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章 高速上的黃皮子
小車開會了清風閣,把事情和土豆說了之後,這二貨突然抱住我,感激涕零。
「好兄弟,我和小劉都不會忘記你的恩情的,我以後定當為你兩肋插刀…;…;」
「行了行了,有病吧你,人小劉肯定能嫁給你啊?和你有毛線的關係」,說著我使勁把他往出推,但是這貨越抱越緊。
「哎呦,倆人大白天沒事在這搞基呢?我先走了不打擾」,是張月晴,我急忙使勁踩了一下土豆的腳,土豆這才鬆手,我趕忙解釋道不是她想的那樣。
「你怎麼來了」,我笑著趕緊為她開了一罐可樂,忘了說了,在我住院的那幾天里,土豆自己做主,去二手市場買了一個冰箱,裝了滿滿一冰箱可樂,我見到以後也沒發表什麼意見,因為襄平城的夏天實在是難熬,而且最近我發現我越來越喜歡喝可樂。
「過來看看你這條帶魚,是不是已經變成了鹹魚」,張月晴依舊保持著蠻橫的風格,直接把我拎起來,坐在了我屁股下的凳子上。
「門口那輛qq你的啊?」
「對啊,怎麼樣」
「湊合吧,對了,下周末我閨蜜結婚,沒人陪我去,你跟我去吧」,張月晴用一種並不是詢問,而是通知的語氣對我說道。
「我不去」,我斬釘截鐵的回答。
「去不去啊?去不去啊?」,伴隨著兩聲怪異地溫柔,我的耳朵被張月晴擰在了手裡。
「啊~~啊!去去去去去~快鬆手,我去」,我只得妥協,因為再繼續抵抗下去我的耳朵就要被這妖孽給擰掉了,她鬆手后我一臉不爽地揉著耳朵。
「去哪啊,太遠我可不去」
「不遠,鶴野」,張月晴說著從兜里掏出口香糖嚼著,這時候土豆突然冒出來了。
「鶴野!好地兒啊!我和小佳琳最近也琢磨著出去玩呢,那就借著這個機會去鶴野吧,咱們去山上露營」。
「行呀,那就這麼定了,這6早上咱們出發,帶魚同志,正好你有車,交通問題的眾人就落在你的肩上了」,張月晴豪氣干雲地一巴掌拍在我的肩膀上,拍得我一激靈,這頭張月晴還在喜笑顏開地計劃著,土豆那頭已經給小劉撥了電話。
「喂,佳琳啊,我是豆豆!這周末你休息嗎?…;…;啊?太好了!我和戴雨研究咱們去露營…;…;,不光我們倆,還有一個美女…;…;啥?你問他倆啥關係啊?」,土豆舉著電話眼睛望向我和張月晴。
「我是他老大,就這麼說」,張月晴一句話插了進去,土豆治好如實回答,最後事就這麼定了,掛了電話后說不需要我開車了,劉佳琳開著我和她換的那輛奧迪a6l去。
我心中正暗想太好了,不需要開車了,這時候張月晴突然又靠近了我,我本能地向後躲了一下。
「他倆一個車,咱倆一個車,我就喜歡坐qq,太好的車坐不慣」
「你什麼毛病,有大奧迪不坐,你坐小qq,腦袋沒進水吧」,我瞪大眼睛問她,土豆突然補了一句:「對啊,這不是有病么,放著大奧迪不要,要了輛qq,是不是啊帶魚同志」,陰陽怪氣地說完土豆便跑去玩電腦,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回頭告訴張月晴沒有問題,說實話這正是我心裡求之不得的事兒,雖然張月晴是野蠻了一點,不過能單獨接觸應該也是會爽歪歪的。
轉眼間,我們期盼的周6就到了,早上5點我早早的就起了床,應張月晴強烈要求,準確說是脅迫,我不得不找出八百年前就不穿的白色休息西裝外套穿上,下身卻依然是我的本色風格,牛仔褲運動鞋。
我們6點集合在清風閣門口,我是第一個到的,土豆也早早的就起了床,我們倆在門口點上一支煙就開始等著,過了一會張月晴從一輛計程車上下來,緊隨其後的是劉佳琳,開著那輛嶄新的奧迪a6l,也停在了門口。
「都上車吧,露營的東西我都準備好啦」,話音未落土豆屁顛屁顛的就趕緊跑到了奧迪的副駕駛席。
「走吧,不用管他們,咱們鶴野收費站集合,這兩位要開小qq去尋找浪漫」,說完后,得到了我的確認,劉佳琳開著車就出發了,我一臉囧相地對張月晴說:「上車吧,現在想坐奧迪也來不及了」。
「不稀罕,就愛坐qq」,說話間我們也上路了,大概是劉佳琳開車的技術比較生疏,沒過一會在告訴上我就追上了奧迪,在從他們右側超車的一瞬間,張月晴突然趴到了我這邊,沖著奧迪里的土豆豎起了中指。
「要飈車么」,我一臉黑線。
「大姐,我這是qq,你讓我跟奧迪飈車,你這是活得不耐煩了」,張月晴卻不同意我的觀點:「你是不是個男的啊,奧迪怎麼了,奧迪你就怕了」,說著奧迪車突然減速,被我甩在了後頭,大概五六分鐘后,就看見奧迪呼嘯著從我們身邊滑過,土豆在駕駛席把手豎著中指伸出了車頂,張月晴見了就一個勁在旁邊喊著,追上!追上!然後索性把鞋脫了,用腳使勁踹我
「讓你快點!快點!這麼笨你」,就在張月晴催我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前方的路有什麼擋著我,而且是有求於我,我就靠在邊上的匝道上停了下來。
「你怎麼還停了你」,張月晴正要和我發脾氣,我做了一個『噓』的手勢,下了車往前走了20多米,看見路邊有一隻黃皮子的屍體,緊接著我就感覺胸口悶得不行。
「埋了它吧,埋了它」,有幾個聲音反覆在我耳邊對我說,由於有事在身,而且告訴高速公路旁也不能長時間停車,我就把它撿了起來,在路邊隨便挖了個坑先埋上,對著它的屍體說:「我辦完了事,回來的路上會給你安葬,你且等等」。
說完我胸悶的感覺消失不見了,回到了車上。
「幹啥去了,神神叨叨的你」,我沒回答,問張月晴要了一塊濕巾擦了擦手,往窗外望了一眼,記住了這個地方,便開車走了,不再理會張月晴的一路埋怨。
過了二十多分鐘,我們到了鶴野收費站,遠遠就看見土豆和劉佳琳停在路邊,在車下面曬著清晨的太陽。
「咋開這麼慢呢,為何和你飈車我特地讓佳琳坐了副駕駛」,土豆抽著煙嬉皮笑臉地望著我,我也沒搭理他,所有人都看出我心裡裝著事,都不再多問。
就這樣,我陪著張雨晴參加了婚禮,然後又和他們在山上露營,可是不論是在婚禮上,還是在露營的帳篷里,我心裡始終有著放不下的事,那就是路上遇見的那隻黃皮子,我確定是仙家讓我把它安葬的,或者說,其實真正惦記它的並不是我,而是我身上的胡家大仙門。
星期天下午5點,從鶴野回來的時候,我讓張月晴和小劉他們一輛車,而我則是獨自駕車往回趕,車上裝著金銀元寶和燒雞白酒,趕到了遇見那隻死黃皮子的地方。
我走到那天簡陋埋葬它的地方,從車上拿下來一個盒子,把它挖來放進了盒子里,然走道離高速公路遠一點的地方,把燒雞和白酒擺放好,燒了金銀元寶之後,盤腿坐在一邊點了一隻煙,心裡默念著胡天霸的名字,過了不久就覺得胸口發悶,然後口中就念起了我自己也聽不太懂的上方語。
「¥…;…;#…;…;¥##¥%#…;…;¥#@#」
「…;…;%¥&%*()&*…;…;##@」,我知道這是胡天霸在和這隻黃皮子溝通,過了大概5分鐘,胡天霸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帶著它,往西邊走,會看見一座橋,把它埋到橋的東邊,西邊是它的家,這樣它能看見它的孩子們」
「胡天霸,它說自己是怎麼死的了么」,我繼續抽著煙問道。
「被車撞死的」,我感受到胡天霸的聲音有點憂傷,我回車上取了事先準備好的工兵鏟,抱著盒子一直往西邊走,沒多久就看見了一座橋,在橋的東邊挖了很深的坑,把它安葬了。
「那,它既然冤死,它想怎麼辦呢,如何讓人償還」,我埋葬好之後問胡天霸,因為胡家仙的脾氣我是了解的,有恩必報,有仇必報。既然是被撞死,那麼肯定就會要一個說法,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它要撞死它的人,三天之後死在它家門口」,我聽完倒吸一口涼氣,我知道這個事是我管不了的,也只能默認。
「還有,它說它欠你一個人情,日後有機會還你」,說完胡天霸就下去了。
「人情,算了吧,舉手之勞還談什麼人情,只希望你能早日放下怨恨,這樣倒也自在些」,我對著墳前說完,便回頭往回走,開著車回了襄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