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好大的手筆
第三百五十五章 好大的手筆
「不好意思,我們還是喜歡寬敞一些,在這邊挺好的。」兩人回答道。
「兩位,莫非是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了?」公孫晟咬著牙說道。
「約定,當然沒有忘,你安排我們送玉,我們也送了,雖然最後摔碎了,但是我想找個意思已經表現出來了。」
此時看清楚眼下的形式,兩人說話再沒有任何的顧忌,有安易在,還站個屁的隊伍啊,直接將事情全部抖了出來。
「噗哈哈,我說哪來的這麼大的面子,原來是請的演員啊,可惜了這麼好的玉啊,一定花了不少的錢吧。」
「就是,這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事情我已經很少見了,沒想到居然還勞煩大公子給我們表演了一下。」
公孫煌這邊的隊伍之中,瞬間爆發出了一陣鬨笑。
「原來你說要給我引薦一些H省的大人物指的是這個意思啊,還是要謝謝你的好意了。」安易微笑的說道。
公孫晟的面容幾乎扭曲到了猙獰的地步,這麼多年,他什麼時候像現在一般的丟過臉,而且還是接連的丟了兩次。
「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個疑問充斥在他的心中,但卻沒有出口。
他是公孫家的大公子,他有他的驕傲,有他認為可以無視安易的資本。
「呵呵,小子,你以為你這樣就是贏定了嘛?真正的好戲還在後面,我們走著瞧。」
公孫晟雖然有底氣穩住了自身,但是前方的那位婦人此時卻坐不住了。
自己兒子本來一片大好的局勢,蒸蒸日上的聲名,怎麼突然間這局勢就有些變了。
「你們都在吵什麼?什麼時候輪到幾個H省來的人,在公孫家這樣耀武揚威了?就算是葉家他們來了,也沒這個膽子吧?」
「媽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自有安排,你好好看著就行。「公孫晟自信的說道。
眾人朝他看去,只見在他的身旁,是始終還留著一個空的座位。
「莫非,今天大公子還請到了哪個強有力的援軍?」
眾人還在疑惑的時候,從遠處,又進來了一隻隊伍,一行人臉色冷峻,周圍幾乎沒有人敢跟他們同行。
隊伍的最前方,一個青年坐在輪椅上面,朝著公孫安遙遙拱手。
「雙刃會馬家馬肅龍代家父向公孫家主問好。」
「好好,也向你父親問好。」
一直不苟言笑的公孫安見到是馬家的人,此刻也不禁動容,鄭重的回應了一句。
「公孫家主客氣了,我今天過來,純粹是因為和公孫晟的關係好。」馬肅龍說道。
「哈哈,好,小晟這交朋友的眼光還是很讓我欣賞的,小晟,以後要常和馬公子多走動走動。」公孫安說道。
「是,我可不像某些人,盡交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我交的每個人,都是非常能拿的出手的。」
公孫晟自覺臉上有光,很是得意的說道,就連他身後的那些人也是個個挺直了腰桿。
「G省名門雙刃會的主事家族馬家,大公子好大的手筆啊!」
「是啊,這次二公子那邊算是必敗無疑了,想要再請一個同樣分量的人物,可是很難的。」
眾人紛紛同情的看向了公孫煌還有安易,若是公孫煌出了事情,想必這小子也回不去H省了吧。
想到這裡,眾人頓時失去了對安易的興趣,將目光放在了馬肅龍的身上。
「馬公子,我是N省的原傑,很高興認識你。」
「馬公子,早就嚮往你們雙刃會很久了,這次來,一定要好好的喝兩口。」
作為和公孫晟等人同級別的大公子,瞬間馬肅龍就被包圍了起來。
「呵呵,一幫傻子,等幫助公孫晟取了家主之位,一同殺了安易之後,再來好好對付你們。」
馬肅龍心中冷笑,但是臉上的表情卻很是平靜,很快便與眾人攀談了起來。
另一邊,安易看到雙刃會的到來,眼中出現一絲精光,但看到是馬肅龍,頓時又失去了興趣。
「好不容易可以碰到一個同樣分量的人家族,沒想到居然是這小子,我這不還是欺負人嘛。」
想到這裡,安易不禁嘆息一聲,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小子,你嘆什麼氣,是不是覺得今天出盡了風頭,覺得自己成了一方人物,最終一比發現自己原來是個垃圾,很是不平衡啊?」
最後的底牌已經亮出,大局在握之下,公孫晟毫不留情的嘲諷起了安易。
「公孫晟,你屢次挑釁屢次被打臉,難道還想再被打一次打的嘛?」公孫煌強忍住心中的激動說道。
「呵呵,打臉,玩那些花招有什麼用,咱們比的還是實力,二弟啊,你果然還是年輕,看看我請來的人,再看看你請來的人,還真是差距很大啊。」公孫晟自信的說道。
公孫煌不知可否的一笑。
「確實是差距有點大啊。」
「安先生,要是傳聞沒錯,那馬家小子的一雙腿,是你砸的吧?」公孫煌問道。
「是啊,當時那小子太跳了我給他治了治,沒想到啊,腿給他治好了,這人沒有治好。」安易說道。
「呵呵,要是他知道你在這裡不知道會露出一幅什麼樣的表情。」公孫煌說道。
於是兩人樂呵呵的看著對面的馬肅龍意氣風發,指點江山。
「呵呵,心特么真大,可能是已經做好了輸的準備,故意用那小子來噁心我的吧。」
公孫晟心中憤憤的想著,輕輕拍了拍馬肅龍的肩膀。
「差不多了,咱們準備開始吧,一會你著重對付一下他們那邊的一個小子,你們來之前可是跳的很。」
「放心吧,不管他之前多跳,我來了就都得給我縮成一團,一會告訴我是哪個,我好好治治他。」馬肅龍滿布在乎的說著,始終都沒有朝著安易那邊看一眼。
「各位,既然都到齊了,那咱們就開始宴會吧,目前的結果已經很明了了,這次的宴會還是有我主持。」
「大公子主持那是理所應當,實至名歸。」
「就是,大公子的不來主持,誰能主持的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