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初有進展印跡尋
「主子。」魅容遞給秋落墨一個包袱:「把這個換上吧。」
此時的她們已然出了院子,到了之前的亭子面前,至於那兩個刁奴.……自然是淋醒了帶著了。
畢竟除了對她們所做的事要有處理.……還有,她們認識路啊!
「這.……」秋落墨看向魅容,不明所以。
饒是魅容再好的修養,也被她蠢到翻白眼:「你覺得你這幅妝容,可還能見人?」
秋落墨左手牽著憐兒,用右手摸摸臉,有些莫名其妙:「怎麼了?有什麼不能見人的?」
不知從那摸出一面銅鏡,魅容沒好氣:「自己看。」
「挺好的啊.……」秋落墨看了看,反問:「有什麼不對嗎?」不就是頭髮亂了點,衣服皺了點,妝底淡了點嗎?
魅容真想一巴掌拍死她,旁邊的惜謹看到那邊兩人老實了才看向這邊,提醒:「娘娘,今日是你生辰……」
「嗯,我知道。」秋落墨點頭。
「.……」魅容。
「.……」惜謹。
「這裡是軒轅帝國,你是軒轅帝國的皇后,今日是你的生辰!按照的是皇帝規制!你這幅妝容!」魅容咬牙切齒。
「.……」難得能看到魅容這番咬牙切齒的模樣,秋落墨竟然有些想笑。
不過剛才魅容所說的。
嗯.……皇后……生辰……
等等?
這裡不是現代!
明白過來的秋落墨這才有些恍然:「那現在怎麼辦?」再回「落鳳殿」是來不及了的。
「喏,這個換上。」魅容再次揚了揚手中的包袱。
「這是什麼?」
「衣裳。」
秋落墨詫異:「出來時沒見你帶啊。」
「不是我帶的。」魅容再次翻白眼。
「那是哪的?」
「剛搜出來的。」
「你確定能穿?」
「試試不就知道了。」
「.……」
秋落墨妥協,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更何況魅容一向靠譜,對於穿著打扮更是講究,自然不會太過敷衍吧,她如是想到。
接過包袱,將憐兒託付給惜謹,秋落墨轉身進了亭子,放下帷簾,換裝!
大約一盞茶的功夫,秋落墨才從裡面出來,她對於穿古裝這件事也很無奈。
一經出來,在場驚艷。
魅容滿意的點了點頭,走到秋落墨跟前:「不錯,不過還差點。」說罷,便在秋落墨頭上又擺弄幾番,最後用袖中取出一根鳳釵,才徹底定型。
錦茜紅妝蟒暗花緙金絲雙層廣綾大袖衫,邊緣盡綉鴛鴦石榴圖案,胸前以一顆赤金嵌紅寶石領扣扣住。
外罩一件品紅雙孔雀綉雲金纓絡霞帔,那開屏孔雀好似要活過來一般。桃紅緞彩綉成雙花鳥紋腰封垂下雲鶴銷金描銀十二幅留仙裙,裙上綉出百子百福花樣,尾裙長擺拖曳及地三尺許,邊緣滾寸長的金絲綴,鑲五色米珠,行走時簌簌有聲。
髮髻被魅容綰成九鬟仙髻,兩邊碎發直垂腰際,再插一根鳳釵,明眸皓齒,冰肌玉膚。尊貴,典雅,不可高攀!
看著銅鏡中的自己,秋落墨也微微失神。
「好了,可以走了。」魅容提醒。
「哦。」秋落墨回神,正準備牽回憐兒,卻見那邊惜謹看著憐兒出神,眸中複雜又溫柔。
大抵是想到了自己的孩子吧……秋落墨默然。
似是注意到秋落墨的視線,惜謹歉意一笑,將憐兒交給秋落墨,對那邊兩人:「前面,帶路!」
而那邊兩人方才聽見這人正是軒轅帝國如今風頭正盛的帝后,更是腿軟,唯令侍從。
「母妃!」
秋落墨正準備抬步,卻聽到了憐兒這一路來的第一句話,不由駐足:「嗯?」
「母妃,抱,憐兒怕。」誰知小女孩突然哽咽,撲進她的懷中:「壞人,打。」
秋落墨被撲的猝不及防有些懵,但好在之前已經幫她換了衣裳,倒也不再髒亂,只是挑來挑去,儘是些舊款發白的料子,那二人的衣裳她又穿不了,難免破舊。
這麼大了說話卻是斷斷續續,又極度缺乏安全感,讓秋落墨不禁感同身受,對她再多幾分心疼。免不了接著她的話安慰道:「憐兒不怕,母妃在,以後再也沒人能夠欺負憐兒了。」
「母妃.……」聲漸哽咽。
「嗯,憐兒乖。」秋落墨站起身:「憐兒乖乖跟著母妃走,好不好。」
小女孩訥訥的點點頭:「好。」
前面兩人在帶路。
魅容惜謹一左一右跟在秋落墨身旁。
「既是公主,是軒轅冷絕的女兒了?」秋落墨看看憐兒,這麼大?不應該啊。
「娘娘.……皇上無子嗣。」惜謹忍不住道,驚詫於秋落墨竟然直呼皇上名諱,提醒道:「娘娘,小心隔牆有耳。」
哦。
「那這公主是什麼?」秋落墨繼續追問:「難道是他的私生子?」
「.……」惜謹崩潰,她當時是怎麼覺得秋落墨智謀的,今日怎麼完全智商不在線。
「大抵是跟皇帝一輩的公主。」魅容在一旁緩緩。
「嗯。」惜謹點頭:「想來皇上如今還在的姊妹兄弟統共也就一個落天王爺和三個長公主。」
「三個?」秋落墨抬眸。
「嗯,分別是,瀟湘長公主,旭月長公主,和一個沒有封號的。」說到這,惜謹頓了一頓,看向憐兒:「也就是最小的,閨名.……」
「軒轅憐兒?」見惜謹有所顧忌,秋落墨接過。
「不,是軒轅希。」魅容糾正。
「誒?」秋落墨詫異看向魅容,惜謹也是驚訝。
魅容看了眼倒沒在意,繼續補充:「軒轅希是當時還是殷妃殷太妃順治二十六年懷上的。順治二十七年二三月左右出生,先帝賜名,本意是希望。」遲疑一下:「不過在她出生的后一天,先帝便駕崩了,那時候被稱為不祥之人,便也沒賜封號。」
不祥之人……
那時候只是一個襁褓中的嬰兒就被冠上如此大的帽子,足以壓死她了吧.……秋落墨心下一沉。
「後來新皇即位,殷妃因為有了子嗣倒也不用殉葬和送去寺廟,又因這不祥之人的呼號,便身居於後宮常年素樸禮佛,不問世事。」
「後來呢?」秋落墨追問。
「估摸著是覺得她身世可憐,才起的小名憐兒吧。」魅容沉吟。
「為什麼不說是憐惜呢.……」秋落墨目光有些放空,看著前面帶路的二人。
「這樣說倒也沒錯……」魅容轉過頭:「不過,殷太妃是於三個月之前病逝的。」
「嗯……」秋落墨輕應,這麼說起來,瑾念之前卻是在殷太妃之前侍候的。
「這兩個刁奴也實在可惡,不過是殷太妃剛走,便就這般對待長公主!」惜謹有些不順。
「人走茶涼,宮中向來是捧高踩低的。」魅容睨惜謹一眼:「難道在這宮中幾年,你還不懂?」
惜謹默然。
「不過軒轅希從小便被稱為不祥之人,新皇即位后也未多提,她們怠慢也是意料之中的。只是.……」魅容再次將目光落到前方兩人:「看這兩人態度穿著,還有適才搜到的東西,這可不像是三個月就能積攢的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