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 神封之地
神封之地,位於在火之國、水之國、木之國之間,屬於一個三不管地帶,周圍有一些小國家,綠林國就是其中之一。
常年霧氣繚繞的山谷里,鬱鬱蔥蔥的樹木間,卻很少有鳥獸在其中跳躍,每一個來過的人都覺得這個地方太過安靜,靜得猶如一片死域。
「踏踏踏」,腳踩落葉的聲音響起,神封之地又迎來了幾個陌生的人類,其中走在前面的高大老頭身穿火紅色長袍,甩著火紅色的頭髮,正是火煉尊者。
後面跟著的幾個人微微低身,以示恭敬,其中一個賊眉鼠目的小個子走得也比較靠前,好像在引路一樣。
「尊者大人,最近神封之地又開始躁動了,不過聲勢小得多,只有一些悉悉索索的聲音」賊眉鼠目的小個子低聲道。
「哦,上次的規則之火還沒有燒死它們嗎?」火煉尊者微微皺眉,神封之地裡面的場景他並不知道,所以規則之火能夠起到多大的作用,他心裡也沒底。
「呃」賊眉鼠目的小個子想了想,謹慎地說道:「尊者大人的神火當然威力無窮,現在剩下的漏網之魚應該都是些雜碎。」
「嗯」火煉尊者也是這樣認為的,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最好還是再使用一次規則之火,把築基大賽的考核風險降到最低。
「沙沙沙」,樹木好像感到這群人的來者不善,在微風下搖曳著身姿,可是卻根本無可奈何。
突然,從火之國炎都到神封之地,一條跨越上千里的距離上,很多有草木的地方連成了一條線,一點綠光轉瞬即至。
「咔咔咔」,乾瘦小女孩殷果的身影緩緩地浮現了出來,隱藏於森林的深處。
「嗯?」火煉尊者的眉頭一皺,有些錯愕地看了一下周圍,好像覺察到了有些不一樣,可是自己又看不出來。
「尊者大人,怎麼了?」賊眉鼠目的小個子有些詫異。
「侯自行,你有沒有感覺到周圍有些不一樣?」火煉尊者眉頭蹙成了一團,可是他真的沒發現有什麼異常。
「吸吸」賊眉鼠目的小個子侯自行翕動了一下鼻翼,仔細感知了一下,然後認同地說道:「是有些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火煉尊者急切地問道。
別看侯自行賊眉鼠目,身材矮小,可是他固有的神通卻極其善於觀察,有些時候甚至比某些化神還強大,所以光明頂派他駐守神封之地,時刻觀察著周圍有無異動。
「嗯~」侯自行思考了一下,然後輕聲地說道:「周圍的空氣更清新了。」
「我靠」火煉尊者忍不住咒罵了一句,空氣清新算個屁,樹木多了空氣自然就清新。
「嘿嘿」侯自行尷尬地笑了笑,他只感覺出來這個有變化,可是話一出口,他就意識到說得離譜了。
「唉,看樣子是沒事了」火煉尊者輕嘆了一口氣,繼續往前走去,可是,心裏面的不安卻始終沒有散去,這是一種直覺,化神強者對於未知的危險總有一種本能的直覺。
不過可惜,他什麼都沒發現,唯一被發現的,也被當成笑話也忽視了。
此時,森林深處,所有的草木都晃動了起來,沙沙作響,以他們自己的語言控訴著人類的罪行。
「主神,就是那個惡魔火煉,他燒死了我們好多兄弟姐妹,叔叔阿姨,大爺大媽,爺爺奶奶……」
「我們再也沒法忍受了,人類總對我們予取予奪,我們要反抗」
「必須要讓他們好看,否則下一次死的說不定就是我們。」
「我知道了」,干啞的聲音響起,殷果的臉上浮現出壓抑的怒色。
「他們一個都活不了,特別是這個火煉,我會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太好了」一根小草激動地說道:「我再也不要被人踩了,主神,您現在就動手嗎?」
「不,再等等」殷果搖了搖頭,緩緩地說道:「在地面上,本體給我的力量很有限,只有到了罪惡之淵裡面,我才能發揮三成的實力。」
「那幾個人快到罪惡之淵了」一株松柏接到了同類的消息。
罪惡之淵即是神封之地,汝之蜜糖,吾之砒霜,人類能夠獲得極大機緣的地方,就是以犧牲植物生靈為代價封印的。
「糟了」殷果的扭過頭,眉頭有些微皺:「罪惡之淵的孩子們沒有意識到危險,它們必須得停下來,否則會引起火煉的攻擊。」
殷果的嘴唇念動密語,一股神秘的波動傳遞給每一個草木,瞬間所有的草木精靈都安靜了下去,整個森林也處於一種安靜平和當中。
「踏踏踏」,火煉尊者一行人越走越里,周圍的一切都是霧氣蒙蒙的,根本看不清楚任何的東西。
火煉尊者神念一動,十幾個明黃的火球瞬間出現在周圍,把濕潤的霧氣灼燒地滋滋響。
「前面就是神封之地了」侯自行摸了摸鼻頭,有些畏懼地說道:「無時無刻都有悉悉索索的聲音,聽起來讓人頭皮發麻,特別難受……」
「嗯?沒有啊」火煉尊者嘗試地向前聆聽,可是,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
「不會吧」侯自行嘗試地感知了一下,確實沒有任何的聲音,連樹木的沙沙聲都沒有。
「還真沒有」侯自行有些奇怪:「要不再往裡走走,前段時間聽得很清楚啊。」
火煉尊者不置可否,腳步繼續往前邁動,可是,前方的阻力越來越強,侯自行等人還好,火煉尊者已經有些撐不住了。
「這就是真神的實力嗎?僅僅是千萬年前的餘威就能讓我寸步難行」
火煉尊者的口中有些發苦,上次他利用火之規則攻擊神封之地的內部,已經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所以這次如果不是必要,他是不會出手的。
「還沒有聲音嗎?」侯自行的表情有些疑惑了,前兩天他來聽的時候,裡面的聲音還很清晰呢,怎麼今天就銷聲匿跡了?
「說不定都被燒死了,還是我前兩天聽錯了」侯自行徹底搞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