鮮的小夥子們日子過得還算不錯。
「大人!啥時候咱們親衛營才到朝鮮去?」好戰的尹大弟在一旁興奮地問道。
「快了!等老子造好大炮就去!」王瑞笑著道。
現在浮山灣的短板便是大炮。無論在陸上還是在海上,登州軍都缺少射程數里乃至十里左右的遠程大炮。
如果在戰鬥中遇到敵人使用遠程的大炮,登州軍便有被打敗的可能。特別是在海上,己方沒有大炮的話,得膽戰心驚地讓敵人轟上很長時間。
至於能不能被敵人打中,那就只能自求多福了。這個時代,在東亞海面上活動的歐洲紅夷人,比如荷蘭人、西班牙人、葡萄牙人,他們的艦船上可都是裝備了大炮的。
這些紅毛鬼的大炮射程,通常都在七八里、十來里左右。如果登州海軍沒有屬於自己的大炮,在海上對敵時,是最有可能被動挨打的。
所以,大炮!王瑞哪怕使盡吃奶的力氣,也是要儘快地造出來的。這幾天要不是因為滿虜姦細作亂,王瑞這個時間可能正和馬舉呆在軍作坊里呢。
「嗯,就等著大人把大炮造好了!到時,咱們就又多了一種破敵的利器。」陳松拍著馬屁道。
「依俺看,這有了大炮,首先得在這海邊裝上十幾門!」尹大弟突然插話道。
此話一入耳,王瑞眼睛不由得一亮:「哦!你還能想到這。那你給說說,這大炮造出來了,為啥要首先裝備在這海岸邊呢?」
「俺是想,這海上沒遮沒擋的。如果敵人開了船從海上來進攻,咱們可就麻煩了。」尹大弟紅著臉道。
「麻煩個啥?來一個咱們殺一個,來兩個咱們殺一雙!」陳松不屑地插話道。
王瑞見不陳松插話,也不出聲,只是轉向尹迪,看看他能不能說個子曰。對於這種同伴之間相互的辯論,王大人一貫是執鼓勵態度的。
只有在這種活潑寬鬆的氣氛中,人與人之思想才能得以碰撞,整個集團才能保持激情和進取的精神。
前一時空的王瑞,在網上看了許多滿清的老照片。在他看來,滿虜這個高顴骨、大餅臉、黃牙齒的野人族群,能有美女絕對是太陽從西邊出來。
不過,為了滿足結義二哥潘學忠的這個重口味要求,他才勉強下了一個去抓滿虜美女的奇葩命令。
「希望大人能滿意!這些女子一直單獨看管著,屬下審問了,都是沒結婚的處子。嘿嘿……」林思德乾笑著,臉上一副「你懂的」表情。
王瑞尷尬地一笑,面帶欣慰道:「思德費心了。」
此時的王大人,拿腦袋撞牆的念頭都有。看來,這個好色的黑鍋,他得先給潘學忠背上了。
這次林思德和李正浩帶回來的繳獲還真的不少,除了近百萬兩銀子外,還有不少的東珠人蔘等物。
考慮到自己的三個夫人都可很快會有身孕,王瑞毫不客氣地命人取走了近十斤老參。後來想想,馬舉和潘學忠安也有女人,王瑞又叫人拿出了十多斤人蔘。
有兩株特別大的十年老參,王瑞猶豫好半晌后,決定讓潘學忠帶回家送給潘父和潘母。畢竟他們是長輩,而且整個潘家對王瑞的事業發展,確實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看完豐厚的繳獲之後,王瑞叫上馬舉,親自去軍營里檢閱了勝利歸來的士兵,並親手給把每個將士分發了獎金。
海外作戰的獎金補貼之豐厚,讓一旁觀禮的其實將士都興奮莫名。大家都暗暗打定了主意,下一輪無論如何也要爭取去朝*鮮打仗。
能不能立下軍功故且不說,光這出外征戰一次,這些亂七八糟的發錢方式,就非常地誘人。
許多隊官把總,等檢閱一散場,便立馬叫了會讀書寫字的少年文書來。給他們布置的第一個緊急任務,便是要爭取下一輪下派往海外作戰的機會。
聞戰而喜,正是現今登州軍現今的精神風貌。
「你叫人抓了幾個滿虜女子?」回浮山灣公事房大院的路上,並肩策馬而行的馬舉悄悄地問道。
「大哥也知道了?」王瑞有點不好意思。他現在是黃泥巴落褲襠,不是屎都是屎了!
「我怎麼會不知道!都在繳獲的清單上寫得清清楚楚呢。」馬舉笑著道。
「給大哥和二哥預備的!」王瑞尷尬地解釋道。
「是給學忠這個好色的傢伙準備的吧?可別拉上我。禮物太重,為兄也無法收受啊!」馬舉輕笑著推薦,一下子便看出了王瑞言語上的小把戲。
不一會兒,潘學忠便滿面春風地走了進來,見到王瑞和馬舉就道:「這遼海總算是開凍了,咱們的海軍又可以縱橫四海了!」
「哈哈,我正想著二哥呢,想不到你這人經不住念叼,一想你,你就回來了。」王瑞笑著迎了上去。
「真想我了?那今晚請我喝酒。」潘學忠和王瑞開起了玩笑。
「哈哈,什麼好事兒,都讓你撞上了。我們今天晚上還真的有飯局,給你、思德和李正浩辦的接風宴!」馬舉笑著道。
「嗯!還有其它禮物呢。走,我們一起和思德去看看!」王瑞神神秘秘地說道。
「什麼禮物?」潘學忠早就忘記自己跟王瑞說過的話了。
「走,去了你就知道了。」王瑞拉上潘學忠就往外走。
走到門口,王瑞看馬舉沒有跟來,又回頭道:「大哥,一起去啊!」
馬舉笑笑道:「大哥老了,體力不行了,就不去了。」
潘學忠聽兩人講著只有二人才懂的黑話,心中迷疑不已。這馬舉才20多歲,雖說少年老成,可真心說不上老啊!咋就體力不行了呢?我看他龍精虎威嘛。
好吧,他不去就不去,王瑞對此表示理解。前一時空,王瑞就有一個兄弟在東莞厚街工作了二十來年,這傢伙一直就守身如玉,愣不知道自己身處在繁花似錦的「性都」之中。
兩人和林思德一起,半刻鐘不到,就進了浮山灣的監獄。那蔭和幾個滿虜女子現在正關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