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天蠶】 第四十五章 時來運轉獲保送
眼看腦袋就要撞上堅硬的石椅子,那可就得命喪當場了。
「去!」
說時遲,那時快。恆團駘知一抬手,手中一股強力射向張小彩,將他推到在地。
「我真的想一死!」張小彩哭道。
「拉出去!」恆團駘知喝道。
「是!」暴風隊長將張小彩推了出去。
「執主,孤駒我,我知罪了!」
貌泄孤駒平時桀驁不馴,此時,只能夠匍匐在地,給恆團駘知低頭認罪。
恆團駘知收服的目的已經達到,內心得到滿足。此時,臉上的神情稍有緩和。
「你是本執主左右手,本執主可沒有事先懷疑你。只是因為接到天宗旨意……」說到天宗時,恆團駘知抱了一下拳,算是對上方尊主的恭敬,繼續道:「天宗要我暗中查一查星脈司所封印的天脈者的情況,因而才有了這場暗中調查!」說著,他將手中一道金條樹刷在空中,七星跳動之中,的確有「著恆團駘知暗察封印天脈者」字樣。
「原來如此!」
貌泄孤駒心中的恨意頓時減了許多,繼續匍匐在地道:「請執主懲罰有罪之身!」
恆團駘知想了想,道:「這樣吧,你自降三級,戴罪工作,職位不變,以觀後效!」
貌泄孤駒叩頭感謝。這個處罰的確不重,關鍵是沒有削職查辦,只是降級續用,以觀後效。
「執主您看,我們是不是派出一名未成年甲師,帶上日月梭,穿越到玄幻十七年去,將那一位十一號天脈封印者,追回到今年來?」
「呵呵,貌泄君還不知道吧,日月梭失竊,就是被天隱山脈的聖胭門和人皇族的隱士,一同施救,從玄幻十七年送回到了如今的玄幻十二年來了!」
「這個……兩位善老可沒有說呢,只是說失竊了,後來又說找到了!」
「呵呵,他二人自知有錯,哪裡敢坦白呢?」
「這麼說來,十一號天脈封印者已經回來,我這錯誤算是糾正了!」
「上天有好生之德。天宗對於封印天脈者,已經有意解除他們的封印了……」
「全部嗎?」
「估計除了個別之外,幾乎算是『全部』了吧!」
「還有一件事情,請恆團執主與我做主……」
「貌泄君,你是說的可是暗黑殿的插入?他們可是差點殺掉十一號天脈封印者的本體,你當時派兩名善老持日月梭叉他們到玄幻十七年,無意間倒是救了那孩子一命。不過,暗黑殿的人也通過他們的手段,發出了追殺令,派出殺手到五年後追殺到了賭族的雲端賭場,還將超功法賭獸放入……」
「這個……暗黑殿如此窮追猛打,他們是要消滅這些未成年人?」
「他們一直在尋找這些天脈本體的存在,但是並沒有找到;因而才用暗影黑光侵入天脈封印的法塔之中,對本體資料進行了全面獲取;因為受到法塔限制不能夠逃出,因而潛伏下來,等到法塔破裂之後,它們才從法塔中逃回暗黑殿各自的控制人手中,給他們提供天脈者本體的詳細資料……!」
「原來暗黑殿早有陰謀!」
「我天宗,早就擔心天脈者被暗黑殿發現之後搞定點清除,因而才將他們從小就一個個封印起來,不想讓他們過早暴露,等到成長基本期完成之後,方才解除封印,然後進行專門訓練。這些天脈者是天底下最稀罕的優秀甲苗,今後可是能堪重用的呢!」
「執主,當年封印的時候,我執掌星脈司,暗影黑光潛入,不完全是我的失誤了?」
「哼,如果完全是你的失誤,恐怕就不由我來小罰,天宗執法殿可不是吃素的!」
「那我們下一步該怎麼做?」
「解除天地人和四級封印,放出天才後輩,讓他們受到最好的教育!」
「恆團執主,這樣一來,這些潛在的天才,豈不是就暴露了嗎?」
「要暴露的話,除非法塔中的暗影黑光遁出星脈塔林。天宗已經指示給本執主,擒拿暗影黑光的高難法寶『立竿見影』已經煉製成功,配合著藍紫級別的功力的輔助,就可以開啟法寶,將暗黑光影一個個收拾掉,當然,前提條件是要在解除封印的時候……」
「如此一來,我的心腹之患可以清除掉了!啊,好輕鬆!」
「本執主知道,這是你的心結,如此一來你個人可以解脫了。不過,此事更大的意義在於,我們控制住了暗影黑光的隱遁,就防止了解除封印這件事情的泄密,暗黑殿得不到暗影黑光的召回,要想暗殺天脈本體的陰謀就不能夠得逞了!」
「是,在解除封印的時候,將所有的暗影黑光全部清理乾淨,讓暗黑殿的追蹤失去目標!這於公於私,都是一件大好事情!執主,你看我們現在該怎麼做?」
「已經公開身份的十一號天脈本體,我們先這樣來處理……」
「是,執主,保證完成任務!」
「沒有公開身份的,本執主來安排!」
「堅決擁護執主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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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成與榛師長,每天在卧室和外面的小客廳聊天,談論星光沖的一些事情。
榛師長親身經歷的都比較老舊了,好在從乾三處聽到一些稍微新的消息,一併給華成聊起。
這一日二人正在聊著風雲隊長,忽然聽到前院似有大的響動,好像有誰來了。
不等華成和榛師長反應過來,連接中院的門窗一下子全都打開了。
眼見木祭酒和檉副祭酒、綠副祭酒,還有學宮掛職的十幾名副祭酒都來了。
「榛師長,華成學子,你們這些天可休息好了?」木祭酒伸出短短的手,一把握住華成的手,眉眼很難得的笑了,雖然有些浮腫一樣的皮笑肉不笑,但是,這可是眾人看見過的,非常少見的笑容了。
「休息?」榛師長臉色難看的道:「把我們軟禁起來強制休息?」
「哈哈,榛師長真幽默!」木祭酒平時看上去比較木訥,沒想到應付這樣的尷尬場面反應還挺快的,他接著以關切的口氣道:「誰都知道你是個閑不住的好師長,剛剛蘇醒,那肯定得強制你休息了!」木祭酒這一句話,一下子就把榛祭酒的嘴給堵住了。
榛師長笑了一聲,心想:「這樣的人才可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木祭酒轉過臉,對著華成,愛憐的道:「華成學子,你也休息好了。很好,精神頭很不錯!」
「嗯,好氣色;的確是好氣色。這個形象氣質,代表了我木天閣的精神面貌!」
周圍來的十幾位副祭酒,有的人華成是第一次看見,一個個都挺會說話。
「各位學宮祭酒如此讚賞華成同學,是不是汪星人又要來了,要派華成去迎戰?」榛師長說話還是不留情面,帶著尖刺。
「老榛,別說汪星人不敢來,就是來了,有這麼多甲師甲士,還不把他們嚇得屁滾尿流的吧!」說這話的是跟榛師長最熟悉的檉副祭酒,他一邊說,一邊親切的拍了榛師長的肩膀,動作之中當然含有極大的暗示,含義當然是:「榛師長你適可而止吧,別再發牢騷了!」
趁著木祭酒和其他祭酒與華成寒暄,檉副祭酒低聲說了一句:「這次我可要恭喜你了!」
「華成學子的轉正報告批下來了?」榛師長關心的是這件大事兒,因而收斂了態度問道。
「哈哈」檉副祭酒笑吟吟的搖了搖頭,道:「再猜猜!」
「難道……」榛師長想到了曲進師長所言,道:「難道批准華成他跳級了?」
「哈哈」檉副祭酒仍然是一副神秘的樣子,搖了搖頭,道:「沒猜著!」
「副祭酒,那我可就猜不著了!」榛師長眉頭皺出個大疙瘩。
「我告訴你吧。」檉副祭酒將嘴湊到榛師長耳朵邊上,道:
「木聯盟保送華成學子上擎天閣!」
「擎天閣!」
榛師長激動得當場就快暈過去了,口中喃喃的道:「這行嗎,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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