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混亂(2)
「你們是在等我嗎?」此時一道略微熟悉的聲音在阿布的身後傳出來。
阿布轉頭一看,整個人頓時愣住了,雙眼直勾勾看著眼前這個優哉游哉的傢伙,瞪大的雙眼之中,透露出的更多的是驚恐的神色。
「咦?這裡還多出一個酒鬼。」
「不簡單,不簡單。」
「哈哈,哈哈。」酒鬼發出大笑。
「boom。」手中的酒瓶子霎時爆開,瞬間一陣灰色的煙霧瀰漫,待到這煙霧消散之後,便再無酒鬼的身影。
「咦,煙霧遁?」亞當看著消逝的身影,頗為好奇,僅此而已,他的主要目標是這幾個小傢伙。
「你似乎很害怕?」亞當正對著這三名青年,此刻,三人那抖動著的身體,無不在告訴著亞當,他們在害怕。
「是,是的?」
「這,上面的畫像怎麼這麼像我。」然而此時亞當的注意力卻被阿布手上黃色紙上的畫像所吸引。
順手將卡紙拿到手上。
「恩?」語調稍微升高了一些。
「恩,想不到還是被通緝了。」
「不過這懸賞看起來蠻不錯的,三千萬?似乎還可以接受。」
「對了,差點把正事給忘了。」亞當拍一拍腦袋,一副剛剛想起什麼事情一樣。
「你們是能力者?」亞當將手中的卡紙往上一揚。
「嘩嘩。」伴隨清風,整張通緝令也不知道飛到什麼地方,對於通緝令,亞當並不是那麼在乎,也不看中。
就目前看來,除非四級或者以上出手,不然想要殺自己的暫時還沒有呢,這是對於自己速度的一種自信。
「是的。」
「說出你的能力。」
「透視。」
「轉移。」
「預言。」
幾人分別說出自己的能力,因為他們知道,想要在亞當面前活下來的話,就必須說真話,不然說不定真的是小命不保。
說出自己的能力或許還有可能保留性命。
「並不是超凡者,卻有著超凡者的部分能力,你們這能力是天生的嗎?」
「這,這?」幾人面面相覷,從幾人的神態之中,似乎都看出各自的猶豫。
「這位大人,我們不能說。」
「不能說?」
「是的,大人,不能夠說,一旦說了,我們就會真的沒有命的,所以大人,真的是不能夠說。」
「這樣子,從你們的態度,我已經知道了。」
「你,過來。」亞當指著阿布語氣僵硬。
「大,大,大人?」
「對我在使用一次你的轉移能力。」
「是,是,是的,」阿布語氣顫抖,湊到亞當身旁,輕微一碰撞之後,阿布的手上多出一塊可人的金幣,如果是平常的時候,阿布或許會十分開心,但是現在,阿布只感覺手中的這個金幣就像是燙手山芋恨不得馬上就給丟掉。
「恩,這金幣算是給你的,下一刻,你過來。」亞當指著叫做阿三的傢伙說道。
「你說你的能力是語言,那你語言一下,我等下會遇到什麼呢?」
「好的。」相對於阿布的緊張,這個傢伙反倒顯得更加安靜。
在話語說完之後,原本黑白分明的瞳孔,霎時消失,就像在這一刻,他的眼瞳完全消失,僅僅剩下眼白部分。
不過是一瞬間之後,這傢伙全身上下汗水滲出,滴答落在地上。
再次睜開雙眼,此刻已經恢復正常,不過整個倒像是要虛脫一樣,要不是阿布及時上千扶住,恐怕直接倒下來。
「大,大大人,你,等一下將會面對一場惡鬥。」
「至於對手,實力太高了,看,看,看不出來。」
「你,退下,輪到你。」亞當指著另外的一個白人說道。
「我知道了,大人。」
此刻亞當注意到,這傢伙的雙眼突然變成金黃色的。
「大人,此時身上金幣只剩下二十枚。」
「恩,我知道了,你們走吧。」亞當揮一揮手,示意讓他們離開。
「大人,你,真的讓我們走嗎?」阿布小聲詢問道。
「讓你們走,就讓你們走,哪裡有這麼多的廢話,如果你們不想走的話,那我就讓你們一輩子都不能走。」亞當轉過頭來,陰沉沉說道。
「是的,是的,大人,我們馬上走,馬上走。」
「這能力並不是天生就獲得的,而是後天通過某一種方法獲得到的一種能力。」
「雖然能力看起來很不錯的樣子,但是對於這些實力尚未進入到超凡級別的傢伙而言,便是一種負擔。」
這其中所消耗的是生命力,在三人再次施展他們的能力之後,亞當就看出來,每一次的使用都會消耗他們的能力。
畢竟想要駕馭超過他們本身層次的能力,不付出點什麼代價是不可能的,而這個代價便是他們的生命力。
其中消耗最為嚴重的應該是那名使用預言能力的小傢伙,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在這麼頻繁的使用能力,不出三年,必定消耗所有的生命力。
不過或許對於他們而言,這也是一條不得而為之的路子。
「不對。」突然亞當想起,在這三人使用特殊能力的時候,他們的狀態都發生變化,
從第一個人而言,手上似乎多處一層透明的膜,而第二人和第三人的眼睛都發生不一樣的變化。
其中甚至於有著一種怪異,說不出來的怪異。
「移植。」突然亞當的腦海裡面蹦出這樣的一個詞語。
而同時一段關於這個詞語的記憶頓時在腦海裡面回放。
那是墮落紳士那龐大記憶之中的一小段的記憶,在這記憶裡面,似乎有說過一件事情,就是關於器官移植的信息。
而這些信息的來源,都源於一個流傳很久很久的組織。
巫師組織,雖然他們的個人實力不怎麼可靠,但是他們對於研究的實力,簡直非同凡響。
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什麼是他們不能夠研究的。
任何生物在內,哪怕是自己,都是他們的研究對象。
在所有人的眼中,他們就是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沒有人喜歡和他們打交道,能夠和瘋子打交道的,也只有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