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瞬間就凝固了,一軍軍長殘鬼和金虎王互相對峙,目光中的冰冷與威脅之意毫不掩飾地表達了出來。
老柴犬激動萬分,一般情況下,在獸族裡面,像虎族這種大族是不理會狗族這種小族死活的。老柴犬實在沒有想到,今天虎王大人會為它們狗族王子出頭,這實在是太難得了。
一軍軍長的表情就難看了,一股陰森森的氣息開始慢慢釋放開來,顯然是準備隨時出手來應對金虎王了。
「狗族王子」金虎王微眯著虎眼,看著哈哥,輕輕地說道:「你是獸族的一員,理應把孔天的線索全部都告訴我。」
「啊咧?」哈哥和老柴犬瞬間就懵逼了,本來以為金虎王是來為它們出頭的,沒想到這傢伙也是沖著孔天來的。
「當然,我虎族也不是不通狗情」金虎王自顧自地繼續說道:「只要你能幫助我找到孔天,我可以考慮承認你的小王爵之位。」
「什麼?!」老柴犬一臉震驚與狂喜,不敢置信地看著金虎王。
金虎王微微頷首,一臉淡淡的微笑,好像施捨了極大的好處一樣。
哈哥還是一臉懵逼,小王爵是個東西,我現在每天過得不都是帝王般的待遇嗎?
看著還在發愣的哈哥,老柴犬急切地叫嚷道:「王子殿下,快答應,快答應啊!正式的王爵不是那麼容易獲得的,我們狗族如果有正式的王爵,妖族就不敢對我們下手啦。」
「啊?」哈哥還沒反應過來,這是個啥意思?
老柴犬急得直接跳到了飯桌上,然後趴在哈哥的面前解釋道:「獸族每一個種族的族長都可以稱為王,但是只有得到獸族化神團大王爵的承認,才會受到整個獸族軍團的保護啊!」
哈哥眨巴眨巴眼睛,再看了看金虎王,心中琢磨了一下:「這個條件還不錯,不過這虎王說得是考慮考慮,這就有點太那個啥了吧。」
「吭吭」,一軍軍長清了清嗓子,既然金虎王都用重利來引誘了,那他也不得不出手了:「小狗,你要是願意告訴我關於孔天的線索,我可以考慮把你們被抓的狗族給贖回來。」
「嗷嗚」,老柴犬激動地快昏了過去,然後抓著哈哥的狗爪,激動地說道:「王子殿下,必須答應啊,只要能救出狗族的兄弟姐妹們,就算是讓我去死都行啊。」
「呃~」哈哥這次是真的想要答應了,可是,這個不太友善的一軍軍長說得也是考慮考慮,我操,你萬一要是考慮個百十年,我難道還得乾瞪眼等著不成?
「哼」,金虎王怒哼一聲,淡淡的虎威散開,嚇得小泰迪、藏獒等狗狗們趴在地上直哆嗦。
一軍軍長得意地瞥了金虎王一眼,心中得意道:「不就是利誘嗎?搞得跟誰不會一樣,切。」
「我決定了」金虎王咬了咬牙,狠聲道:「現在就以我化神團大王爵的身份,承認你的小王爵地位,所以,你從這一刻開始就是正式備案的犬王了,當然,狗族也會受到整個獸軍的保護。」
「嗚嗚嗚」老柴犬激動地哭了出來,四肢趴在地上,對著哈哥高呼道:「犬王大人在上,請受我老柴一拜!嗚嗚嗚,我狗族歷經幾百年,終於又正式重獲王爵之位了。」
「汪汪汪汪……」
一陣狗叫聲,鬥牛犬、藏獒等狗狗們集體對著哈哥隆重地跪拜著。
哈哥不太習慣這種方式,趕緊叫喚道:「你們都給我起來,我噁心這種跪拜禮,別在我面前使用,而且,以後狗族也不準使用。」
「是是是」老柴犬迅速麻溜地爬了起來,既然是犬王大人正式上任的第一道命令,自己身為狗族老人是必須要嚴格遵守的,這點沒有疑問。
哈哥看著老柴犬唯唯諾諾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斥責道:「身為一條狗,我們不能僅僅做一條狗,還要做一條有尊嚴、有能力、有擔當的狗,不能讓人瞧不起!」
「對對對」老柴犬覺得說得都對,犬王大人發話,不對也德對,有疑問也不能說出來。
哈哥滿意地點了點頭,一群聽話的部下,總能讓人很舒心嘛。
……
眼看哈哥就接受了金虎王的條件,一軍軍長瞬間大急,趕緊提高價碼:「小狗,你別衝動,千萬別衝動,我可以馬上派人跟妖族聯繫,過兩天就能有消息。」
「嗷嗚」、「嗷嗚」、「嗷嗚」……
所有狗狗們都激動得不行了,前些天還在擔心著狗族會不會由此而滅族呢?沒想到今天就峰迴路轉,竟然還有機會把狗族兄弟姐妹都救出來呢。
哈哥雖然內心狂喜,但仍然用一種懷疑的目光盯著一軍軍長,表示自己不相信他。
「你這小屁狗,哦,不,你這小犬王」一軍軍長被哈哥看得勃然大怒,剛想發火,又想起現在的情勢,不得不暫時忍氣吞聲了。
「這個,我」一軍軍長猶豫了一下,不得不強行壓下怒火,沉聲瞬道:「我堂堂一軍軍長,水之國十二軍排名第一的軍長,一個唾沫一個坑,言而有信,金口玉言……」
哈哥面無表情,心中還有些好笑:「這年頭,人的信譽比狗還低,你這樣空口白牙做保證,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
「這……」一軍軍長真的麻爪了,要是金虎王不在的話,他二話不說就把哈哥給嚴刑拷打了,哪裡還會有這麼多的廢話呢?
哈哥把頭過去,面帶微笑地看著金虎王方向,原來師傅孔天那麼熱門啊,他這一跑,大家都爭著搶著花大價錢向我消息呢。
「好吧」一軍軍長終於下了狠心,十分艱難地說道:「你只要告訴我孔天的線索,我保證會在半個月之內把你的狗族給贖回來!」
哈哥汪汪兩聲,然後又恢復了無動於衷的模樣。
老柴犬不得不翻譯道:「我家犬王不相信你的保證。」
「好,不相信是吧」一軍軍長徹底豁出去了,直接咬牙切齒道:「我寫欠條,我寫保證書,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做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