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遭到刺殺
太守府的後花園里,葉尋一個人坐在亭里,鬱悶的往魚池裡扔著魚食。
在看到魚兒為了爭奪魚食相互擁擠在一起時,葉尋心煩意躁的放下裝魚食的碟,一個人踱步在小道里。
「怎麼了?葉尋,又有什麼煩心事了嗎?」唐茵上前給葉尋披上了一件衣服,詢問道。
「沒事,就算我說了,你也不會明白的。」葉尋蹙眉駐步,望著院子里的假山靜靜的出神。
「你總是這樣,將所有的事情都藏在心裡,一個人獨自承受著,我也可以為你分擔的。」唐茵撅著嘴,低著頭看著腳面。
葉尋轉過頭看著唐茵,神情冷漠道:「那你又能做什麼呢?你能替我分擔政務嗎?你認識的字十個手指頭都沒有。你又能上戰場打仗嗎?你連殺只雞都不敢,我能指望你做什麼?」
「葉尋,你!」唐茵捂著嘴,眼睛中委屈的淚光閃動。
葉尋別過頭,看向別處。他現在的心情很是煩躁,就像是掉進了油鍋里一般煎熬。
唐茵看到葉尋如此反應,捂著臉哭著跑開了。
葉尋沒有去追唐茵,他現在只想一個人靜靜,想清楚自己未來的路到底應該怎麼走。
次日,太守府的議事廳里,葉尋面無表情的看著末席臉上陰雲盡去的龔景。
看得出來,儘管龔景竭力想要抑制住興奮的情緒,但他不時上翹的嘴角還是出賣了他的真實想法。
「各位,今天我要宣布一些命令,這也是我在青州城的最後一項命令。」葉尋語氣沉重的說道。
「李老和石達開留守青州城,輔佐龔使君治理青州。夏維喆、平保兒、林沖隨我一同前往平原郡。」經過鄭重的思考,葉尋決定還是留下在當地名望最高的李鴻章,但是卻安排了最忠於自己的石達開在青州城制約李鴻章和龔景。
不同於此刻快高興的跳起來的龔景,李鴻章顯得非常沉重,朝葉尋微微欠身道:「太守放心,老夫一定會竭盡所能輔佐使君的。」
「但願如此。」葉尋語氣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葉太守你就放心去平原吧,在下一定會替您治理好青州城的。」龔景迫不及待地跳出來說道,語氣中頗有一種農民翻身把歌唱的譏諷意味。
你不是像當州牧嗎?你不是想掌管青州嗎?抱歉,拜拜了您。
看到龔景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葉尋就有一種想把自己四十二碼的鞋子印在他臉上的衝動。
「諸位下去做好交接工作吧,達開你留一下。」葉尋不想理會龔景,直接宣布散會。
眾人拱手告退,整個議事廳里只剩下葉尋和石達開兩個人。
「達開,你覺得龔景和李鴻章這兩個人怎麼樣?」葉尋走下台階,抓住石達開的手席地而坐道。
石達開歪著頭想了一會兒,實事求是道:「老實說,我並不喜歡他們兩個人。龔景就是一個偽君子真小人,一旦讓他得勢,他就會瘋狂的報復對手。至於李鴻章,我並不知道他的為人,但我與他交談時,我感覺到特別不爽,這個人的心裡只有他的世家,沒有其他,彷彿所有東西都可以為他的世家所犧牲的。」
葉尋拍了拍石達開的肩膀,說道:「龔景你分析的很對,但是李鴻章你就錯了,這個人的心裡不僅有他的世家,還有大漢。我可以擔保,我一旦離開,他立馬就會聯合龔景對付你,然後再操控龔景這個傀儡,做青州的真正主人。」
「天吶,這李鴻章的野心也太大了吧,主公待他可是有知遇之恩。」石達開有些難以想象,這李鴻章心腸到底是有多黑,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知遇之恩,哼!」葉尋面露譏諷,「他李鴻章要真念我的知遇之恩,就不會背地裡做這麼多的小動作了。」
「不過這一切都是我的猜想,具體情況怎樣,我也不知道,一切都要靠你隨機應變。」葉尋神情擔憂的說道。
現在,他也就只能寄託於石達開了。
「達開明白了,一定不負主公所望。」石達開信誓旦旦的抱拳道。
葉尋又拍了拍石達開,給了他一個鼓勵的手勢。兩人與其說是從屬關係,倒不如說是可以將性命交託給對方的生死兄弟。
回到了府中,一進門就見到滿院的下人正在忙碌地收拾著東西,該要的不該要的統統打包帶走。看這架勢,要是太守府可以搬走的話,只怕連太守府都要一併搬走。
葉尋躲過幾個搬著東西出門的下人,一路像是闖關歷險般來到了唐茵的房間。推開門,只見唐茵背對著他,趴在桌子上拿著毛筆在寫著些什麼。
「幹什麼呢?」葉尋悄悄走過去,附在唐茵的耳邊輕輕說道。
「啊?」唐茵一驚,見是葉尋,慌忙抓起桌上的紙背在身後,輕咬朱唇,氣鼓鼓的看著葉尋道:「你幹嘛不敲房門就進來,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很不禮貌!」
「我又不是君子,你又不是美女,要禮貌幹嘛?對了,你在寫些什麼呢?」葉尋很自然地抓起了一個饅頭啃了起來。
「葉尋你這個混蛋!我不想理你了。」唐茵見葉尋毫不在意的樣子,登時氣不打一處來。
葉尋吃完了饅頭,擦了擦手,覺得口裡有點干,順手拿起桌上盛水的杯子一飲而盡道:「別這樣嘛,我不就是昨天心情不好說了你兩句,你至於這樣嗎?我道歉好不好?」
「很至於!先不說昨天你把我給氣哭了,你現在喝的是我的水好嗎。」唐茵氣的臉色通紅。
「是嗎?」葉尋收起了剛才的玩世不恭,換上了一副正經的表情道:「好吧,不開玩笑了。是你讓他們搬家的嗎?」
「是啊,怎麼了?」唐茵扭過頭,她現在還在氣頭上。
「你這是想把整個太守府搬走嗎?」葉尋問道。
「我只是搬一些必要的而已,那平原郡太守府還不知道是什麼樣子呢。」唐茵還是看著別處,沒有看葉尋。
「那假山也是必要的嗎?連水池裡的魚你都想裝進水缸裡帶去。」葉尋挑著眉毛,嘴角抽搐著說道。
說實話,在見到那座假山被拆成幾塊帶走,幾個下人帶著漁網去水池裡撈魚的場面時,葉尋真的是被嚇到了。
也不知道當龔景看到被唐茵搬空的太守府時會是一種什麼樣的表情。
但是葉尋很爽,真的,爽到爆了!一想到龔景那如同吃了屎一般的表情,葉尋就想仰天大笑。說上一聲:「活該!」
次日清晨,葉尋帶著大隊人馬和家當,在眾城百姓依依不捨的眼神中,啟程去了平原郡。
這些百姓的心裡都很明白,他們如今的安寧生活是在葉尋到來后才擁有的。在龔景的治理下,他們看不到希望,也沒有希望。
更有甚者,跑到葉尋的馬前跪下乞求葉尋不要離開。
老百姓的想法其實很簡單,只要你實在的為老百姓干實事,那麼老百姓就會愛護你、擁戴你。反之,如果你在其位不謀其政,魚肉百姓,那麼老百姓就會唾棄、反抗你。
這就是葉尋在青州城的這段日子裡學到的,別看劉皇叔雖然在三國中的實力是最弱的,卻是最得民心的一個。在渡江逃難時依然有這麼多的百姓願意跟著他,也讓他成功的在各大諸侯的夾縫中存活,最終完成逆襲。
「諸位桑梓,吾還會回來的。還請大家回去吧,現在正是農忙的時候,快回去吧。」葉尋下馬扶起跪求的人,大聲的說道。
「太守你可一定要回來啊,我等一定簞食壺漿恭迎太守。」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握住葉尋的手顫抖著說道。
「一定!」葉尋點了點頭,鬆開了老人的手,騎上馬離開了青州城。
另一邊在城牆上,龔景的臉已經黑的跟塊煤炭一樣,喚來一個瘦小的僕人悄悄地吩咐了一些事情。那個僕人揖了一禮,退了下去。
龔景揮了揮衣袖,下了城去。
再說葉尋這隻浩蕩盪的隊伍在走了一天後,來到了濟南國的治所東平陵,在太守府里喝過酒宴后,葉尋早早回到了驛館房間里歇息。
天已至深夜,葉尋卻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直睡不著覺,正打算起來想找口水喝時。忽然系統警報大作。
「警告!有殺手想要刺殺主人,請主人儘快避讓。警告!有殺手想要刺殺主人,請主人儘快避讓。」
「什麼!」葉尋僅有的困意瞬間被驅散,警惕的看著周邊。
突然,一支短箭透窗而入,直刺葉尋的臉部,嚇得葉尋急忙扭過了頭。
短箭掉在地上,瞬間腐蝕掉了一片木板,葉尋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么的,這威力堪比硫酸啊!葉尋心裡不禁有些后怕,要不是系統提醒,自己恐怕就得死無全屍了。
葉尋握住桌腿,整個人的精高度緊張了起來,他有預感,對方一定在某個地方像毒蛇一般蟄伏起來,等待著進攻的時機。
到底是誰這麼狠毒?想殺死他。
(ps:收藏為0是什麼鬼?我的作品這麼令人討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