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三章 恐怖的陣容
第六百九十三章 恐怖的陣容
「叮噹~」
伴隨著兩枚彈殼落地的清脆聲響,這些人,砰砰的落在地上,再也發不出半天聲響。
一拳之威,恐怖至此,讓周圍的人不寒而慄,一個個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我說他該死,你們沒有意見吧,要是沒有意見的話,這最後一條腿連帶著他的命,我就收走了!」
碩大的廣場之上,安易的聲音來回飄蕩,沒有一個人敢回答。
「住手!」
這個時候,一聲冷喝響徹整個天地是。
這聲音,響亮而又極具穿透力,宛如一條游龍,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勢,以及漫天的沙塵,鋪天蓋地的朝著這邊席捲而來。
沿路之人,只感覺身體都要隨著這一陣狂風吹到了天上。
只是眨眼的功夫,眾人就全都被這浩蕩的沙塵給埋住了。
究竟是什麼人,這一吼,竟然有如此的大的威力。
眾人齊齊望去,之間在這漫天的風沙之間,源頭處卻是一片清明,正要五道身影緩緩朝著這邊走來。
在這浩蕩的風沙之中,這些人身影顯得無比的渺小,甚至都有一些模糊,但當眾人仔細的看去,才發現,事實遠不是如此!
越仔細看,就越發現,這些人身上的氣勢,越是高深莫測。
「快看,是太子來了!」
眾人一眼就看見了人群中,最為熟悉的一個人,太子,孫一天。
但是此時,單憑那氣勢之柱來說,孫一天只不過是個陪襯,雖然同樣高不可攀,但是好歹還是能看的到的,而陪在他身邊的那些人,只能用無邊無際,凡人皆不可窺視來形容。
「太子,這是從哪裡請來了這這麼多的絕世高手,這都是奔著安大魔王來的嗎?」
而這個時候,已經有見識廣泛的人,將他們給認了出來。
「左側那白頭老翁,可是號稱獨釣西南第一翁的老怪,胡峰列!這在西南,可是太上老祖級別的人物啊!」
「胡峰列旁邊的那兩位,應該是雪山雙雄吧,兩人同為雪山高手,于山巔沐雪崩而戰數年,沒想到,一齊被太子給請了過來。」
這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是南宮月,也終於說話了。
「最前方的那一刻應該就是,那位座下的大弟子,袁裴風了,來去如神風,果然名不虛傳,就憑這剛剛的一喝,我就遠遠不是對手啊!」
「這到底是多麼恐怖的陣容啊,天知道這些人聚在一起,可以發揮出多麼大的能量。」
眾人只感覺一陣膽寒,不禁回頭朝著按時看去,面對這樣的力量,不知道安易究竟會有什麼樣的表現呢?
風沙漸漸平息,安易的身影顯露了出來,而這初一顯露,就嚇的眾人差點心臟都爆炸了。
只見看台之上,安易一腳踩著洛垣僅剩的一條腿,正微笑的看著孫一天等人,似乎這不是他的敵人,而是他許久未見的朋友一般。
單單就這樣也就算了,安易的腳,居然動了起來。
「咔嚓咔嚓~」
一陣陣骨骼碎裂的聲音,宛如雷鳴,炸響在了所有人的腦海裡面。
瘋了瘋了,這安易竟然沒有給袁裴風一點的面子,而且,就當著他們的面,廢了洛垣的另一條腿!
當真,當真是無限的囂張!
「安大魔王,不愧是安大魔王,就他這行事風格,稱他為安大閻王也不過分了。」
眾人的心,一個個都提到了嗓子眼裡,現在除了這句話,已經震驚到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哼,該死,你就是一天說的那個小賊?果然是人如其名,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五人走近,袁裴風看著血肉模糊,不成人形的洛垣,眼中閃出一絲怒火,一股凌厲的威勢,直接朝著安易蓋了過去。
原本他並不屑於出手對付一個小輩,但是現在,他改變主意了。
氣勢漫卷,如若萬里長虹,浩浩蕩蕩,但是落到安易頭頂的一剎那,卻又是猛地一變。
那恢弘的威勢,變得無比的肅殺,沉重的如同萬座山峰齊齊壓下。
「好強!」
那氣勢還沒有落下,安易周身,整個看台上的人,紛紛噴血狂退,一個個心有餘悸的看著看台。
看台之上,已經清空一片,只剩下了安易一人對上了那無比沉重的威勢。
「五氣朝元!」
安易的心中,也頓時升起了一絲波瀾,雖然說似乎還沒有到達圓滿的境界,但是這個袁裴風,已經切切實實的到達了這個世俗巔峰之境。
再往前一步,就已經超乎安易的認知範圍了。
但,這些,對安易沒有用,他修的是什麼,古武源頭,這袁培風連古武都勉強算是,憑氣勢,怎麼可能壓的動安易。
「不過,憑藉著這一股威勢,歷練一下心驚還是挺好的,畢竟自己還沒有碰見過這種層次的對手。」
安易當即便打定主意,閉眼,用心的感受了起來。
「死定了,這安易一定死定了,我你們說,你們當時是沒有在那個看台上,那感覺,天都快要塌下來了!」
「是啊,你看著這安易的表情,多半是自覺已經死定了啊,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帶著人氣勢洶洶的來了,結果啥還都沒有干,就死在這裡了。」
眾人冷笑的聲音再起,聽的安氏魔宮的一眾人都不禁捏緊了拳頭。
「只要老大一有異常的反應,就一定衝過去!」
「哈哈,自不量力啊,真以為自己有點實力,就能在這世俗界炫耀了,在真正的高手面前,你什麼都不是,我還真的是高估你了。」孫一天有些不屑的說道,但為了謹慎起見,還是將目光看向了一邊的胡峰列。
「這小子多半是要被裴風的威勢擊碎心神,畢竟等級相差實在是太大了,一天你沒有搞錯吧,真的是這樣一個剛入先天的小子,讓你吃了虧?」
胡峰列疑惑的看向了孫一天。
「胡老,這件事情,是我有些唐突了,為了保險起見,請您幾位跑這麼一趟,原來,您幾位,隨便一個都能要了這小子的命。」孫一天有些歉意的說道,不知為何,心中忽然對安易的恨意,更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