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霸王硬上弓
第八十五章 霸王硬上弓
「年輕人,這過剛,則易折啊。」葛興宏身邊一人說道。
「嘖嘖,就許你這麼娘,還不許人家剛一點?」
程傑直言不諱的懟了上去。
兩邊爭論了幾句,就停止了,畢竟,這場合不合適。
安易葛興宏兩人,相互看了眼,沒有再說話,各自跟身邊的人聊起了天。
今天這場宴會,安易也看清了這靜海的形勢。
四大家族中三個抱團,三大勢力程秦兩家穿一條褲衩,剩下的兩家,中立。
至於其他家族,基本上,上不了檯面。
「安先生,過幾天就是七家擂台賽了,到時候,就要看你怎麼打那葛興宏的臉了。」
程傑在一邊輕聲說道。
「打臉倒是無所謂,這場擂台賽,能讓他損失多少?」
安易眉毛一跳,看向程傑。
「我父親說,只要你有信心,倒是可以想辦法讓他好好疼上幾天。」
安易微微點頭,跟程傑商討了起來。
另一邊,葛興宏冷笑的看著安易,眼底深處儘是陰狠。
「興宏,你對這小子怎麼看?」一旁吳家之人問道。
「有些天賦,可以太過驕狂,蹦躂不了幾天。」
在隱隱的火藥味兒中,這場盛會,逐漸結束。
安易拉著林沐雅,在眾人矚目中,緩緩離開。
兩人走後,梁影才從角落中走了出來,看著安易兩人消失的方向,一陣失神。
路上,安易盯著林沐雅,輕聲問道。
「你最近是怎麼了,怎麼一直狀態不太對。」
「我,我,我沒事。」
林沐雅支支吾吾的說著,全然沒有了冰山總裁的模樣。
「有什麼你直說啊,到現在你還不相信我么?」
「沒事。」
林沐雅臉色微紅,最終,還是沒說出來,總不能說,想跟你生米煮成熟飯吧。
見林沐雅始終不想說,安易也不再問,專心的開車。
剛到別墅下面,電話鈴聲響起,安易疑惑的接過電話,陳大龍不是剛剛才跟自己見過么?
「怎麼了?」
「剛剛手下看見許小姐了,一個人在酒吧,你要不要去看看。」
「許夢枝,她又去酒吧幹什麼?」
安易心中一陣疑惑,自從上次的事件以後,他就跟陳大龍說了,對許夢枝的事情多留點心。
「你先回去吧,我有點事情,去處理一下。」
「嗯,那你今天晚上,一定要早點回來。」
林沐雅輕聲說著,聲音如同蚊吶。
「嗯,我盡量早點回來。」
安易並沒有注意到林沐雅的異樣,調頭直接開向了酒吧。
酒吧之中,許夢枝已經喝的微醉,此時手中還緊緊的抓著什麼東西。
「你怎麼又一個人跑出來喝酒。」
安易坐在她身邊,拿掉她手中的酒杯,輕聲問道。
聽到聲音,許夢枝緩緩抬頭,俏臉已經喝成了酡紅色,眼中儘是一片迷茫之色。
「我喜歡的人,是安易。」
「你這丫頭,表個白還用的著借酒么?好了,我知道你喜歡我,咱們……」
「我說安易,不是你,是他!」
許夢枝聲音提高了幾分,手中一枚小小的徽章出現在安易的眼前。
徽章通體墨黑,一圈詭異的花紋緊緊的包圍著中間的一個王字。
僅看一眼,便感覺一股肅殺之氣撲面來。
「這是,狼王令!」
安易只感覺腦海有什麼東西轟然炸裂開來,往日一幕幕浮現在自己的眼前。
「你為什麼會有這個東西!」
安易表情突然變得嚴肅,一把抓住了許夢枝的手腕。
「你弄疼我了,這是我恩人留下的東西,我找了他很久,只知道他的名字,叫安易。」
許夢枝掙扎的將手收的回來,如視珍寶般將那小小的徽章收了起來。
「那就是我的東西,因為我以前的代號叫狼王。」
安易很認真的說著,同時,懷中,掏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徽章。
「不可能,你在胡說。」
許夢枝怔怔的看著他手中的那枚徽章。
但她的心中,如同翻江倒海一般,以她對徽章的熟悉,一眼便能看的出來,兩個是一模一樣的。
「王字周圍六個符號,代表著我的六個兄弟,也是因為他們,狼王變成了魔王。」
「不可能,不可能……」
許夢枝一臉的失魂落魄,晃晃悠悠的跑出了酒吧。
安易的話,無比的真實,可她就是不願意相信,就像是一個夢,突然間全部扭轉了過來。
安易沒有追她,而是自己坐在角落,點上了幾瓶酒默默地喝了起來。
「狼王,天狼,殘狼,血狼,土狼,貪狼,還有無影狼。」
「狼神小隊,如今,死了四個,失蹤了兩個,只剩自己,變成了個魔王,呵呵。」
安易不自覺的笑了起來,笑容之中,格外苦澀。
這一坐,就是一個晚上,直到凌晨六點,安易才緩緩回到了別墅。
回到房間,安易直接倒在了床上。
但這一躺,安易又馬上蹦了起來,有人?
「嗯?」
床上一聲輕吟聲響起,一張如花俏臉從被窩中露了出來。
「嗯?走錯房間了?」
安易急忙看了一眼,不對啊,這就是我的房間啊。
床上,林沐雅清醒了過來,看著安易一臉的慌亂。
昨天晚上她一直在安易的被窩中等安易回來,結果安易一直沒回來,就直接睡著了。
「我靠,你居然想霸王硬上弓,好啊你,我把你當總裁,你居然想睡我。」
安易一下子反應了過來,似笑非笑的看向了林沐雅。
「胡,胡說,我昨晚進錯房間了,怪不得睡得這麼不舒服。」
林沐雅臉色微紅,但強行穩住了自己的情緒,又將小腦袋縮回了被窩之中。
「哎呀,你想那啥直說啊,我又不是那不通情達理的人,這點要求我可以滿足呢。」
安易緩緩走過去,將被你掀開了一個角。
「不,不可以,你給我走開。」
林沐雅好不容易鼓總勇氣過來,此刻早就泄了氣。
身體像一隻魚一樣,又下滑了一截。
「別跑啊,咱們來晨練一下。」
安易伸手,林沐雅再躲,最後,一隻小巧的腳丫從床的另一端露了出來。
最後實在躲無可躲,林沐雅乾脆從床另一端爬了出去,風一般的跑的。
安易只看見白花花一片,人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