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七章 十元佛牌
緊接著,我拿著僅有的五塊錢就開始行走在中央大街上,夜晚的涼風吹在我臉上很舒服,不待一會,兒便看見賣馬迭爾冰淇淋的小車。
見到冰淇淋小車,我把皺巴巴的五塊錢展開揉瓶,便十分興奮地走了過去。
「老闆多少錢一個?」,我滿懷期待地問道,老闆是個小姑娘,看樣子年齡多不超過20歲的樣子,穿著和雪糕顏色十分搭配的衣服。
「大哥,馬迭爾冰淇淋,六塊錢一根兒。
「……」,聽她說出價格后,我瞬間無語,為什麼跟剛剛賣魷魚的小販說的不是一樣的價錢呢?,可是我眼前實在是渴的嗓子冒煙,沒辦法,雨哥我只能厚著臉皮繼續問。
「那個……我身上就帶五塊錢,你能賣我一個不?」,我有點不好意思地望向賣冰淇淋的小姑娘,她一雙大眼睛望著我,看了一會以後便張口說道。
「行呀,大哥,賣給你一個吧,你想吃什麼口味兒的?」,這個小姑娘瞬間讓我喜歡上了哈爾濱人,這裡的人果然是民豐純樸善良,心地善良。
話說小姑娘答應賣給我后,我望著琳琅滿目的冰棍兒,五顏六色,實在是不知道挑哪個好。
「你給我推薦一個吧,我沒吃過。」,我笑著說道。
「那就來個原味,純奶油的吧,這個賣的最好了」,小姑娘甜甜地對我說。
「行,那麻煩你了。」,她從櫃檯里給我拿出了一隻純奶油的冰棍兒,放到嘴裡的那一刻,我突然也想讓我的月亮過來嘗一嘗,這可能是我從小到大吃過最好吃的冰棍了。
就這樣,我一手吃著冰棍兒,一手揣在兜里就一直向南走,大約又走了一個多小時,早就吃完冰棍的我身體又暗暗地開始向我表達不滿,我的雙腿已經有點僵硬,嗓子也已經渴得冒了煙,這一刻我開始暗自後悔,為什麼出門的時候沒有拿好錢包。
此刻的我是又渴又餓又累,最後實在忍不住就坐在馬路牙子上開始休息,我剛坐下,沒有三分鐘就走過來一個年輕人也坐在了我的邊上。
「哥們兒,有活火兒嗎?」,他一邊掏出煙一邊問我。
「有」,說著我從褲兜里掏出了打火機給他遞過去,他十分熟練的點起了香煙,同時也遞過來給我一支煙。
「謝謝」,我接過香煙給自己點上了。
「這麼晚了,還不回家,在這兒坐著幹啥呢兄弟?」,他一邊抽煙,一邊笑著問我。
「哦,沒啥事兒,出來溜達溜達」,我隨意應付到。
「我也是!在家待著發悶,出來吹吹風,呼吸呼吸新鮮空氣」,說完話,他便站了起來,拍了拍粘屁股上的塵土。
「我先走啦,哥們兒,哈爾濱晚上天涼,注意點身體,早點回去」,說罷他便回頭就要離去。
「哎?你怎麼知道我不是哈爾濱人」,我奇怪地抬頭問他。
「男人的第七感,哈哈哈」,說完他便笑著向遠走去,我心中暗嘆他應該不是我的孽緣人,只不過是雨哥旅途上的一個過客。
然而,事實證明我想的是錯誤的,就在他走出沒有二十米,突然一下就蹲在了地上,我看見后坐在原地觀察了一會兒,發現他一直沒有站起來,就感覺有點不對勁兒,因為從影看,他應該是在劇烈的喘息,這就說明肯定不是低頭系鞋帶那麼簡單。於是我掐了煙快速跑的過去。
「哥們兒,你這是咋的了?」,我急忙蹲在他身邊問他。
「我草,我也不知道呢,都半個多月了。」,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跟我說話,同時一雙手不停地用力地搓著自己的脖子,整個臉憋得像個大蘿蔔一樣紫
「那你咋不上醫院看看去呢?」,關切地問道。
「去看了啥問題都沒檢查出來,咳咳……咳」
「那你現在是上不來氣兒嗎?」,我繼續問道,我心裡有種異樣的感覺。
「對,感覺有人用繩子勒著我的脖子,你要說把我累死,還沒有那麼大的力氣程度,但是也夠讓我難受的」,他說完這一番話,我瞬間明白他就是在等我的那個人,也可以說是我在等他。
「哥們兒,我問你點事兒啊!」
「行,你問吧!」,緊接著他繼續在抓自己的脖子。
「你這種上不來氣的情況,具體是從啥時候開始的」
「半個月之前吧」,他回答道。
「你最近身邊有沒有出現一些奇怪的事兒」,她聽我這麼問,一邊穿著粗氣一邊用十分疑惑地看了看我,心裡可定在思考我究竟是何人。
「沒有呀,沒遇見任何奇怪的事兒。
「那你最近有沒有見過一些奇怪的人?」,見我這麼問,他的眼睛更加愛迷惑,於是我便急忙補充了幾句。
「我沒惡意,哥們,我是看事的,你這好像有點浮病」,他聽完思考了能有幾秒,便點了點頭。
「最近沒有,不過半個月之前有,但是你要說他奇怪,應該也不算奇怪,因為他是一個和尚」,隨著我們之間的聊天,他的情況也略微的有些好轉。
「你跟他都聊什麼了,跟我學一學,接下來這哥們兒跟開始跟我講他半個月之前的那次,與和尚的偶遇。
10多天前的一天晚上,那一天他下了班正在開車回家,突然發現有人站在馬路中間沖他招手,於是他便停車下車,定睛一看,結果發現招手的是一個老和尚。
當時老和尚請他送一段,他想也沒想就答應了,然後就讓老和尚進了副駕駛。此外,既然兩個人那麼,肯定就有會聊天。
聽這哥們自己描述,當時這個和尚一上車就開始免費的給這哥們兒看面相,看完了以後說他天庭飽滿,是比較難得大福大貴之相,不過最近2天可能會不太順利,只因為這哥們今年是本命年,犯太歲。
他聽老和尚這麼說,於是便請老和尚指點迷津,畢竟誰都向自己順風順水的,而且和尚,往往比我們這些江湖看事的,更加容易得到他人的信賴。
「接下來呢」,我抽了一口煙,繼續聽他講,這哥們隨手又從兜里掏出煙點了一支,然後,繼續對我講了下去。
當時這個和尚說他最近幾天可能有一個坎兒,過去就好了,而且主動送給他一個佛牌,現在他在家裡已經供上了,從那之後,每天都會做惡夢,夢裡不論他在做什麼,背後總有人用繩子勒著他的脖子。
聽他如此描述,似乎這件事兒沒什麼不對的,我一時間還沒看出什麼端倪。
「然後呢?」
「然後最近幾天,就不僅僅是做夢的事兒了,白天我動不動就覺得有人在背後用繩子勒著我的脖子,嚴重的時候,臉都憋紫了,根本喘不上來氣」,這時候他一邊和我說一邊開始申請變得十分焦慮。
他說完了他的事,我在原地抽著煙,仔細的回想著他剛才跟我說的一切,發現真的是沒什麼不妥,遇見和尚,給了佛牌,這一切似乎都很合常理。
話說他見我看不出什麼端倪,也是自顧自地笑了笑。
「沒事,估計過兩天就好了,十塊錢請的佛牌,能帶來什麼災禍呢」,說罷踏遍起身和我道別。
「行了,我緩過勁來了,我先走了啊哥們」,接著他抽著煙回頭就要走,而此刻我還在原地仔細回想著,是啊,十塊錢的佛牌能帶來什麼災禍呢,我望著手裡的香煙開始出身,突然我發現了整段事件的一個問題,那就是,十塊錢。
「哥們,回來」,我大喊一生便追了過去,他聽見喊聲回頭看了看,見我衝過來,便停下腳步。
「怎麼了兄弟」,他回頭問我。
「你剛才臨走之前,是不是說這佛拍是十塊錢請的」,我追上以後氣喘吁吁地站在他眼前問他。
「對啊」
「那個和尚問你要多少錢,是直接要的10塊錢么」,他見我這麼問,撓撓腦袋想了一下。
「那和尚倒是沒說具體的價格,就是讓我賞口吃飯錢,我當時兜里就10塊錢零錢,就給他了」,他有點不解地說道。
「沒錯,就是因為這10塊錢,你被下了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