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公正
第一百九十五章 公正
於萊撇撇嘴,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安,安總,可是她們說……」蘇清婉的心中還是有些忐忑。
「不用擔心,做你想做的你只要負責去打敗那個長的不怎麼樣,還挺讓人討厭的於萊就好,剩下的我來。」安易微笑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出了後台。
蘇清婉呆在原地,腦海中滿是安易的哪個笑容,在這個時刻,安易的笑容跟話就像是一道陽光,深深的刻在了她的腦海中。
直到多年以後,她已經成為了一代天后,達到了常人難以企及的地位,想起今天的事情,嘴角,依舊會泛起一個絕美的弧度。
「選秀活動正式開始!」
「吼~」
雙方的支持者狂熱的呼喊,瞬間將現場的氣氛燃點了起來。
「首先有請,各位評委入場。」
在萬眾矚目之下,七人緩緩的站上了評委席。
台下,張天保對著安易玩味的一笑。
原本安排的七位評委,有四位都已經被換掉了,其中就包括安易特意安排的宋輝岩。
「看這次,你哪什麼跟我拼?」
安易的表情倒是沒有多大的變化,緩緩看著評委入座,選手入場。
蘇清婉換上了一身白底青紋的旗袍,看起來既有水鄉女子的溫婉,又不失玲瓏精緻的神韻,完美的身材被很好的襯託了出來。
清純不失嫵媚,不愧被稱為鄰家女神,蘇清婉剛一露面,就引起了一陣尖叫聲。
相比較之下,於萊刻意營造的性感之風,反而落到了下風。
「首先,我們有請蘇清婉上台演唱。」
蘇清婉捏了捏小拳頭,遙遙沖著安易露出一絲笑容,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了台上。
清澈而溫暖的唱腔,溫柔中又帶著一絲俏皮的音色,可以說將自身的優勢發揮到了淋漓盡致。
光看於萊那有些陰沉的表情,就知道這一次,蘇清婉的演唱有多麼完美。
演唱結束,蘇清婉甜甜一笑,俯身致意,緩緩下台。
「請於萊上台。」
於萊看了張天保一眼,緩緩上台。
與蘇清婉不同的是,她採取了唱跳的形式,一首外文歌,唱的其實還可以。
但是跳的,就有些差強人意,按安易的話來說,性感可不是賣弄風騷。
於萊的身材異常的火爆,本來應對這中舞蹈不在話下,但是卻受到蘇清婉的強大壓力,力量性缺失,賣力的襯托自己的身材,來博取好看。
「卧槽,都跳這樣了,你可脫啊,我紙都拿出來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大家不要吵了,我看過,不怎麼樣。」
眾人議論紛紛,不乏污言穢語。
「媽的,真特么怕,這是跳著跳著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場子了?真特么脫了,看這情形,我得被抓進去關上幾年了。」安易一臉心有餘悸的說道。
「還是想想怎麼應對那幾個評委吧,到時候你丟面子是小,那蘇清婉別受不了這打擊,一蹶不振了。」陳言催促道。
「放心吧,那姓張的想跟我斗,我自廢四肢都能吊著打他。」
「自廢四肢?那你拿什麼打?「陳言不解。
「第五肢啊。」
「滾……」
場上雖然議論紛紛,但是看局勢,明顯就是蘇清婉必勝無疑。
但是那邊的評委席,討論的卻一直十分的火熱。
良久,幾分才稍微安靜下來,清了清嗓子,準備宣布結果。
「選擇於萊的請舉牌」
話一說完,除了主評委以為,剩下的六人中,有四位都舉起了牌子,在場觀眾一陣嘩然,這麼黑的么?
就算主評委有兩票,那結果也最多是平手,更何況,這主評委,已經被換成了張天保的人。
結果似乎顯而易見,這次的冠軍頭銜,要被於萊輕而易舉的給摘下了。
「啪啪啪」
「這個結果真是眾望所歸啊。」張天保鼓著掌站起身來,挑釁的看了安易一眼。
「小子,現在勝負已分,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拿什麼跟我斗,在我的地盤上,我就是最大的!」
蘇清婉難以置信的看著場上的情況,淚水很快的模糊了視線,不是不能輸,只是以這種方式輸,輸的實在是不甘。
「哈哈,結果已經很明顯了,請主評委亮牌吧。」
於萊的臉上閃過一絲得意,心安理得甚至於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接受勝利的桂冠。
「呵,我們自己舉辦的活動,到最後,七個評委只剩下了兩人?」
安易的臉上出現一絲冷笑,緩緩的站起了身,走向那名主裁判。
「我選擇於……」
主裁判也是一位來頭很大的人物,當場就要宣佈於萊的勝利,卻被安易給喝止了。
「慢著,這位評委,我有一句話想跟你說。」
「哼,幼稚,不過是困獸之鬥,真以為我請來的人,是有那麼好收買的么?」
看著安易上前,張天保連眼皮都懶的抬一下,這個評委是他找來的人,自然知道他的實力。
看著安易緩緩上前,那名評委的的眉頭緩緩的皺了起來,大聲的說道。
「呵呵,光明磊落么?」
「有什麼話,你說吧,但千萬別想著賄賂我,我這個人,最是光明磊落。」
安易不置可否的一笑,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大拇指大小的式樣。
「聽說你是從京都來的,不知道你認不認識這個?」
「什麼東西,如果是錢的話,我勸你最好還是收起來,我最討厭的就是,就是……」
那評委說著話,看向了那東西,越看越是眼熟,到最後,眼睛乾脆離不開了。
「那是,隱世名門,安家的信物!」
「這,這東西怎麼會在你的手上?你到底是什麼人?」評委有些結巴的說道。
「既然這東西能出現在我的手上,你還不知道我是什麼人么?」安易笑道。
雖然自己對於這家族有著隔閡,但是這並不妨礙自己借用一下這個名頭。
事實證明,這名頭有的時候,用起來還是很順手的。
「您,希望我怎麼做?」那評委小心翼翼的問道。
他確實不是傻子,所以更明白,雖然張天保他得罪不起,但是還是能躲的起的,但是得罪安家,他又在京都混,那他躲無可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