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支援到來
砰砰!』宮本武二話不說拔出腰間的手槍對著譚校長扣動扳機,子彈隨著手臂的甩動呈弧線的飛向譚校長的腦門。
譚校長雙腿蹬地向深邃的眼眸中露出一抹驚色,身體向後翻滾,避開致命的子彈后數枚閃爍著寒芒的細小刀片從譚校長的手中飛出,柯莫茹雙鐮揮動未等譚校長落地鐮刃便猛地落下。
『嘭!』地板裂開,看著空空如也的過道柯莫茹一陣愣神。
「莫茹小心身後!」宮本武大聲說道,在身後譚校長單手擊向柯莫茹,一拳轟在了對方的臉上,倒飛出去的猛地砸在牆壁上,宮本武快步向前,背後的長刀怒抽而出,沖著譚校長砍去。
譚校長從腰后抽出他的專利武器進行抵擋時,暗金色的光芒,以及短小刀身,使宮本武臉色大變,喃喃開口詢問道:「火隕!你居然是譚銀龍!」
譚校長好奇的看著宮本武,笑了笑抬腿一腳踢在後者的身上,巨大的力量使宮本武吐出一口鮮血,向後猛退數步。
看在再次攻來的譚銀龍,宮本武繼續向後猛退,隨後躍起向下扔出一顆煙霧球。
譚銀龍看著空氣中快速冒出的白色煙霧,站立不動轉頭看著身後消失不見的柯莫茹嘴中喃喃道:「忍者?」
隨後整個人快速向著一處閃去,樓梯間架在宮本武身上的柯莫茹嘴角帶著血漬不解的大聲問道:「為什麼要逃!」
宮本武滿臉卡白,突然從嘴中吐出一灘鮮血大聲咳嗽著,扭頭看著肩膀上的柯莫茹沉聲道:「我們倆不是他的對手,他是譚銀龍!」
「譚銀龍?」柯莫茹詫異的看著滿臉嚴肅的宮本武。
「15年前,剡盟暗殺部隊和我當時所效力的忍者軍團產生了正面的交鋒!那場大戰十分慘烈,我方下忍死亡人數上千人,中忍數百人,上忍十八名!我的師傅便是死於那個時候!」宮本武回憶著緩緩說道。
「那和這個老頭有什麼關係?」
「當時他便是那隻剡盟暗殺部隊的首席指揮官,僅憑一人斬殺我方7名上忍以及上百名忍者!他的武器我死也不會忘記!那把殺人不止血的刀!」
宮本武臉上帶著畏懼之色,記憶中師傅死狀領他到現在都終身難忘。
第一次看到宮本武如此模樣的柯莫茹俏似乎也被他所感染,驚恐的看著身後的樓道,一滴冷汗從高挑的鼻樑處劃過。
宮本武的逃脫速度確實很快,不到兩分鐘便從十六樓帶人飛奔到了一樓,就在兩人準備駕駛著車輛準備逃離時,譚銀龍從二樓破窗而出。
落地翻滾,兩枚細小刀片直指飛奔的二人射去,宮本武見裝一把將柯莫茹推開,刀片直入他的肌肉並深深的扎了進去。
柯莫茹雙鐮揮出,鋒利的刀刃與火隕碰撞在一起發出『嗙』的脆響,柯莫茹臉色微涼兩把短鐮向前猛進,刀背狠狠的撞在了譚銀龍的身上。
柯莫茹縱身躍起,旋轉著身子手中的雙鐮的半月狀刀刃直接順著譚銀龍的肌肉狠狠劃去。
瞬間兩條破皮血痕出現在譚銀龍的雙肩兩側,柯莫茹抬頭看著自己僅僅只留下點點痕迹的攻擊臉上露出震驚的模樣,隨後鐮刀刀刃側放,對著後者的脖頸划入。
譚銀龍雙臂上頂,雙肘向後直直的打在柯莫茹的雙臂之上,擋住了她的攻勢,隨後身體一沉雙肩一定,直接將柯莫茹向後頂退數步。
柯莫茹剛剛穩住身影,譚銀龍反身一掌拍在她胸口處,鮮血隨著唾液從她的嘴裡噴出,看著再次刺來的火隕,露出一絲絕望的神色。
宮本武長刀襲來,刀尖與火隕的刀身撞在一起,隨後單手拉住柯莫茹的肩膀,向後猛地拉扯開口說道:「你先走!」
宮本武看著身後雙手握住長刀刀柄,吐出一口濁氣:「譚銀龍!今天我便要為我師父報仇!」
譚銀龍臉色不變,看著身前滿臉憤怒的宮本武在看了看正向著車輛跑去的柯莫茹笑了笑,蒼老的聲音開口說道:「可以!」
廖傑坐在殘缺不堪的機甲上,透露著瘋狂的雙目之上滿是鮮血,看著不斷逼近的崩壞獸,下意識的扳動操縱桿,還未讓機甲走出半步,一隻崩壞獸便狠狠的撞了上來。
「廖隊!」身旁剩餘的機甲看著被撲倒的廖傑大聲喊叫道,但奈何自己都無法抽出身來。
廖傑恍惚間看著刺透控制器玻璃粒子的鋒利指甲拔出腿上的等離子槍支進行著射擊,感受著死亡的接近,廖傑看著遠處的學校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鬆開手槍,單手握住胸前的吊墜。
「噗嗤!」廖傑的肚臍被瞬間刺穿,隨著生命之力的點點消逝,那雙緊握著吊墜的手漸漸失去了力量,垂了下去。
身在學院厚厚金屬圍牆之內的廖凱似乎是感應到什麼,從恢復狀態下退了出來,起身仰望著遠方兩行眼淚不知不覺的劃過臉頰。
崩壞獸猛地抽出指甲,所有人看著指甲上插著的廖傑時,都忍不住捂住了嘴巴,機甲部隊剩餘的人瘋狂的斬殺著與自己膠著的崩壞獸,嘴裡大聲喊道:「廖隊!!」
崩壞獸抬起手看著自己指甲上的廖傑屍體,猛地張開嘴,眼見就要將他吞下時,巨大的紫色雷光帶著天空的怒意從天而降,將崩壞獸的手臂狠狠斬成兩半。
斷肢快速落下,就在要砸在地面上的時候龐洮直直的落在地上,一把接住手臂,看著身體被貫穿的廖傑,他的手指用力握緊,只見崩壞獸那堅韌的皮膚瞬間被捏碎。
「嗷嗚!」看著咆哮而來崩壞獸,巨大的殺意充斥著整個戰場,全身雷電之力爆發聲音從牙縫中緩緩吐出:「絞殺吧!雷!」
一條條雷電從他腳下釋放,瘋狂的雷元素猶如巨蟒一般對著四周所有的崩壞獸纏裹而去,隨後用力的刺穿了後者的脖頸。
身在光柱附近的喬倩感受著龐大的雷元素,回頭驚訝的看著身後那熟悉的元素之力,緊張的臉上這才緩緩露出輕鬆之意。
起身催動元素再次斬殺數只崩壞獸后,看著已經近在咫尺的兩台發射信號的空間儀器,手中雷元素快速聚集,隨後控制著雷電炸裂在儀器之上。
「二哥!」白氿落在地上,看著正取下廖傑身子,慢慢將其放在地上的龐洮開口呼喊道。
「下令,把所有崩壞獸全部趕出我們的家園!並且派人緝捕這次有關的所有人員!」龐洮看著遠處天空上漸漸消失的光柱以及空間裂縫,起身開口緩緩說道。
「是,二哥!」白氿快速吩咐著,看著一台台身高到達10米的剡盟戰鬥機甲快速落在地面上,拔出長劍對僅僅身高只有4米的崩壞獸進行著壓倒性的掃蕩。
珊瑚處理學院處,眾老師看著遠處不斷下落的機甲群,大聲歡呼起來,邢宇等人也紛紛從恢復中退了出來,正當所有人都暗暗鬆了口氣時,聶冰突然問道:「廖凱呢?」
遠處廖凱架著一輛光速摩托飛馳在街道上,穿梭於崩壞獸之間,看著越來越近的機甲戰鬥群,臉上露出焦急的神色:「老爸!你不要有事哇!」
漸漸沒了後續補充的崩壞獸快速被戰鬥機甲消滅殆盡,看著四周滿是廢墟的城市,白氿雙眼微眯臉上露出一抹悲傷。
「我是廖凱中士,滾開!讓我進去!」就在這時廖凱的聲音大聲出現在人群之外,白氿上前看著廖凱臉上閃過一道不自然的神色開口笑道:「廖凱你怎麼來呢?邢宇呢?」說完示意兩名士兵放人進來。
「氿叔我老爸呢?」廖凱一把推開兩人,來到白氿身旁開口詢問道。
「這…」白氿瞬間啞語,看著廖凱半天說不出話來,廖凱見狀臉色變得卡白近乎咆哮的大聲說道:「我老爸呢!」
「白氿,讓他進來!」就在這時龐洮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廖凱眼睛漲紅微微哽咽的眨了眨眼睛向前走去,看著坐著的龐洮以及躺在他身旁臉上儘是血液的廖傑直接跪在了他的旁邊,眼淚猶如被衝垮了的大壩般再也止不住了。
他死死的壓制住自己哽咽的聲音看著坐在一旁吸著香煙的龐洮開口問道:「你們…為什…么總是來得這麼慢!為什麼!這次也是,上次也是!」
「對不起!」
龐洮轉頭看著眼淚直流的廖凱僅僅只說了三個字,他吸了一口煙,抬頭看著飄入天空漸漸消散的煙霧繼續說道:「廖凱你知道嗎?我和你一樣,只是我的父母是被反動分子當成人質殺了,我當時和你想的一樣,為什麼!我變得自暴自棄,甚至產生了反叛的思想,我開始埋怨當時的警察為什麼不能早日破案!直到我遇到了一個人,當時我正在偷盜商品,是他抓住了我的!」
廖凱擦了擦眼淚,低頭看著眼神迷離的龐洮,見後者同樣望著自己繼續說道:「他告訴我,在這弱肉強食的社會裡親情是為好的避風港,但是避風港不是萬能的!他也有著所能承載的極限!如果只是單純的依靠那麼他將會變得越來越脆弱,所以你必須要學會加固他!而加固他的最好辦法就是變強!」
「所以從那時起,我跟著那人一起變強,漸漸我開始懂得了,怨天尤人是弱者的表象!因為他弱小,而且不願意承認,所以他便會將自己的弱小推脫到別人的身上!你懂嗎?」
龐洮輕描淡寫的述說著他自己,隨後轉頭盯著身旁牙齦緊咬的廖凱的眼眸開口問道。
廖凱看著父親的屍體,淚花迷失了他的雙眼,從生下來母親便離自己而去,雖然父親並不埋怨過他,但深深的自責使他格外珍惜父親對自己的囑託。
聽從父親的話早早前去參軍,聽從父親的話咬牙參與單兵訓練,並且成為了單兵作戰訓練有史以來最年輕的通過人員。
拳頭緊緊握起,廖凱低頭看著父親的遺體直直的敬了一個軍禮,龐洮見狀起身上前一把將廖凱湧進懷中感受著身前這名渾身顫抖的少年開口說道:「想哭就哭出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