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一章 偷師?
第五百四十一章 偷師?
「打賭?你拿什麼跟我賭?」
「賭我能勸服你,你輸了,你就別再提帶夢枝走的事情,我輸了,我不再多言,我就是你口中的廢物。」
安易一字一頓,說的很是自信。
「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自信,或者說傻上一點。」
「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安易的心中已經做好了決定,看來是時候要給許父看一些東西了。
「證明什麼證明,我看你不需要證明,夢枝我們帶走了,希望你們兩個以後不要再有任何的瓜葛。」
還沒等許父答應,許母便厭惡的說著,帶著許夢枝繼續往前走。
「當真一點機會都不給,非要拆散我們兩個?」
「機會可以給你,不過首先你要能接住我這一拳。」
許父說著,身體毫無徵兆的動了起來。
單身提拳,一隻拳頭緩慢的朝著安易砸了過來。
這一拳,看似平平無奇,砸在安易的身前,就像是穿透了層層的水面一般。
整個大廳,似乎被一股水流浸泡,泛起了層層的漣漪。
「老大小心~」
幾個手下看著情況不好,迅速的朝著這邊趕來。
嗖~
一條腿還沒邁出去,便停留在了原地,在層層的水壓之下,全身幾乎被擠的破碎開來。
「此拳名封潭,一切妖魔鬼怪皆可封,安易,破的了此拳,再跟我談打賭吧。」
「父親,不要。」
許夢枝急忙喊著,還是沒能阻止父親新一拳。
迷濛的水氣之中,安易的身影似乎都變的扭曲了起來。
「好一招封潭。」
安易不慌不忙,伸手匯進全身氣勁,朝著許父的拳頭迎了上去。
兩拳相接。
似有驚濤駭浪狂怒而起,本來沉靜的湖面,似乎掀起萬丈水柱。
「砰~」
片刻臉,水柱崩塌,深海沉淪。
所有人都被這肆虐的起勁激的一陣臉色發白。
許父那原本平靜的臉色,在這一瞬間變得無比的驚駭。
「怎麼可能,你的身上怎麼會有秦氏族人的影子。」
「現在我們可以進行一下這個賭約了嘛?」安易淡淡的問道。
「可以。」
許父上下打量了安易一陣,點頭說道。
「可以什麼可以,這小子分明就……」
旁邊許母剛要發表意見,卻被許父給打斷了。
「你給我閉嘴,這件事我自我決斷。」
「你……好,安易我們走著瞧。」
許母恨恨的咽下一口氣,只是看樣子,並不會善罷甘休。
安易自然心情管她,和許父一前一後的上樓走進了一個房間。
「你是秦家的人?」
「你認的出來,我使用的功法,是秦家么?」安易也有些疑惑的問道。
「廢話,古武世家之間的聯繫,還是很密切的,只是我怎麼不知道,秦家還有你這麼一號人物?」
「莫非我之前調查他的時候,錯過了什麼很重要的點?」
許父滿腦子都是疑問。
「我不是秦家的人啊,至於功法的來歷,就有些難說了。」安易解釋道。
「偷師?」
一個可怕的念頭瞬間從許父的腦海中升起。
「你……你特么還以為自己遇到好事了,你大禍臨頭了你知不知道。」
「我還真不知道」
「你想跟我女兒在一起,這輩子都不可能,我現在就帶她離開,希望你以後不要糾纏他。」
許父說完,神神叨叨的就要下樓去。
「你不準備聽我說完嘛?」
「我聽你說個屁啊,你死定了你知道嗎,我現在不想跟你扯上一定的關係。」
想到秦氏家族的恐怖,許父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冷戰。
「你根本不知道秦氏家族有多可怕,幸虧啊,幸虧沒有把你帶進幽谷去,不然幽谷也要被你毀掉。」
「砰~」
一把推開門,許父決絕的就要往外走。
「等等,我給你看樣東西。」
安易隨手掏出一個式樣,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我什麼都不想看,現在在只想……」
「嗯?這是!」
許父剛剛說完話,眼睛迅速的被這個小物件給吸引了過去。
原因無他,這上面刻著的一個小圖案,分明是比秦氏家族還要強大的鎖仙山的標誌啊。
「正如你所想的,這個東西,來自鎖仙山。」安易淡淡的說道。
許父的嘴巴,像是被強行塞了一個鴕鳥蛋,一時間,驚的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話。
「未曾踏入古武世家,便已經和排名前三,傲視所有家族的兩個家族有了關係,這安易,究竟是何方妖孽。」
「這該不會,也是你偷的吧。」
「偷?這是鎖仙山的入山信物,我偷他有什麼用,進去送死嘛。」
安易似笑非笑的說道。
「你,你還真是讓人吃驚,我們現在可以談談了。」
許父目光驚疑不定的看著安易,良久,像是全身虛脫了一般,躺在了一邊的椅子上。
「你這是相信了我可以入鎖仙山了嘛?」
「信,沒有想到,安家這樣的小家族,居然會跟那等存在有些聯繫,那你跟秦家又是怎麼回事。」
「秦家啊,我一個老婆姓秦,這個可以了解釋嘛?」
許父還沒有坐穩,就又從椅子上蹦了起來,那表情彷彿又吞了一個鴕鳥蛋一般。
「什麼,你,你娶了一個秦家的女兒?」
「還沒有娶,不過那已經是我的女人了,怎麼,秦家的女兒很了不得嘛?」
「沒,你的女人是誰,說一說,沒準我聽說過呢。」
「秦家,秦伊人。」
……
話音剛落下,安易感覺自己的胳膊,被人狠狠的給抓住了。
「好小子,我就覺得你不錯,果然是個少年英才,把閨女交給你,我很放心。」
許父的臉上充滿了笑容與期待,目光很是滿意的上下打量安易,與之前處處不滿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饒是安易已經有了心理準備,還是被嚇了一跳。
「是不是秦伊人的身份,有什麼不同。」
「這個嘛,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現在咱們應該討論的不是這些。」
許父神秘莫測的一笑,推門直接走了出去。
房間外面,許夢枝還在焦急的等著,邊上還有母親在不斷地扇風點火。
「聽裡面的動靜,看來是談的不順利,照我說也沒什麼好談的,咱們家的女兒,可不是他這樣不知上進的人能夠配的上的。」
「媽,你能不能別說了,一直以來,都是我有點配不上他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