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麻煩
「當然沒有問題,我怎麼能拒絕您這樣美麗小姐的邀請呢?」秦川打了一個響指,朝櫃檯看了過去,「給我來一杯你們這裡最好的酒。」
吧台的兔女郎服務員看到趴在櫃檯上的喬爾曼一瞬間,連忙將準備好的另外一杯酒倒進旁邊的桶里,精心調製了一杯藍色的雞尾酒遞到了秦川的手中。
「真是一個大方的男人。」
喬爾曼手指撥動著酒杯上的吸管,小巧的吸了一口,冷艷的臉上浮現出一小團紅色,手指順著吧台走到了秦川的手背上,厭惡地看了一眼周圍走動的男人,嬌哼道:「這裡的男人渾身都散發著腐臭的味道,每個人都非常吝嗇,從來沒有人像你一樣請我喝過這麼貴的酒。」
秦川笑容優雅,握住了喬爾曼的手心,「或許是那些男人不懂你的魅力。」
「你不是這裡的人,我能聞到你身上截然不同的味道。」喬爾曼反手抓住秦川的手心,不停在上邊畫著圓圈,「讓我猜猜你來自哪個地方,是北方,東方,西方還是南方?」
「哦?」秦川笑著挑起了喬爾曼的下巴,「那你告訴我,我應該是哪個地方的人?」
「只有人類聯邦才能出現像你這樣的人,不管是東方、西方還是南方那邊不成體系的聚集地出來的男人眼中只有純粹的慾望。」
「人類聯邦?」
秦川眉毛微挑,腦海中迅速在地圖北方大片的黑色區域上標註了「人類聯邦」四個白色的大字,繼續笑著問道:「你怎麼能猜出我的身份?」
「我當然能夠猜出你的身份。」
喬爾曼身體前傾,坐在了秦川的懷裡,雙手摟住他的脖頸,翹臀不停在腰間摩擦,手指朝櫃檯上的服務員做了一個手勢,眼神迷離:「我還知道你們聯邦出產的男人,都很能幹。」
「那總要試試才能知道。」
秦川笑容玩味,摘下了喬爾曼臉上的金色眼鏡扔到了櫃檯上,一把將她抱在了懷裡,朝酒吧二樓走了上去。
櫃檯的服務員見狀,連忙看著抱著自己大腿揉捏的維克托道:「維克託大人,那個男人把喬爾曼大人扛去了二樓的房間!」
「哼,那是喬爾曼那個婊子慣用的伎倆,她總是對待外邊來的人那麼熱情,可是對我們這些老朋友卻非常冷淡,根本不讓我摸她一下!」
維克托冷哼了一聲,放開了對大腿的揉捏,眼神有些陰沉,「不過那個小子說自己是來自人類聯邦,這一點很耐人尋味,不過從他的表現來看,的確很像是從聯邦來的人,也只有那裡邊出來的男人才會裝作一幅優雅紳士的樣子,實際上到了床上比誰都像頭野獸。」
「通知麥迪大人,暫時獲得了那個男人的來歷,身份暫且未知,讓二樓的人盯緊一點,如果喬爾曼那個婊子發出了什麼信號就給我衝進去,先把那個男人打成篩子再說!」
秦川粗暴的動作引起了酒吧里大部分人的注意,很多認出喬爾曼身份的人紛紛抬頭看了一眼酒吧高樓的方向,這是酒吧老闆的態度,著實有點讓耐人尋味,難道那個黑衣小子真的是從那個地方來的大人物?
「乾的不錯嘛,以來就直接把喬爾曼那個女人扛上樓,麥迪這個老傢伙為了試探我的小男人真的下足了本錢啊。」
海音放下手中的酒杯,眼神異樣地看了二樓一眼,突然有些咬牙切齒了起來:「媽的,我的小男人自己還沒有碰過,怎麼又被別的女人捷足先登?」
想到這裡海音突然有一種強烈的想要破壞什麼東西的衝動,此時剛好一個嘴裡叼著雪茄的黑臉漢子一臉淫笑的走了過來,胳膊作勢要摟住海音的脖子,「嘿嘿長得不錯嗎,來陪大爺玩玩,我有的是錢!」
海音俏眉一挑,伸手抓住伸過來的這隻粗壯的胳膊,手腕一轉,這條胳膊整個扭轉了360度,那個黑臉漢子身體也跟著旋轉著重重砸在了地上,連帶著砸碎了一片酒瓶。
「最近的紅麋鹿來了這麼多不長眼的人嗎?」
海音一腳重重踩在了黑臉漢子的胸膛上,順手從桌子上抄起一個酒瓶在漢子腦門上開了花,側臉看著聞訊趕來的維克托,「你們紅麋鹿,不介意我廢了他吧?」
維克托拿著一塊白毛巾擦著從額頭上流出的冷汗,看著地上那個黑臉大漢慘烈模樣,強笑道:「海音小姐,你看這個人是從南邊那片叢林里出來的人,不懂規矩,我們一定會好好給海音小姐您一個交代!」
「南邊叢林?」海音聽到這四個字不由加重了腳下的力道,「什麼時候開始,南方叢林的人也能在佛洛達爾這麼無視規矩了?」
「海音,什麼時候,你能代表阿爾法公司定下的規矩了?」
一位身穿軍裝的英俊男人從維克托的身後走了出來,皺眉看著海音腳下踩著的黑臉漢子,不悅道:「你腳下踩著的這位,是我的客人,同樣是南方叢林派來和公司進行商業談判的協作人,你這麼做就不怕總部撤銷你的職務嗎?」
「我當是那條沒用的狗在亂叫……」海音眼神瞥了一眼站在維克託身邊的那個男人,「原來是你啊盧卡斯,這個南方叢林派來的談判員這麼弱,我真的懷疑他是怎麼活著從那片吃人的地方走出來的,該不會是你隨手撿的掉包貨吧?」
「你!」盧卡斯臉色一沉,聲音猛地拔高,「海音你竟敢質疑總部的決定,我一定會將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上報總部,彈劾你的職務!」
「隨你便。」海音做了一個無所謂的手勢,單手提著下邊暈死過去的黑臉大漢扔給盧卡斯,嫌惡地擦了擦手道:「我勸你先帶這個南邊來的傢伙去治療,不然要是倒在了談判桌上,恐怕總部追責的就不是我了。」
「我們走!」
盧卡斯隨手將黑臉大漢扔給背後的隨從,狠狠地看了一眼海音,心中滿是怒火,轉身帶著人離開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