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訂婚異變
第一百九十七章 訂婚異變
此時,安易帶領著娛樂公司的人,還在進行著慶功宴,恍然不知,外界沸沸揚揚的勢頭已經起來了。
當天晚上,安易喝的有些迷迷糊糊的,回到了公寓之中。
隱隱感覺到房間中瀰漫著一絲香水的味道,安易直接將客廳的燈給打開了。
只見陳言半躺在客廳的沙發上,有些局促的看著安易。
「我說今天的慶功宴你怎麼不參加,原來是想要泡我來慶功啊。」安易無奈道。
「你是不是過幾天就要走了?以後都不會再來石都了?」陳言沒有理會安易的語氣,緩緩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向安易。
「確實是要離開了,但是在走之前,會先去參加一個訂婚宴。」安易說道。
「訂婚宴?你是說明天晚上那場么?」陳言問道。
「明天?沒那麼快,是我自己的一場訂婚宴,就是我跟你說過的,許夢枝。」
「你還打算用這個理由拒絕我多久,我都聽說了,明天那場訂婚宴,就是許夢枝跟張天保的。」陳言盯著安易,似乎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一些東西來。
「什麼?這不可能。」安易的臉色猛地一變,驚愕的說道。
「消息已經傳出來了,估計明天一早就能收到請柬,你還打算瞞我多久?」
陳言聽到這件事情的第一反應,就是安易原來一直是用許夢枝的名頭來搪塞自己。
但是看到安易那凝重的表情,不禁有對自己的想法起了一絲懷疑。
「我問問,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安易直接掏出手機給許夢枝打了過去。
「嘟嘟嘟~」
電話那邊,一陣忙音。
「糟了!」
安易那微醺的狀態似乎是被一盆冷水澆了一下,頓時清醒了過來,立馬認識到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你說,明天晚上,許夢枝要跟張天保訂婚,而且大有昭告天下的趨勢?」安易問道。
「對啊,有什麼問題么?」陳言點頭。
「問題?這問題可大了去了。」幾乎一瞬間,安易便想到了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
「明天那場訂婚宴,絕對是奔著自己來的,不僅是想要自己的命,還想要毀掉自己跟許夢枝的名聲。」
安易的眼中出現一絲冷厲,不難猜測,許夢枝應該已經被他們給控制起來了。
而且,許川在這裡面,扮演的不一定是啥好角色,不然自己不會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
「看來我想平平靜靜的離開石都,是做不到了,走之前,得給他們準備一份大禮才對。」
安易冷笑一聲,再次拿出手機,撥通了幾個電話號碼。
陳言在一邊看著安易忙活,表情越來越是不對,猶豫良久,不禁出聲詢問,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幹什麼?當然是搶親啊,有些人,看不慣我平平淡淡的訂婚,一定要給我玩一些花活。」
看著安易那認真的表情,以及安易電話聽傳出來隻言片語的恐怖氣息,讓她意識到這件事似乎是真的。
「好了,你先回去吧,明天最好返回石都,最近一段時間,這裡都不會太安寧了。」安易緩緩說著,將陳言送回了自己的房間。
陳言醞釀了一晚上情緒的告白,再次無疾而終。
但安易現在也顧不上理會她的想法了,麻利的安排好了一切,靜靜等著明天的來臨,他相信,張天保的報復行為,絕對不會就這麼簡單。
屋內,寂靜一片,安易坐沙發上閉目養神,屋外,流言蜚語已經紛紛揚揚的起來了。
「喂,你聽說了么?張家少爺要訂婚了,是許家的那個女人。」
「恩?不是說許家之女跟靜海的一個人在一起么?」
「嗨,那小子算個屁啊,張少看上的女人,也是他能夠染指的?」
「對,不止是這樣,我還聽說了,張少還邀請了那小子參加訂婚宴,讓那小子去送祝福呢,相信那場面一定很精彩,到時候我們一起去看一看。」
今天跟隨張天保一行的那些家族之人,更是不遺餘力的散布起了消息。
第二天中午,幾個黑衣大漢,滿臉喜氣的來到而來安易的住所。
「請問,這位就是安易先生吧,我們受天保少爺之命前來送請柬。」
黑衣大漢似笑非笑的說著,將一張大紅的燙金請帖放在了安易的面前。
「恩?這小子不會是受刺激受壞了吧?還是說昨天晚上扛不住打擊,自殺了?」
大漢自顧自的說著,將胡蘿蔔大小的手指伸向了安易的鼻孔。
這個時候,安易兀自睜開了眼睛,眼中那鋒銳的不可一世的光芒,嚇的大漢倒退了兩步。
「你,你到底在幹什麼?」大漢心有餘悸的說道。
在剛剛安易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只感覺那一剎那之間,自己似乎被扔到了一口冰潭裡面。
「我在養神,等著今天晚上殺人。」安易緩緩說道。
「呵呵,今晚你能來參加就好,我相信有你出席,大家應該都挺高興的。」大漢回過神,很是自信的說道,絲毫不怕今晚安易會鬧出什麼幺蛾子。
畢竟,那可是名門張家,憑他一個人,怎麼跟這一個大族斗?
「告訴張天保,我會去的,讓他晚上洗好脖子等著我。」安易說完,再次閉上了眼睛。
「好嘞,希望你真的有勇氣來吧,我家少爺說了,如果有你的祝福,想必新娘子會很開心吧。」
大漢說完,帶著幾個手下,緩緩退出了房間。
「老大,這個人是誰,看起來,氣勢很足的樣子。」
「呵呵,不過是個老婆被人搶的可憐蟲罷了,還有什麼氣勢可言的?」大漢不置可否的一笑。
「啊,他就是那個傳中中的安大魔王?」眾人吃驚。
「屁的安大魔王,我看也就是世人以訛傳訛罷了,看他住的這小破房子,也不像是什麼大人物有的氣勢。」
「再說,就算他真的有幾分能耐,跟張少爺對上,也註定了他的悲劇下場。」
大漢似乎想到了什麼,沒有再多說什麼,蒲扇大小的手掌一揮,帶著眾人返回了張家。
房間之內,安易的臉上一片平靜,算算時間,自己安排的旗子,差不多已經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