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天蠶】 第三十七章 華成現象
走出祭酒辦公的院落，周圍顯得很安靜。
石長老抬頭望了一眼天空中碩大的月亮。他喜上眉梢的對柳素音師長道：「校方這一次一定會讓華成轉入正式班級吧！」不等柳師長說話，曲進師長笑道：「要是能夠進入我班就好了！」不過，他立即又補充了一句，道：「原來還說轉正到我班。現在看來，華成肯定會直接跳級進入畢業班，跟我就沒有直接的師生緣分了！」說著，臉上露出了遺憾的神色。
「也該有個好的歸宿了。能夠直接顯甲，終於被校方認可，辦個升格手續應該很快！」柳素音心情輕鬆的道。他知道華成為了辦這個手續費了很長時間。說這話的時候，她熱切的瞧了一眼寒尼女士。曲進也瞧了寒尼女士。他們都知道之前就是這個女人說華成脈象有問題而拒絕開具有效證明，堅持保守己見。
「柳師長，你們放心，我這兒表個態，校方只要提出來，我立馬開證明放行！」寒尼女士道。當然，她心中的那個疑惑並沒有消失：「這孩子的脈象，怎麼會是個廢甲脈？這個疑問恐怕還是得想辦法解釋！」
「我們去探望一下華成如何？」曲進眼見周圍的人散去，低聲的對柳素音說道。
「學宮不是叫我們不要去了嗎？」柳素音道。
「趁著這會兒是晚上，沒什麼人注意到，我們去瞧瞧不是很好嗎？」曲進道。
「嗯，也好，我們去告訴他，學宮為他的事兒召開了專門的會議，估計能夠進入正式生的班級，或者像你說的，也許還能夠跳級進入畢業班呢！」柳素音想了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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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祭酒的辦公室內，氣氛還很熱烈。三顆夜明珠在屋頂發出明亮的溫柔的光亮。
木祭酒坐在正中，兩邊是綠副祭酒和檉副祭酒。勇助祭和兩位教研室的正副助祭，坐在桌子的另外一邊。木祭酒的臉上看不出高興，也看不出不高興，他只是像是要活躍一下氣氛的說道：「很稀罕呀，在這半夜三更的時候，我們負責木天閣發展大計的六個大員，在這兒為了一名小旁聽生，召開一個緊急會議，難得，難得！」
綠副祭酒道：「這已經是第二次了。這個華成可真是不省心！」
其他的人全都笑了，附和的道：「這個還真是創記錄了！」
檉副祭酒道：「但願不要有第三次，也不要再有這樣的學生。我們有好幾百個學生呢！」
其他人又笑道：「這樣的特殊學生，有一個已經不得了了！」
木祭酒讓大家先談一談個人的看法。
牟副助祭一看，這裡面自己的職位最低，那是得先談談了，因為拍板的人總會把自己的意見留在最後表達。華成的表現，的確讓所有的人大吃一驚，包括她自己。當時，她也在一年級的師生隊伍之中。最先的時候，因為不知道汪星軍隊的意圖，她和麻助祭還召集幾個班的班助祭開了個會，要求大家不要暴露各個師長的身份，當然也不要暴露組織的身份，教研室是最高的組織，兩位助祭當然就屬於重點保護的對象了。柳素音就是在這個時候主動提出來，有什麼事情由自己拋頭露面，頂上去。因為得有一個人出面，因而兩名助祭就默認了……
牟副助祭基本上觀察到了華成跟汪星人的後面幾場大戰，可以說她是非常佩服這名學生的。他已經完全超越了學生的概念，完全像是一名獨立的甲師或者甲士的行為和心智了。在牟副助祭的心目之中，除了幾位校領導在那種場合下能夠有那樣發揮的可能之外，別說其他的學生，即便是師長，或者像自己這樣的部門負責人，可能都做不到華成那樣的表現。
所以，牟副助祭建議學宮，第一是要滿足華成之前的一個要求——批准他的申請，從旁聽生轉正到正式生的班上去，從他目前的修為看，最好能夠連跳兩級，跳到三年級畢業班去。從教學的角度看，在最後的幾個月，可以給華成量身制定一個特殊的天才少年的教學計劃，讓他在畢業前將三年的學業全部的圓滿的完成。根據她對華成的觀察，覺得華成應該做得到。
第二，鑒於華成在這次突發事件中的快速反應，彰顯了他不畏強橫（ba）、英勇頑強、臨危不懼的高貴品質和浩然正氣，應該給予他一個相應的獎勵，精神的和物質的雙管齊下，一起獎給。
第三，鑒於華成學子的天才表現，牟助祭建議學宮將華成作為特殊人才上報木聯盟……
聽了牟副助祭的發言，三位校領導沒有明顯的表情，沒有支持和讚賞，也沒有反對和批評。安保的勇助祭（隊長）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但是，他沒有立即表態。他把眼光投射到了麻助祭頭上。雖然同是學宮的二級組織，但從機構的地位來看，安保處是學宮的重要的二級部門，教研室雖說也是二級部門，其在學宮領導心目的地位似乎比安保處要低一些的樣子。所以，下一個發言的，似乎應該是麻助祭。
麻助祭在此之前對華成的印象並不那麼好，確切的說有兩點壞印象，一是說華成「騙取錢財」，麻助祭認為華成「才一年級的娃子，心就這麼貪婪」，是個「品質問題」；二是說學生中多稱華成為「哥老大」，認為華成「跟江湖上的黑老大差不多了，把黑社會組織發展到學宮」。這是二年級的骨幹師長林充親口揭發的。
這一次，雖然看見華成跟入侵的汪星人真刀真槍的鬥爭，並沒有扭轉對於華成的這兩個壞印象，相反，這兩個壞印象更牢固了。因為在麻助祭看來，既然有這麼大的本領，那麼就更有了強要其他同窗支付錢財的能力，所以，欺壓別的同窗的傳聞，那就一定是實在的了。同時，做「老大」的傳聞也就更加合情合理的了。
所以，對待同樣的華成，對待他的天份和表現，麻助祭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他道：「我們木天閣是一所修鍊學宮，我們這所學宮是為學生服務的；不過，我們應該為大多數的學子服務，而不是為少數的甚至是極個別的學子服務。因此，在我看來，像華成這樣的學子行為，並不值得提倡！」
「哦，你這個看法有意思，你說說理由？」
木祭酒沒有表情的臉，揚了起來，說了一句感興趣的話。
這句話在麻助祭聽來，有些受到鼓勵的感覺。
他點點頭，又道：「華成現象的出現，」在領導的鼓勵之下，麻助祭迅速的總結為「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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