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我的人豈是誰都可以動的
聽完墨菲講述的,敖里傲不由想到:「果然是人要作死,奈何以死拒之。」
他拍了拍墨菲的肩胛骨,「他們沒把你打死,說明他們已經很手下留情了。」隨後話鋒一轉,「不過,我的鎮民有豈是誰都可以動的?」
敖里傲的目光看向了路西法和撒旦兩人。
「鎮長大人,這事是我做的,你要懲罰就懲罰我吧!」路西法率先開口道。
「你當鎮長大人傻啊,一看我身上的傷痕就知道是誰做的。」墨菲說著還故意撩起自己的魔法袍。
「我去!傷痕都沒有了?」墨菲看著自己的潔白無瑕的骨骼,有些傻眼。
「閃開!一人做事一人當,誰要你幫我頂缸啊?」撒旦上前一步,「鎮長大人,人是我打的,事是我做的,你要怎麼懲罰就懲罰我吧。」
「是么?」敖里傲眼中金芒一閃。
看著敖里傲眼眶中一閃而過的金芒,撒旦微微低下了頭,有些不敢直視。
「鎮長大人,還請您不要為難撒旦。要懲罰就懲罰我吧。」路西法再次向敖里傲請罪。
「哼!誰要你管,我做的就是我做的。」撒旦把胸一挺,看向敖里傲的眼神再無半點畏懼。
「我這個人最大的特點就是護短,動了我的人就必須付出代價。你準備好了么?」敖里傲抬起右手,食指指向撒旦。
指尖閃耀著金色的光芒。雖不刺眼,但是在場所有的人都能感覺到,這金色光芒中蘊含著無可比擬的能量。
金芒停留在敖里傲的指尖,泛著柔和的光芒。周圍的空間不斷的破碎癒合,再破碎再癒合。直面金芒的撒旦全身僵硬,猶如被洪荒巨獸盯上的凡人,腦海中一片空白。
路西法這時再也顧不得其它。他撐開背後的三雙羽翼,閃身擋在撒旦的面前。
四周的光暗元素,瘋狂的向路西法聚集過來。因為元素聚集的速度太快,帶起的元素潮汐,在路西法和撒旦身旁形成了一個類似漏斗形的巨大龍捲形態。
「你這是想反抗我么?」敖里傲看向路西法的眼眶中再次閃過一道金芒。
龍捲戛然而止,剎那間消散而去。路西法感覺自己好像已經被整個世界所背棄,再也無法從四周汲取到一絲能量。
「鎮…鎮…大人,您不會來真的吧?只要小小的懲罰一下就夠了啊。」一系列的事情發生的太快,墨菲這時候才反應過來。
「哼!我的鎮民有豈是誰都能動的?」
墨菲聽到鎮長大人的這句話,心中感動萬分。恨不得立刻為鎮長大人效死。但是他還繼續為路西法和撒旦求情到:
「鎮長大人,其實我也沒受到什麼傷害。要不就這樣算了吧。」
路西法感激的看了墨菲一眼,就連撒旦看向墨菲的眼神都不再那麼敵視了。
「嗯,火候差不多了。」敖里傲看到路西法和撒旦的眼神,微微點了點頭。
「我的鎮民,當然不是外人可以動的。但是如果你們兩個也成為了我的鎮民,那就是人民群眾的內部矛盾,當然是由內部自己解決。
路西法,你是不是已經答應,會和撒旦一起在小鎮定居了啊?」
「是的,鎮長大人。」路西法對於敖里傲突然提題,雖然有點暈,但還是第一時間回答了。
「那麼,現在這件事情就是鎮民之間的內部矛盾,那我就不好插手了。你們自己解決吧!」
敖里傲指尖的金芒「啵」的一聲泯滅了,而路西法感覺到世界解除了對他的封鎖,他又可以感應到空間中的元素了。
「啊!鎮長大人,您就這樣把我給賣了啊?」墨菲被敖里傲的神轉折,打擊的一愣一愣的。
「媽蛋!要不是為了你,我至於這樣么?」敖里傲給墨菲傳音道。
「寧拆十做城,不毀一樁婚。你在別人表白的時候衝進去,沒看到撒旦看你的眼神,吃了你的心都有了么?幸好我融智演了這場戲,至少現在他們不會這麼恨你了。
為了小鎮的和平,鎮民的團結。我默默背負著被人誤認為暴君的風險,真是太偉大了!」
「說的您好像不是暴君似的。」墨菲低聲嘀咕道。
「墨菲啊,我覺得將天雷煉體的痛覺提升到100倍,效果可能會有一個顯著的提高。」
墨菲「……」
路西法和撒旦兩人也有些不知所措。原本以為嚴重的懲罰就這樣過去了?
「謝,鎮長大人寬恕。」路西法和撒旦躬身道。
「你們不用謝我,要謝就謝墨菲吧。至少他也幫你們求情過。」敖里傲擺了擺手。
「謝謝你,墨菲。」路西法對墨菲點了點頭。
「哼!」撒旦哼了一聲,把頭一瞥。看來還是沒有完全原諒他。
「既然你們兩人,也要在小鎮定居下來。作為慣例,可以在小鎮中選擇一個無人居住的峽谷,建造你們的新居。作為你們在小鎮中的居住點。」
「墨菲,既然你在這,就由你帶領路西法和撒旦去小鎮中轉轉,尋找一個合適的地址吧。」
「什麼?為什麼是我?那個鎮長大人,我還有實驗沒有做完,我先回去做實驗了。」墨菲說完就準備跑路。
「100倍的天雷煉體,也不知道效果到底好不好,看來是要找個人來實驗一下看看。」敖里傲將目光投向了墨菲。
「苟利小鎮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墨菲立刻大義凜然的說道。「鎮長大人,這種事情您就放心的交給我吧!我一定圓滿完成任務。」
「媽蛋,這句話什麼時候被墨菲學去了?」敖里傲被墨菲口中說出來語句嚇了一跳。
「那還不快去!」
「是是是。」墨菲趕忙答應,怕一猶豫一道閃電就會憑空而降。
「路西法、撒旦,請跟我來。我這就帶你們去參觀一下小鎮。」
敖里傲看著三人中墨菲離開的身影。不由的吐槽道:「媽蛋!我這是給你和路西法、撒旦他們修補關係的機會,你竟然還想著逃跑?手下有這麼白痴的鎮民,真心累啊。」
「不過,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時候,把我那句話學去的?」敖里傲坐回搖椅開始思考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