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賈維斯
葉清夢的臉上一副被狗日了的表情。
經過一段時間的了解之後她總算明白了腦海里的這個「系統」是個什麼東西。
所謂的「系統」並不是一開始她所認為的那樣是一個穿越到了這個新世界所附帶的金手指一類的物品。
是的，少女很清楚的明白了自己的被穿越的事實。
因為腦海中的「系統」第一時間給她送上了一份周遭環境的報告，在「系統」對於空氣這一部分的分析之中，所遞交的是一份與地球環境完全不一樣的數據，氧氣、氫氣在這裡所佔的比重都小了很多，其他的各種氣體也一樣，取而代之的是一部分「系統」由於缺乏數據沒法分析的氣體。
對於這些分析，葉清夢看得目瞪口呆，為了避免看到這些數據而產生的頭大感，耿直的少女選擇了直接看結論。
這一部分氣體種類不是很多，一共僅僅只有十數種，卻佔據了整個大氣環境之中一半的比例。「系統」給這一部分統統加上了紅字的標記，據它所言，是因為其中蘊含著未知而又強大的能量，結合葉清夢之前的戰鬥以及以前在地球上有限的資料，「系統「將這一部分統一叫做」魔法元素「……
除此以外，「系統」還從各個角度做出了分析報告來進行論證，不過葉清夢對於剩下的這些也是雲山霧繞，不明覺厲。
於是在確認了自己現在處於一個不屬於地球的世界之中后，乾脆的少女直接向「系統」問起了它的來歷問題。
出乎葉清夢意料的，「系統」的來歷非常簡單，它是《江湖》的主伺服器，在停止運行的那一刻由於未知錯誤融合進了穿越后少女的腦海里，一直處於一個休眠狀態之中收集周圍的數據，直到剛剛才蘇醒過來。
這也是導致葉清夢臉色難看的根本原因。
任誰腦袋裡出現了這樣一個所謂的「系統」都會感覺跟吃了蒼蠅一樣難受吧……
這是一種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被稱之為「人」的感覺。
「宿主。」可能是察覺到了葉清夢的抵觸情緒，「系統」主動聯繫起她來。
「嗯？」臉上略微帶著陰沉的葉清夢表現的有點不耐煩。
「檢測到你的精神狀況不正常。「
「啊？？？「
葉清夢臉上原有的不爽情緒消失的無影無蹤，少女瞬間變得懵逼起來，漂亮的臉蛋上帶上了幾分緊張。
「系統「也沒打算繼續說下去，直接一份分析報告糊在了葉清夢的臉上，不對，應該是出現在了葉清夢的腦海里。
少女習慣下的直接看了下結論，一看之下，驚愕的情緒直接攀上了葉清夢的臉上。
事實上，對於「系統「所提及的自己精神狀況不正常這一點葉清夢的心中是有所準備的，畢竟自己短短時間內經歷了穿越、變身、」系統「附體這一系列滿滿都是槽點的事情，對於一個三觀正常的人來說，這種情況下精神不出現問題才有鬼了吧……
因此在一開始聽到了「系統「所說自己精神狀況不正常而產生的緊張在片刻之後就褪去了，但是，在看到了」系統「所給出的結論之後……
驚愕的少女忙不迭的翻看起了系統給出報告前面的部分，生怕看漏了一個字，葉清夢越看越是心驚，豆大的汗水慢慢的從她潔白的額頭上滑落。
良久。
「有什麼……可以解決的辦法嗎？系統……「
不安的心緒讓葉清夢忘記了她是可以直接在腦海了跟「系統「溝通的，乾澀的聲音脫口而出。
「數據不足，無法處理，建議宿主停止《道心種魔大法》的使用。「
「系統「冰冷而又帶有機械質感的聲音出現在葉清夢的腦海里。
如「系統「話中所透露出來的，它所認為的葉清夢精神狀況不正常的原因並不像少女自己所想的那樣，而是由於她在之前戰鬥之中所運用的功法——《道心種魔大法》
作為黃易武俠體系之中四大奇書之一的《天魔策》，每一篇在《江湖》遊戲之中都有著不低的評價，其中的《紫血大法》在其中更是獲得了「s-「的品階，那更不用說在十卷《天魔策》之中處於頂尖的《道心種魔大法》了，《江湖》給它的評分是」s「，與《慈航劍典》、《長生訣》、《忘情天書》同級，其威力毋庸置疑。
但是……
之前有提到過，在「系統「休眠的過程中一直在對周圍進行數據收集，那麼剛剛發生的那一場戰鬥自然也在」系統「收集的範圍之內。
而在這場戰鬥之中，葉清夢在使用《道心種魔大法》前後的情況完全不同，這種不同不僅僅包括了她所掌握的力量，更為重要的是「葉清夢「這個人前後在氣質、行為、心態等主觀方面的巨大區別。
在給出的報告之中，「系統「對於這些方面進行了更加細緻的分析，最後得出了兩個方面的原因，一方面是驟然獲得了強大的力量，」宿主「的心態發生了劇烈的變化而導致的，而另一方面，」系統「認為更重要的是《道心種魔大法》使」宿主「在擁有強大力量的同時，也讓」宿主「心態、行為、思考方式產生了改變……
由於這些因素，「系統「給出了停止使用《道心種魔大法》的建議。
不知如何是好的葉清夢點了點頭，從她這一方面來說，目前沒有動用《道心種魔大法》的自己跟之前那個如瘋如魔的女殺神明顯是有著很大區別的，這也讓葉清夢更加相信了「系統「對於自己精神狀況的分析。
默默地把所裝備的《道心種魔大法》給取消后，原本蟄伏在她體內的力量消失不見，有一種賊去樓空的感覺。
再一次變得孱弱的葉清夢有些恍惚，身為固有技能的吐槽在這段時間也像消失了一般，讓她生出了一股莊周夢蝶般難言的情緒。
不過……
「宿主。「
一份對比《道心種魔大法》前後的報告如之前一樣出現在了葉清夢的腦海里。
葉清夢翻了翻白眼。
媽個雞，不知道專業性的東西勞資看不懂啊？？能不能直接給結論啊！！
系統沉默了一會。
「宿主當前精神狀況正常。」
葉清夢腦海里的分析報告消失不見，轉而是「系統」直接在她腦海了像她說明了結論：《道心種魔大法》對於葉清夢來說確實產生了很大的精神層面的影響，並由此假設其他的內功心法也能對於葉清夢產生影響。
於是，在「系統」的建議下，葉清夢開始嘗試使用各種不同的心法，其後發生的事情印證了「系統」所做的這個猜測。
少女外在的氣質乃至內在的心態，都由於內功心法的改變而一變再變。
停下來的葉清夢只感覺自己快被玩壞了。
「系統」那邊則表示它需要點時間整理一下，好在這個時間不算太久，幾分鐘以後，「系統」的聲音再一次出現在少女的腦海之中。
「宿主，統計出來的結論是不同的內功心法會由於其性質而對你產生的不同影響，不過缺乏足夠的數據，難以分析這種影響是短期的還是長期的。」
此時的葉清夢正在路邊百無聊賴的撥弄著鼠尾草，聽到了「系統」的話語之後不置可否的「嗯」了一聲。
「建議宿主選用一種內功心法做長期實驗。」
蹲在地上的少女等的就是「系統」的建議，而對於其他分析之類的……
不存在的！
葉清夢如是想著。
但是……
選哪種呢？？！！
勞資是天秤座啊！！！勞資有選擇恐懼症啊！！！！！
沒有等少女繼續吐槽，明白了葉清夢想法的「系統」給出了它的結論。
「建議宿主採用《冰心訣》」
冰心訣？？？
葉清夢有些納悶，《冰心訣》與之前所使用的劍二十三一樣是她在十周年資料片《風起雲湧》之中所獲得的，其「b+」的品級雖然不如劍二十三「s+」的《江湖》最高品級來得霸道，但是在當時的遊戲階段也稱得上是頂尖的內功，但是……那是十多年前好嗎！！！！
勞資一個堂堂破碎虛空的武學宗師用這種不入流的內功？？？？？
你特么在逗我？？
「建議依據僅從合適這一角度出發，內功威力的因素僅佔據其中一部分，綜合來看，《冰心訣》是你所擁有的內功之中第二合適的一本。」
？？？？
第二？？？
葉清夢有些不懂。
那第一的是被你吃了還是《冰心訣》跟你py了？？
「第一的是《慈航劍典》」
葉清夢焉了。
並不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而是……
這個我不會啊！！！！
《慈航劍典》在《江湖》之中絕對是一本清流秘籍，不因為別的，只因為它的獲取難度實在是太低了……
只要是到了宗師境以上的玩家，都能前往慈航靜齋去借閱這一本「s」級的絕世內功，代價是作為《江湖》主世界之中的護法三年。
但是……
慈航靜齋第一次出現在《江湖》的主世界是其運行的十七年……
根據《江湖》的機制，玩家可以通過對於資料篇世界造成重大影響而將其併入主世界之中，十七年的資料篇正式由《大唐雙龍傳》為背景的《大唐雙龍》。
這個時間段已經快進入《江湖》生命的末期了……
儘管對於很多內功來說，就算是這段時期開始學習，將它修鍊完成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就像葉清夢的《道心種魔大法》一樣。
然而……
作為能被大多數人所學習到的清流武學《慈航劍典》卻有著一個坑爹到極點的閉關設定。
其「氣、主、靈、神、心」五大境界每一重都需要閉關突破，短則數月，長則數年或者十數年之久……
這也導致了直到關服，能將《慈航劍典》這一「s」級武學修成的一個沒有。
葉清夢也不例外。
「那選擇《冰心訣》的原因是？「
「對於新世界的數據分析不夠，《冰心訣》能讓宿主在能擁有一定力量的同時進行偽裝。「
偽裝？？？？？
「是，在之前的測試之中，處於《冰心訣》狀態下的宿主冷靜寡言。「
尼瑪，合著你就是覺得勞資現在話嘮加逗比是吧？？？
「是。「
葉清夢感覺自己受到了傷害。
裝備上了《冰心訣》的葉清夢離開了這片滿是獸屍的地方。
——
一個不知名的山洞中。
葉清夢抓了只兔子在自己弄好的篝火上烤著。
「系統。「
不帶有感情的聲音從少女的嘴中吐露了出來，另山洞裡由篝火而變得炙熱的空氣驟然冷冽了幾分。
「在。「
「以後就叫你賈維斯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