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 惡人先告狀
第四百六十九章 惡人先告狀
安易緩緩起身,似笑非笑的看著凌陽一眼。
「怎麼樣,我說可以救的吧,現在你不用獻身了,還不趕緊謝謝我。」
「謝謝」
凌陽幾乎是從牙縫之中擠出了這兩個字。
他的心中,像是吃了屎一樣膩味到不行,眼見就要煮熟的鴨子,就這樣被安易給弄飛了自己竟然還要跟他說謝謝!
「好了,功德圓滿,今天又做了一件大好事,咱們走吧。」
事情處理完成,安易帶著徐子衿離開了酒吧。
前腳剛踏出門,後腳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清脆的響聲,像是某個人被狠狠的抽了一耳光。
聽到這一巴掌,徐子衿的看了安易一眼,緩緩說道。
「雖然你這個人有點不要臉,有點花心,有點……但是,你還是有優點的。」
「比如見義勇為,做好事不留名?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我只是怕到時候救了她再給我來一個以身相許,這種事情我經歷的實在是太多了。」安易無奈的說道。
「哼,誇你兩句你就上天了,我看我還是少說了一點,你的缺點裡面,要再加上一個妄想症。」
徐子衿很是沒好氣的說道。
但是她的話剛剛說完,身後就想起了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回頭看去,那剛剛昏迷了的女孩,竟然真的朝著兩人跑了過來。
「怎麼樣,這妄想症是不是應該去掉了,我也不想這樣的,我好煩啊。」安易似笑非笑的說道。
「哦,那你就好好享受一下以身相許的快感吧,我還有事情,先走了。」
徐子衿看著安易這幅似乎有點抗拒,但是卻很明顯的帶著一絲得意的表情,心中沒來由的一陣煩躁,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事情是你惹出來的,現在出事了,你就想這麼一走了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安易直接伸手,徐子衿給拉了回來。
「這位大哥,真的很謝謝你,要不然我今天就被那個禽獸給得逞了。」女孩說道。
「哦,沒事,我也只是順手而為。」安易淡淡的說道。
「你們聊,我先走了。」徐子衿竭力的想掙脫安易的手,但是始終都沒能掙脫開。
「嫂子,你別誤會,我沒有什麼其他的意思,只是單純的感謝一下,這就走了。好好珍惜這位大哥哦。」
女孩看著徐子衿有些發冷的表情,會心一笑,轉身就要離開。
「家教不嚴,見笑了。」
對此,安易竟然沒有反駁,而是很慚愧的說了一句。
「我跟他沒關係的,你想幹啥就幹啥啊,以身相許都可以。」
徐子衿聽到兩人的對話,心臟砰砰一陣跳動,趕緊的解釋道。
「嫂子,你不用說氣話我,大家都是女人,我懂的,換做誰有一個這麼優秀的男朋友,都會很沒有安全感的。」
女孩眨了眨眼睛,快步離開了這裡。
「唉,沒想到啊,竟然被一個路人看穿了你了心事,不過也不怪你,確實是我太優秀了,這點我承認。」安易笑著說道。
「你鬆開我,我要回家。」徐子衿咬著牙說道。
「哦,正好,我要去小學那邊,順路。」
安易說完,徑自的拉著徐子衿離開了這裡。
直到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的,酒吧門口,凌陽才滿臉妒恨的走了出來。
「安易,你把我變成現在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就罷了,現在還想來破壞我的好事,那我也就壞壞你的好事!你不讓我舒服,那你今晚,也別想舒服了。」
凌陽心中發著狠,直接攔了一輛車,朝著九巷小學的方向而去。
在凌陽的一路催促之下,很快就趕到了小學門外。
「呦,這不是小哈佛嘛,怎麼的,上了這麼多年學沒有上明白,又回來打算重讀一遍?」
門口處,趙大雷一把便將凌陽給攔了下來。
「我要見林沐雅,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說。」凌陽說道。
「重要的事情,什麼重要的事情,你可以先跟我說一下。」趙大雷抱著膀子,明顯就沒有要讓凌陽進去的想法。
「你不過是一個看門狗,有什麼資格知道,耽誤了事情,你負的起責任嘛?」凌陽焦急道。
「呵呵,我確實只是一個保安,但是我是九巷小學的保安,你出去問問,看看,有人敢惹我嘛?」趙大雷冷笑著說道。
自從上次安易一場大鬧,現在九巷小學已經成為了各大勢力一個禁忌的代名詞,就算是最底層的小混混,都不敢來這邊放肆。
「哼,保安終究是保安,看門的終究是看門的。」
凌陽很是不屑的說道,就在兩人爭執的時候,林沐雅跟來這裡做老師的許夢枝一同走了出來。
「你來這裡幹什麼,安易不是說過,以後都不讓你再出現在我們的面前嘛?」
看到凌陽,林沐雅的臉色變得冷了起來。
「我是特意有事情想趕來告訴你的,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但是那安易也是一個人面獸心的傢伙。」凌陽很是激動的說道。
「你亂說些什麼?」林沐雅皺著眉頭說道。
「小子,你不要亂說啊,你知道在這裡說安先生的壞話,你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嘛?」趙大雷說道。
我沒有亂說話,是你們對他的神話太嚴重了,我這人雖然壞,但是我不能看著我小時候的玩伴被人這麼欺騙!」
凌陽一幅大義凜然的樣子的,同時目光緊緊的掃向了林沐雅兩人,他想從她的身上,看出一絲慌張。
但是很明顯沒有什麼表情變化,於是他一咬牙說道。
「我看到了安易和一個女人在一起,看那樣子似乎是要去開房,他們在酒吧玩的還很開,這點很多人都可以見證。」
話說完,三人似乎都沒有流露出詫異的感覺,尤其是林沐雅,只是淡淡的說道。
「不可能的,家裡有那麼多的地方,他出去開房幹嘛,外面還不衛生。」
「就是啊,他還能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不成。」許夢枝在一邊笑道。
「恩?不對,她一定很生氣,肯定是在強行壓抑著自己,然後等著爆發。」
凌陽強行忍住心中的疑惑,再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