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無與「小丑」的秘密
就在麟危難當頭,千鈞一髮之際,無和比盧這邊也發生了不小的動作。
按理說,對無不是很了解的人,都會對他的感官持很大的懷疑,畢竟一個蒙住雙眼,無法說話的人,怎麼看也不像是感知力超群的樣子。
在之前,馬爾科已經深深的領教了,無的這一身敏銳的察覺能力,但這遠遠不是他的真正實力,或許麟所見到的,也只是他的冰山一角。
無能真正看到事物的,並不是自己的那雙眼睛,人之所以可以看到圖像,大體是因為人腦可以將映射到眼球中的信息,以畫面的形勢讓意識進行讀取,可無的雙眼始終處於黑暗中,雖然看人的時候回順勢面向別人,但他真正用來捕捉信息的途徑,其實是氣味。
這也就是為什麼他看不了紙張上的文字,但卻可以察覺到四周所有的活物,不像人的眼睛,只能獲取自己面前場景的圖像,而無,只要是身處的環境中,有任何一絲氣息的流動,他都可以第一時間知道。
氣溫,氣流和氣味,這些環境中所存在的所有訊息,都可以通過無的鼻子,在大腦中以某種圖像的方式展現,換而言之,無的視角,可以是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無死角的。
對無來說,沒有白天和黑夜之分,要說唯一可以限制他感官的環境,那就只有下雨天了,因為一旦下雨,氣味就很難漂浮在空中,即使耳朵能根據聲音辨別地形保證行走,但卻會失去自己對特定事物的捕捉能力。
除此之外,就只有某些特殊情況,例如之前與「傀儡師」戰鬥,因為環境中屍體的腐臭嚴重掩蓋了其他氣味,所以無根本無法在第一時間,獲取準確的信息。
就像麟對無的了解,其實,如果是沒有任何外界干擾的情況下,無僅用幾秒鐘,就可以在深山中,找到一具隱藏嚴密的屍體,或是幾個小小的登山遇難者。
之前在剛踏入這座小鎮時,無就一直在注意一個方位,因為進來后,他突然發現,除了小鎮入口到這家酒吧的這段路外,其餘的地方就再也沒有人的跡象,至少沒有活人的跡象,不過有一處例外,那就是小鎮最北邊,在荒涼的野外,似乎有一個大批人類聚集的地方。
起初無只是覺得,那裡可能就是另一家類似酒吧的地方,也是用來做一些情報交易的,但隨著酒吧壯漢,和比盧從外面帶來的人所說,無感覺那個聚集這大量人口的地方,彷彿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所謂的「小丑」,那個以販賣人口和毒品為主的犯罪團伙,如果經常路過這所小鎮,並且小鎮的全貌,竟會在一個小小的犯罪組織的影響下,變成這副摸樣,無認為這個組織鐵定是在小鎮的某個地方,長期的駐紮著,不然怎會有如此大的影響力。
還有,從犯罪組織無視政府的傲慢上,無覺得此次他們要面臨的對手,九CD會是些難纏的契約者。
『怎麼辦,比盧應該是獨位契約者,他不能犯禁忌的,可我又要怎麼對他說呢,已經簽了保密協議,布爾喬亞女士知道了,肯定會派人過來,到時候說不定還會為了封口殺了比盧,這個要塞為了政府簡直什麼事都能做得出···』無一路思考著,現在才意識到叫比盧跟上來是個多麼錯誤的決定。
無只顧自己在前方走著,一路上也沒有點火把,幸好月光還算亮,前不久的幾陣風,將整個小鎮頭頂的雲彩全吹進了山裡,也許無現在還不知道,麟所在的山溝早在一小時前,就已經開始下雨了,而自己所在的地方,卻滴水未沾。
無帶著比盧硬是從小鎮的一頭,走到了另一頭,快出鎮子時,比盧有些按耐不住。
「無,咱們現在是要去哪?這都已經快到郊區了,那頭應該全是荒地,既沒有火光也沒有建築的,我們現在到底在幹嗎。」
雖然有月光照路,但荒野中的那棟廢棄廠房,對於像比盧這樣的普通人,離遠了還真的很難發現。
無聽到比盧的話后,並沒有做出任何反應,比盧也知道自己在問一個「啞巴」話,這是一件多麼愚蠢的事。
終於,兩人穿過小鎮的水泥小路,來到了由柏油鋪墊的公路上,看著路兩旁荒掉的田地,還有坑窪不平,雜草叢生的野嶺,比盧感到一股莫名的陰森和恐怖。
無忽然停下了腳步,他轉身面向比盧,表情雖然很嚴肅,但漆黑的夜幕中,比盧也只能大體看到一個輪廓,就見無用大拇指慢慢劃過咽喉,接著又默默的搖了搖頭,似乎在示意比盧「不要殺生」的意思。
「是叫我一會不要殺人對么?沒想到你在這種時候還蠻仁慈的,我覺得沒有必要饒恕那種傢伙,就算交給政府,他們也只是幾年牢飯就過去了,出來後繼續害人!」比盧一想到那位凄楚的母親,就一肚子難以下咽的火。
『只是說不叫你殺生,又沒說放過他們···在說,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向那個組織問呢。』無心中默默念叨著。
他對著比盧很淡定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像是在說「沒事,有我在。」,不過比盧像是沒太理解無的意思。
就在臉上剛露出納悶的表情時,他又突然變得有些凝重···
「欸?等等,你的話都這麼說了,那也就證明你已經知道那個『小丑』組織的具體位置了?你是怎麼知道的···雖然你和麟以前生活在這裡,但這種黑幫的窩點,也不是一個普通人會曉得的呀。」比盧都跟到這裡了,才發現了這一怎麼也說不通的情況。
「還有,你和麟一來到帕瓦爾就有的那種超強實力,我還正納悶兩個新人為什麼會這麼強!你們,不會以前就是德爾羅薩哪那個黑幫團伙的吧,所以剛才聽到『小丑』二字時反應那麼大···」比盧一臉鄙夷的看著無。
雖然無是憑藉自己的感知力找到的犯罪團伙,並沒有什麼黑幫團伙這一說,但他又用語言解釋不了,這種任憑別人誤會的感覺真是似曾相識。
一邊佩服著比盧的想象力,一邊無奈的嘆著氣···
『算了,還是等麟到時候給他解釋吧。』
「喂,你嘆氣什麼意思?我分析的不對嗎?那一告訴我,你怎麼會知道他們在哪的?」比盧看著無根本沒有里會自己,只是朝著荒原深處走去,一副不甘心樣子的邊追邊問。
「你等等我啊,咱這是要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