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七章 執迷不悟
第七百二十七章 執迷不悟
「我說過,我不願意嫁給他,誰願意嫁,就誰去嫁吧。」南宮月堅決的說道。
「我實在是不明白你是怎麼想的,你要是嫌棄孫一天長期混跡與世俗界,那你不喜歡他,就算是隨便找個古武世家的人,就算是個旁系,是個護衛,都要比你跟這小子混在一起要好吧。」
南宮一泓這個時候,才正眼看向安易,之前,根本就已經將安易給無視了。
「小子,你毀了我們南宮家的事情,殺了我們南宮家的人,這件事情,想怎麼解決?」
南宮一泓的目光很危險,就像是兩柄利劍一般插向了安易的心窩。
這意思就太過明顯了,根本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若是換個人,在南宮一泓的威勢之下,或許就已經鬆動了,但是偏偏他就是安易。
安易情緒並沒有激動,依舊是一臉的平靜。
「南宮家主,我想這其中應該是有些誤會。」
「呵呵,面對我們家主,這小子終於慫了嘛,還以為他有多了不起呢。」
「什麼誤會?你儘管可以說出來,若是你肯向孫一天道歉,並且證明我女兒的清白,我饒你一命,也不是沒有可能。」
南宮一泓見安易還算是識趣,心神也有些放鬆了下來。
這安易要是能主動退讓,那他也不用和自己的女兒鬧的太僵,這件事也還有緩和的餘地。
南宮月難以置信的看著安易,眼中已經漸漸出現了一絲絕望,她怎麼也沒有想到,一向強勢的安易,居然這麼輕易的就鬆口了。
她自己也明白,面對自己的父親,這件事究竟有多大的壓力,就算是安易稍微抗爭一下,她也能釋然,哪怕是稍微的抗爭一下啊!
「安易,你……」
「南宮月,你現在知道你想要託付的是個什麼人了吧,死心吧,面對南宮家,他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不過你放心,若是這小子好好表現,沒準還能破例讓他去參與你的婚禮呢。」
南宮離無比暢快的笑了,看著南宮月的表情,她的心裡說不出的痛快,彷彿剛剛發生的一切,都已經不存在了、
「你們在想什麼?我的意思是,這個誤會不是我在害你們南宮家,而是在救你們南宮家,也是在救南宮月,畢竟孫一天,就已經快死了,你們把她嫁給一個快要死的人,不是把她推向了火坑嘛。」
安易緩緩走到南宮月的身邊,拉起她的手,輕聲說道。
「你放心,再怎麼說你也是我的小婢女,我不會將你往火坑裡面推的。」
大悲之後又是大喜,再加上手上傳來一陣安易手心的溫度,南宮月嬌嗔道。
「我看你才是那個最大的火坑吧,你別管了,這件事情,我來解決吧。」
「一邊呆著去,我這個做主人的,會好好的保護你的。」
兩人旁若無人的聊著,完全就像是處於熱戀之中的小情侶一般。
「放肆!安小賊,我看是你快要死定了吧,你知道孫一天背後是什麼樣的背景嘛?你是不禁要自己作死,還要連累我女兒和整個南宮家!」
南宮一泓的眼中,憤怒的火苗熊熊燃燒了起來。
這個安易實在是太過囂張,這個人,斷然不能留!
想到這裡,南宮一泓不再廢話,毅然出手,就準備上前殺了安易。
「住手,爹,你難道就真不顧我的感受嘛,非要我嫁給一個我不喜歡的人?我不會幸福的,而且我相信安易說道也會做到,那孫一天,活不了太長的時間了!」
覺察到自己父親的行動,南宮月沒有絲毫的猶豫,一步跨出,擋在安易的身前。
「你讓開,你知道什麼,我就是為了你的幸福著想,今天安易一定會死!」南宮一泓自信的說道。
「幸福,你知道什麼是什麼嘛,你覺得這麼多年,我過的幸福嘛?我只知道,跟安易在一起,我不管生氣還是開心,都能讓我想起來,我是一個人,而不是一個機器!」
南宮月的目光灼灼,讓南宮一泓都有些難以直視。
「我知道這些年,你過的很委屈,但是你記住我是不會害你的!你知道現在這個安易有多危險嘛!」
「我不管有多危險,我一定要陪在他的身邊。」南宮月堅決的說道。
「安易,你要是個男人的話,就不要躲在女人的背後!」
「呵,我也沒有打算站在她的背後,只是想讓她發泄一下。」安易淡淡的說著,從南宮月的身邊走了出來。
「我既然有膽量將她留在我的身邊,我就有能力保護他,這點你就不用擔心了。」
「胡說,你他媽知道個屁,你連你自己都快要保不住了,你哪裡還有臉說可以保的住我女兒,你這根本就是在害她!」南宮一泓憤憤的說道。
「我承認我敵人是很多,但是目前,能一舉殺了我的也不多吧,而且我也不是沒有反抗之力。」
「反抗,你拿什麼反抗,拿你自己的實力,還是拿你所謂的安氏魔宮,你真的以為收服了世俗界一般的力量,是你的一大助力嘛?那是你的催命符!」
「世俗界這麼多年,一直相安無事,你知道這裡面牽扯了多少的人脈嘛,這些人脈,可不是普通的人,而是古武世家的人!你這一鬧騰,直接將你鬧到了必死的局面,可笑的是你竟然還沾沾自喜,還等著殺人家孫一天,你拿什麼殺?」
南宮一泓的語氣之中,可以聽的出他無比的憤怒,作為南宮家家主的他,了解更多的秘辛,也更加清楚,安易現在的處境,究竟是有多麼的危險。
「當然是用我這隻手殺,你若是不信的話,我們大可以打一個賭。」安易依舊無所謂的說道。
「你是真的蠢還是假的蠢,你難道還不明白嗎,你要面對的可不是孫一天,也不是世俗會,而是他們身後的古武世家,這次來的,可不是一兩家,而是整整五家!」
見到安易依舊有些執迷不悟,南宮一泓有些口不擇言了起來,但說完這一句,他也就不再往下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