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三章 如家一夜
「嗯?」,我一個激靈就骨碌起來,跑到床邊。
「你打開燈,我要喝水,我肚子疼」,我急忙把燈打開,然後把水杯拿到她面前,她喝了兩口就躺下了,我關了燈,回到沙發上看了一眼手機,三四十,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死魚……」,我馬上爬起來到她床邊。
「怎麼了」
「你在哪睡呢」
「我在沙發睡,你不用管我,睡吧,睡著了就不難受了,聽話」,雖然我這麼說,但是她並沒有停止說話,還在小聲地自言自語,屋子裡安靜得掉地上一根針都能聽到,所以我一字不漏地將她的話聽到耳朵里。
「彤……彤彤說你長得不夠帥,但是人很好,她們幾個都誇你,其實我也覺得你……」,我就躺在沙發上聽她自己叨叨了能有十分鐘。
「我好像發燒了,你過來上床抱著我」,她突然來了這麼一句,我一下子就僵持在黑暗中。
這TM也不是正常劇情發展啊,正常劇情布應該是她先說是冷,然後我給熱水喝,然後三番五次的折騰,最後男人才把女人摟在懷裡,她……這也太直接了。
「你幹啥呢,上來」
「不是,你都把衣服脫了,你看我就別……」
「我現在冷,我應該是發燒了,來不來」,這也太狗血了,怎麼看上去好像我是女的而她是個男的,劇情不對啊。
「來!」,我咬著牙回答了一句,直接一骨碌就爬起來,跑到床的另外半邊就直直地躺在那。
「你在家睡覺都是這麼睡么,跟殭屍是的」,黑暗中她又懟了我一句。
「啊」,我反映了一下,然後側了個身。
「我冷,死魚」,話音剛落,我就感覺她一下子把被就蓋到了我身上,然後整個人就像只貓一樣鑽了過來,鑽進了我懷裡,我瞬間有點小緊張,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著,然後試著把另一隻手摟在她的後背上。
就這樣,黑暗中我們倆面對面的摟在一起,我睜著眼睛看著眼前的一片漆黑,我知道只要我探過去幾公分,就直接會碰到她的臉,我突然很想知道她此刻心裡在想什麼,我就這樣睜著眼睛,感受著她微弱的呼吸,她胸前的柔軟緊緊貼著我的胸膛,只要我稍稍一動,我們貼著的部位就會發生摩擦。
過了五分鐘,我剛要張口說我想去廁所,發現她傳來了十分微弱的鼾聲,我總算鬆了口氣。
「哎,終於睡著了」,我也閉上眼睛試圖休息,但是怎麼也睡不著,眼皮困得直打架,精神卻十分的亢奮,而且我不敢亂動,我怕我睡著了一動,她就會醒過來,就這樣不知道渾身僵硬地躺了多久,哎,太TM煎熬了。
「死魚,謝謝」
「啊?……你咋還醒了呢」,她突然發生嚇得我一激靈。
「你怕啥的,我都不怕,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我的眼光不會錯的」,黑暗中張月晴笑聲地對著我說道。
「是嗎,哎~~~」
「你嘆什麼氣啊」
「那你這眼睛估計花二百萬也治不好了」,我說完這句話我倆全笑了,她使勁打了一下我的胸口,疼得我哎呦一聲。
「真好,你就這麼抱著我,咱倆就在這躺著說話,真好」,她又使勁往前靠了靠,跟我貼得更緊了,而我也漸漸的放鬆了下來。
「嗯,你怎麼那麼願意喝酒呢,月亮」
「白天在學校的心煩事太多,喝多了就啥都想不起來了,再說不是有你呢么,我不怕沒人照顧我」
「得了吧,以前咱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也喝大了,那會你就知道我會照顧你?不可能吧,而且你這酒品……」
「你個死魚,別哪壺不開提哪壺,閉嘴」,說著張月晴就貼了上來,直接用她的嘴堵住我的嘴,緊接著她又退了下去,閉上眼睛就鑽到我懷裡睡覺了。
「她親我了,卧槽她親雨哥了」,此刻雨哥心裡真是無法抑制住的興奮,直接從床上跳到地上然後使勁翻幾個跟頭,然後直接雙手撕碎了自己的衣服,大聲說了幾句yes!yes!yes!,然後再來個原地三百六十度後空翻,躺地上做一個托馬斯全旋,使勁把枕頭往自己頭上砸,每砸一下嘴裡都說一句,爽!爽!爽!~~~。
「睡吧」,我穩穩地親了一下她的額頭,就閉上了眼睛。開什麼玩笑,演點心理戲就算了,雨哥我是那麼不穩重的人嗎?
第二天,我們一直睡到8點才醒,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發現張月晴正眨巴著大眼睛看著我。
「……」
「醒啦」
「……啊……行了」
「昨晚睡得爽么」,她突然沒頭沒腦地問了這麼一句。
「還……還行啊,怎麼了」
「昨晚上你睡著了,沒多一會我就醒了,你是不是做夢了,還說了夢話」,張月晴說著的時候,逐漸咧開嘴開始笑。
「啊?我……我說啥了」
「我學給你聽聽?」
「啊……行,學吧」
「再帶點你的語氣唄?」,張月晴調皮地問我。
「這個……行,學吧」,說實話我也想知道我說什麼夢話了,難道是對她表白了。
「聽著啊」,張月晴清了一下嗓子。
「OHYES!她親雨哥了,哎呦卧槽,爽!爽!就是個爽!OHYES,再來一下!卡忙北鼻!~」,只見她表情極其誇張地學了昨晚上我的樣子。
「沒了,就這些,哈哈哈哈哈」,說道這她就一個勁拍著我的肩膀笑了,我則是直接把臉埋在了枕頭上,老天爺啊,憋死我吧,我沒臉活了,我怎麼攤上這樣的媳婦啊。
聊了一會天,她說她要穿衣服了,讓我幫她撿起來遞過去,然後我再去洗手間待一會,當我雙手拿起她的絲襪的時候,我竟然TM的有一種想放到鼻子前聞聞的衝動。
「我草,我不會是變態吧」,我趕緊搖了搖頭,把衣服都給她遞過去,然後自己就跑到洗手間抽煙,過了一會她穿好衣服,又把我趕出洗手間,說是要洗漱,折騰完了已經快10點了,我們一起吃了一頓飯,然後就返回了襄平,我送她回了學校,而我回了清風閣。
「呦呵,身體回復了,都能拉開捲簾門了」,心情大好的我一進屋就跟土豆開著玩笑。
「必須的,你也不看你斗哥是什麼人物」,他咧著大嘴笑著。
「幫我把手機充電,我去個廁所」,說著我把手機扔出一個完美的拋物線,土豆接到以後,我就去了廁所。
就在我蹲坑的時候,聽到外面隱約傳來我手機的響聲。
「土豆,幫我接一下」
「好嘞」,過了大約10幾秒。
「帶魚,張月晴問你,早上在酒店的時候看沒看見她的發卡」
「沒有!」,我大聲地喊著。
「啊,她說那就算了,讓你別回酒店找了,她再買一個」,這SB是故意陰陽怪氣的。
從廁所出來以後,我就看見土豆的眼神流露出放蕩和猥瑣。
「做晚上幹啥去了?說吧」,一邊說一邊還猥瑣地沖我飛眼。
「啥也沒幹,昨天都喝多了就沒回來,光睡覺了」
「對啊沒錯啊,去酒店肯定都是去『睡覺』的」,說睡覺倆字的時候土豆顯得格外的賤。
「你找揍是不是,再胡說我可揍你了」,我伸出手指頭指著眼前猥瑣的土豆。
「來吧,蹂躪我把,親愛的雨」,這貨賤賤地說完了這句話就跑到後頭倉庫里去了,我自己也被這貨給逗樂了。
我一屁股就坐在了電腦前開始瀏覽新聞,突然電話又響了,我一看是張賀堯來的。
「喂,你好張哥」
「你好老弟,你們店的位置在哪,我過去溜達溜達」,我告訴了張賀堯地址,他便掛了電話,我覺得他應該是有事跟我說。
過了大約半個多小時,門口停了一輛警車,張賀堯飽著個金色的大蟾蜍進來了。
「老弟,哈哈哈」,豪爽地張賀堯一進屋就把蟾蜍放在了我的桌子上。
「送你個小禮物」
「太客氣了張哥,過來就過來唄,還帶著這麼大一寶貝」
「你放心,不是買的,是別人送我的,我也不做買賣,留著也沒啥用啊」,張賀堯拍著我的肩膀說。
「咋能沒用呢,這蟾蜍可是招財的」
「這話你說的可不對,我是警察,招財找多了那不容易出事啊」,話說完我跟張哥都笑了。
「今兒怎麼來我這溜達來了」,我遞過一根煙,他也不嫌棄我的煙檔次低,直接就給自己點上了,然後跟我說了他今天來的目的。
「的確有事,是這麼個事,老弟,前幾天大玲子跟我說最近我要有個坎,而且是大坎,讓我躲著點,但是我讓她具體說,,她說自己看不出來太多。一開始吧,我也沒當回事,但是這幾天她天天出來鬧騰我,總跟我說要出事,讓我躲著點」,聽著張哥說話,我也一邊抽煙一邊就把老師請上來了。
「哎呀?老弟你咋還哭了」,張賀堯關切地問我。
「沒事張哥,老仙兒一來我就這樣。你接著說」,我擦了一把眼淚,繼續聽張賀堯說。
「完了我就尋思,我這天天都是事,你也知道我在哪上班,刑警隊,天天都跟犯人打交道,有時候還得接觸亡命徒,我哪知道誰是我的坎啊。這不是么,今天上午我正看文件呢,她又上來了,就讓我過來找你,說你能幫我躲過去」,張賀堯說完,從兜里掏出芙蓉王,我們倆又各點了一支煙。
「其實我是不想過來麻煩你的,但是玲子非得讓我過來,我不過來她就折騰我」,說著張賀堯無奈地嘆了口氣。
「啊?那她咋折騰你啊張哥」,我抽了口煙好奇地問,張賀堯低頭抽了幾口煙,想了一會,沒說話。
「沒事,不想說也沒事」
「還是說吧,她……她總讓我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