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悔之晚矣
隨著那個油頭小子的四處吆喝,有些騷亂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畢竟有人身穿著精英學院的校服來喊話,可信性還是很高的嘛。
「我去,那不是鄭成秀嗎?」,哈哥瞬間瞪大了狗眼,再一次確認到,那一個身穿精英學院校服的油頭小子就是鄭成秀。
「怎麼回事?」,哈哥瞬間迷茫了,我這主考官都還沒確認,這鄭成秀怎麼被錄取了呢?
「假的吧」,高科看著鄭成秀身上的衣服,雖然幾乎和精英學院的校服沒什麼差別,但更好的布料,更多的紋飾證明了它是冒牌貨。
「切,真無聊」,哈哥搖了搖頭,十分不屑地說道:「這小子還真是自我感覺良好,他真的以為自己必過了嗎?」
「那可不是」,一聲驕橫的聲音響起:「我大哥鄭成秀是什麼身份,國家首席的親侄子,鄭老太爺最疼愛的小孫子,他不過,難道還能讓你這個小奶狗過不成?」
「咦,曲昊澤」,哈哥眼前身穿白色錦袍的公子哥,眉頭一皺,心中暗道:「還真他媽冤家路窄啊。」
「有仇?」,高科瞥了曲昊澤一眼,眉頭輕佻,小聲地問了一句。
「有仇!」,哈哥肯定地點了點頭,然後不停地冷笑著。
「那他死定了」,高科很是平靜地闡述了一個事實:「這年頭巴結主考官還來不及呢?竟然有人敢得罪主考官的,真的嫌活的長了。」
「哼」,曲昊澤看著哈哥,冷哼一聲,然後不屑地說道:「小狗,你不會也是來赴考的吧?」
「是又怎樣?」,哈哥冷眼相待,自己是主考官,確實要去考場的。
「那你找到關係沒?」,曲昊澤故意問了一句,然後肆意地嘲諷道:「哎呦,我忘了,你是個窮鬼,沒錢怎麼找關係啊。」
「不像我,家裡有錢,沒辦法呀」,曲昊澤一臉不真誠的表情。
「滾開,別耽誤老子進考場」,哈哥有些惱怒了,這小子閑的蛋疼吧,要是這樣的話,哈哥不介意一會讓他的蛋爆掉。
「呦呦呦,生氣啦」,曲昊澤搖了搖頭,故作同情地低聲道:「本少爺我已經托鄭成秀公子打通了關係,而你,只會成為打醬油的存在。」
「鄭成秀,又是這個傢伙」,高科真的有些不滿了,也不知道鄭家這樣的大貴族,怎麼會出鄭成秀這號人物呢?
「滾開,我很忙,沒空搭理你」,哈哥呲了呲牙,惡狠狠地威脅道:「再不讓開,後果自負。」
「威脅我啊」,曲昊澤故意在人群裡面伸開胳膊,然後趾高氣揚地說道:「主考官都還沒來,你擠什麼擠,不知道先來後到嗎?排隊!」
「汪汪」,哈哥叫喚了兩聲,憤怒地說道:「老子就是主考官,我不進去,你們怎麼開考啊?」
「你是主考官,哈哈哈……」,以曲昊澤為首的一群公子哥放聲大笑,好像聽到了年度最佳笑話一般。
「你是主考官,你是主考官的一盤菜還差不多」,曲昊澤笑得前俯後仰,感覺都快岔氣了。
「我丟」,哈哥真的是無語了,我該怎麼讓這群白痴醒悟呢?
「是哈主考嗎?」,一個疑惑的女聲從前面響起:「我聽到了狗叫聲,應該是哈主考吧。」
「汪汪汪……」,哈哥身手麻利地爬到了高科的頭頂,然後看著前面不遠處的英氣女子,開心地叫喚著:「秦姐姐,是我啊,我在這裡擠不動了,快點救我出去啊。」
「我去,還真是哈主考」,秦宸雨微微吃驚,然後在前方不滿地訓斥道:「所有考生讓開道路,讓哈主考先過。」
「嘩」,整個考生群內一片嘩然,誰也沒想到哈主考竟然真的是一條狗。
「滾開」,秦宸雨直接招呼人手,準備用武力強行開道。而很多京都考生很自覺,不用動手,自己主動往兩邊擠過去。
很快,一條能通過兩人的道路瞬間形成了,從哈哥的位置直到精英學院門前。
「嗖」,高科也不敢再耽誤,直接狂飆而去,眨眼睛就穿過了人群,進入了精英學院。
「哇塞」,周圍的考生直接炸開了鍋,這他娘的就是哈主考啊。
「哎呀,我真的笨啊」,小胖子考生捶胸頓足,哀嚎不已。剛才多麼好的機會擺在眼前,自己竟然白白錯過,真是暴殄天物啊!
要是剛才抓住機會跟主考官大人多聊幾句,說不定自己還能多憑個幾分。
嗚嗚嗚,現在說什麼都用了,悔之晚矣!
「嗚嗚嗚」,剛才放在哈哥前面的壯士青年淚流滿臉,自己竟然堵住道路不讓主考官過,還訓斥了它,雖然這都是無心之失,但誰知道主考官會不會記恨自己啊。
萬一主考官待會在考場上看到自己,故意給自己少判幾分,那自己會不會落榜啊!
嗚嗚嗚,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悔之晚矣!
「呃~」,驕橫公子哥曲昊澤直接嚇昏了過去,周圍的考生趕緊過去,七手八腳地迅速搶救。
好不容易把曲昊澤給搶救回來,他確是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
完了完了,徹底完了,誰能想到這條小奶狗就是今年精英學院的主考官呢?這完全超出了曲昊澤的想象力。
而且,曲昊澤還辱罵了哈哥,不僅嘲笑他窮,還說他是主考官的一盤菜,可想而知,哈哥的內心是多麼的憤怒。
特別是,主考官哈哥已經明確說了,自己和曲昊澤之間有仇,並且讓他後果自負。
「不用想了」,曲昊澤幾近絕望了,自己本來還是有把握通過這次精英學院的招生考試的,可是,如果得罪主考官的話,那無論自己表現的再優秀,都不可能被錄取的。
「嗚哇」,曲昊澤放聲大哭,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悔之晚矣!
周圍的考生面面相覷,這個曲昊澤自己作死,怨不得別人。他的招生考試可以告一段落了,因為無論是找到什麼樣的關係,都不可能繞過主考官這一個終極評委。
悔之晚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