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二章 火鍋店偶遇
「在這坐了有一會兒了,看見你忙就沒叫你」,我笑著跟四哥說。
「啊,是忙,今天一天可累完了,今天算上小趙,你猜猜我看了幾個事兒」
「幾個啊?」,說完董四哥伸處左手,比劃了一個手槍的姿勢。
「第八份了,從早上5點多到現在,我連飯還沒吃呢!水就喝了這一杯,哎呀媽呀,這把老胳膊老腿的可經不起這麼折騰」,說完四哥鬱悶地擦著腦門上的汗。
「今天還有活么」
「嗯,我看看啊……目前預約的是沒有了」,董四翻著一個小本子說道
「走啊,一起吃火鍋去唄,四哥」,我站起身來笑著問。
「火鍋啊,行,走吧,我洗把臉」,說著董四就走進了洗手間。
三分鐘后,我們就和從洗手間里出來的董四一起出了門,一邊往火鍋店走一邊聊著天,講著風水學上的一些知識,說實話通過這幾天和董四哥的接觸,我清楚地認識到了自己和他的差距,要是論背後仙家,我知道整個華夏大地,比我家老龍強的用手指頭加腳指頭就足夠數得過來,可是單論弟子道行,辦事經驗和眼光格局,我跟他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就單單從他這處理人脈上的手段來說,就能遠遠甩雨哥幾條街。
「可算到了,這麼近的路,今天走的這個累,我都出汗了」,一身疲憊的董四哥感慨了兩句,我們三人便一起走進了『巴蜀王府』,進了飯店,還是一樣的桌桌爆滿,還是上次的雅間,還是上次的那個服務員,我們點了幾盤肉,一些蔬菜喝幾瓶啤酒,就開始推杯換盞。
「今天這麼熱呢,咋不開空調呢」,董四哥用餐巾紙擦著脖子上的汗問服務員。
「四哥,今天這個雅間空調壞了,空調廠家師傅今晚上才能過來維修」,服務員十分有禮貌地說。
「壞了?那你怎麼還把我們領這屋裡來了,你是要熱死我啊」,四哥有點不樂意地問。
「丁總以前跟我們說了,這個屋子是給您準備的包間,只要您光顧,那麼這個包房肯定就給您」
「行了行了,有事再叫你,出去吧,別關門了,開一會,太熱」,四哥一邊擦著汗,一邊打發了服務員。
「行了,吃吧,一會看外頭有位置了,咱們就挪出去,哎呀我草!真TM受不了」,之間四哥用手搓著臉,露出一種想死的,生無可戀的表情,的確,我和土豆也是熱的大汗淋漓。
「四哥,大廳有位置了,您跟您的兩位朋友要不要換一下」,過了不到十分鐘,那個服務員就到我們的包房告訴我們這個好消息。
「換換換!必須換,趕緊的,都熱死我了,你們這是想要了四哥的老命啊」,說著服務員就領著我們去了大廳的位置,這個位置剛剛好在空調的出風口正下方,剛坐到椅子上土豆和四哥兩個人就一陣呻吟。
「哎呦,爽~可算是得救了」
「哎呀媽呀,可不咋的,我就怕熱呀」,說著這倆拿著冰啤酒每人幹了一大杯。
「服務員,來一盤牛百葉!要帶血的!」,突然我頭皮一麻,因為這聲音太熟悉了,這不是別人,就是三歲,我驚恐地一回頭,發現她也正回頭看著我倆。
「你倆跑這辦事兒來了哈?」,之間三歲臉上露出了邪惡表情,就像是把朋友的老公捉姦在床一樣,緊接著大吼一聲:「服務員,並桌!我和這桌人一起的!」
「我草!這都能遇見」,土豆在背後崩潰地喊了一句,再看董四哥,一臉迷茫地看看我,看看土豆,又看看三歲。
「戴雨,這位是……」
「啊,這是我們的朋友,夏陌」,說著三歲就拎著椅子坐了過來,也不見外,直接跟董四哥握了握手。
「你好,四哥是吧,他們總跟我提起你,說您是了不起的大人物,我讓他們倆今天帶我過來,這倆人把我扔下就跑了,你說過不過分,四哥」
「啊……呵呵,什麼大人物啊,就是一老神棍,既然都是朋友,就坐下一起吃吧,服務員,把這位姑娘的菜挪過來,我一起買單」
「謝謝四哥」,三歲給了四哥一個燦爛的微笑,然後回頭狠狠瞪了我倆一眼,拿起筷子就很不客氣地吃了起來。
「四哥,這家火鍋實在是太棒了,鍋底味道太好了,簡直是我吃過最好吃的火鍋,肉也新鮮,正宗!」
「對啊,這是我朋友開的,上次我們三個就來了,我和你說啊小夏,凡是我帶到這來吃過一次的,肯定都會找我來第二次,我自個也是百吃不厭啊,哈哈哈哈,來來來,喝一個,今天有新朋友,高興」
「來!乾杯」,董四和三歲一起舉起了酒杯,我和土豆無語地也跟著舉了起來,這緊躲慢躲,還是沒躲過去,竟然在這碰上了,回頭指不定怎麼跟我倆算賬呢,而且,我也開始隱隱地擔心起董四哥的安全來,三歲這丫頭一路上不停打聽他的消息,萬一真是沖著四哥來的,我這可就是間接性害了四哥了,在火車上我們已經見識過三歲的手段,下蠱就是吹灰之間的事兒,何況我們還不知道她這杯水到底有多深。
「四哥,我和你說,我最佩服你這樣的人,濟世為懷的,不為求財,你說你是不是就是活神仙啊,專門來人間救苦救難的啊」,三歲舉著杯子笑嘻嘻地恭維道。
「哈哈哈哈,小夏你太逗了,可別這麼捧著你四哥嘮嗑,神仙怎麼可能來跟你喝酒吃火鍋,我就是履行我自己的職責罷了,能多救一個就是一個,你看,把我捧的滿頭大汗的,哈哈哈」,說著我們幾個都開懷大笑。
「哎呀,太佩服了,對了,四哥師承何處啊」,見三歲這麼問,我直接清了一下嗓子,因為問人師承何處,那不就等於揭人老底呢么,這是十分不禮貌的行為。
「你咳嗽個屁,四哥都沒不樂意呢」,三歲眼睛白了我一下,我十分歉意地望向四哥,四哥明顯也是愣了一下,隨即急忙端起一杯酒化解了尷尬。
「沒事沒事,我和小夏一見如故,問問也沒事,百無禁忌!百無禁忌!哈哈哈哈」,說著四哥豪爽地笑了起來,相信此刻三歲也是十分佩服四哥的胸襟。
「四哥,你咋出這麼多汗呢」,聽了土豆的話我往四哥額頭望去,的確如此,四哥的額頭上掛著不少汗珠。
「不和你倆說了么,我最怕熱,再說小夏一個勁捧我,我這心裡鴨梨山大啊」,說罷他用紙巾擦了擦頭頂的汗。
「咱這都坐到空調下頭了,我都冷了」,土豆一邊夾起一個寬粉一邊笑著說。
吃了沒多大一會,董四哥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后皺著眉頭,心神不寧地喝著啤酒,時不時地又掏出手機看一眼。
「怎麼了四哥」,我關切地問。
「戴雨,我……我那頭有點事,現在得趕回去了,必須得失陪了」,說完四哥擦擦手站起來就要離去。
「沒事沒事,你有事你就忙,辦事要緊,吃飯隨時都行」,說著我站起身準備送送四哥。
「行。留步吧,我得趕緊走了,你們吃著」,這時候三歲突然嗲嗲地說:
「你別走啊四哥,我還沒跟你聊夠呢」,三歲伸出小手就要去拉四哥的手,四哥有點驚慌地直接閃到一邊,反映特別大,似乎是怕三歲抓住他就不讓他走了。
「不行啊小夏,我真有事」,說完四哥還在擦著汗。
「棘手不,用不用我們幫忙」
「不棘手,不棘手,就是一點小事,就是比較急而已,你們吃著,吃著啊」,說完四哥頭也不回地大步就往出走,顯得十分得匆忙,我和土豆坐回到椅子上,繼續涮著肉,這時候三歲在一邊開口了。
「嘁,故弄玄虛,故作鎮定」
「什麼意思?」,我和土豆停下了筷子異口同聲地問道。
「你們這董四哥唄,故弄玄虛,沒勁」
「啥意思啊?他怎麼故弄玄虛了,你又不懂,就別瞎說」,我反駁道。
「對,我不懂,我是外行,反正我能不花錢吃涮羊肉我就很高興了」,說著她就從鍋里夾起一大串羊肉放到自己碗里,沾著麻醬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我們三個把桌子上的肉全都消滅掉以後,我已經是撐得都快站不起來了,結果土豆和三歲竟然又喊服務員來,說是再要二斤羊肉。
「你們倆也太能吃了,幾天沒吃飯了?沒見過這麼吃的」,我覺得一個人能吃這麼多東西,有點不可思議。
「你懂啥,人世間,唯獨美食不可辜負也」,接下來,二人休息片刻,等羊肉上來,這倆人又開始風捲殘雲,我則是坐在一邊抽著煙,望著三歲的吃相,心裡想著這丫頭到底葫蘆里賣的什麼葯。
「有個事,問問」,我正想著呢,她就開口了。
「什麼事,說吧」
「嗯……你倆一直待在漠河么,啥時候走」
「不一定呢,你問這個幹啥啊?」,我抽了口煙問她、
「你倆啊,離著個董老四,遠點,盡量少打交道,沒好處!」
「……為什麼啊」,我和土豆不約而同地發問,因為在我們印象里,董四哥可不是一個不可深交的人。
「沒為什麼,你三歲姐不會害你倆的」,她對我和土豆的驚訝絲毫不動容,依舊吃著羊肉喝著啤酒。
「難道四哥就會害我倆?我感覺這個可能性基本為零」,土豆說完也夾起一大串涮得七八分熟的羊肉片。
「呦呦呦呦,叫的這個親,還~我四哥,你知道人背景么,就一口一個四哥」
「我看是你有病,人四哥招你惹你了,你就不讓我來跟他來往,還有,人叫董四,你憑啥給人加一個老字,變成董老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