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草原歌謠
凱爵爺的部隊追擊清剿先秦殘部直到坦卡拉大漠的北部邊界，再往上就是呼羅珊國城市和人口密集的地區，他放棄了對零星殘兵的追擊，開始折返尋找頓都石在先秦邊境規定的集結點。
」這一仗，把先秦打回了石器時代，哈！估計起甘老爺子的身體在蒙哥鐵木的水牢里已經開始生蛆，而他的靈魂.……如果他擁有一個像模像樣的靈魂的話，估計現在痛不欲生呢。「凱爵爺對身旁的一個泰舍爾戰士公會首領說。
」雖然可能沒那麼誇張，不過先秦這回是元氣大傷，由禮康也成了天下的笑柄，他的屍體被凜冬的國王放在自己的馬上示眾，丟人丟大方了！「
」凜冬的國王是個英雄人物！他的龍騎兵非常給力，他們的衝鋒也很有創意，『優芭——優芭——'，哈！要得！這是個英雄輩出的時代，而卓越英才盡在蒙哥鐵木旗下！我們的大汗實現統一，不再是夢想。至少我看到了黎明前的曙光。「
」爵爺，你有沒有注意我國戰士論壇的一個帖子？「
」嗯？什麼，你說？我還很少看這些帖子。」
「優芭元帥在戰士論壇發帖子了，頭一次啊！」
「哦？快說，優芭元帥說什麼了？戰術總結么？」
「是一段類似民謠的歌詞，有熱心的玩家為它譜了曲，我唱給你聽啊：
」睡吧，蒙哥汗的元帥，大風是你的帳篷，疲倦是你的床
睡吧，白石地的獵手，馬兒跑過的戰場是你的夢鄉
睡吧，勇敢的蒙古遊俠，枕著盛滿淚水的酒囊
你是否夢見媽媽的笑臉
你是否見到草原的姑娘……「
」不錯呀！我是說元帥的歌詞，你的嗓子有點對不住她的歌詞。你說，這歌詞里蒙哥汗的元帥，是優芭元帥自己呢，還是頓都石元帥。「
」你這個問題可問點兒上了，爵爺，看到帖子的人都討論得白熱化了！我個人的觀點，寫給頓都石元帥的，沒錯！「
「啊——！看來頓都石真的開竅了，他們的戀情終於走上了透明化的軌道！感謝你們這幫帝國狗仔隊。不過，頓都石怎麼不像蒙哥鐵木那樣向女人公開求婚呢？在帝國里娶到優芭這樣的姑娘也就知足吧!他是不是不敢捅破那層窗戶紙呢？難道他真的需要他的好朋友，我，凱爵爺推他一把？「
」凱爵爺，你是說你.……?「
「嗯——!去幫我個忙，兄弟，問問騎士里有沒有會寫歌詞的人，要水平高點的，情商得高。「
「在藍天白雲下有一位身披紅戰袍的姑娘
哦那是我心愛的姑娘
她的眼睛鋪滿寶石
她的酒窩盛滿奶酒
哦心愛的姑娘
在我駿馬的銀鞍上坐著一位姑娘
她是我心上的人兒
她的智慧像鑲金的刀鞘
她的威武像烈馬的鬃毛
哦我的心上人兒
我要為你追雲射日
我要為你飲馬礪劍
我要為你勇冠三軍
我要陪你遠赴天邊，親愛的姑娘
哦我夢裡的姑娘，哦草原的姑娘「
」這是什麼？歌詞嗎？「收到凱爵爺信息的頓都石迷惑地說。
」算是吧，你寫給優芭的歌詞。「凱爵爺說，」也算是情詩吧，蒙古情歌，隨你怎麼叫。「
」我寫給優芭？別鬧了，凱爵爺。你們什麼時候到集結點？我給你準備了份驚喜。「
」再沒有你向優芭求婚更讓我驚喜的事了，怎麼？怕了吧。知道你不敢，你敢向優芭求婚，我就敢向蒙哥鐵木申請給你們買個城堡，哈！問題你沒那麼大勇氣，看我多了解你。我了解你吧，元帥？「
」這都哪跟哪呀？凱爵爺，行，你的心意我領了。這首歌詞我收藏著，你趕緊回來，回來我給你講個特感動的故事。再給你個驚喜。「
」得了！你知道優芭發在論壇上的帖子嗎，你先看看，你要告訴我你還沒看過，我也不指望你給什麼驚喜了。嗯？頓都石元帥。「
」優芭的帖子？好嘛！快發過來，聽你口氣還挺嚴重的。快點發過來我看看。」
「等著，馬上，不，等會兒，你把那個驚喜告訴我，我就讓你看帖子。「
」那我自己去問優芭。「
」你自己去問，那我們幫你寫的歌你就拿不出手了，等你知道優芭在論壇上寫的什麼，我以泰舍爾城主的名義保證，你會後悔的，你會後悔一輩子，直到你的肉體和靈魂從帝國紀元消失。「
」這麼嚴重？好，我幫你弄了一件神器。「
」什麼神器？你自己做解謎任務了?「
「對，一件你意想不到的神器和一個不錯的故事。現在拿帖子吧。「
」這裡的解謎故事太沉重，我心臟受不了。神器還是有點好奇，接帖子吧！「
頓都石剛把接來的帖子和蒙哥汗騎士幫他寫的情歌讀完，凱爵爺的好友頻道又響了：」
如果我沒計算失誤的話，帖子你看完了？「
」是啊！我還沒回過味兒呢！「
」優芭的帖子你也看了，元帥。我就問你一件事兒，你打算看帖不回帖嗎？「接著凱爵爺切斷了頻道。
」優芭？「
」怎麼了？「
」我剛編了一段草原民謠，送給你吧！「
」好啊！大才子，讓我欣賞下。你在音頻里念出來給我聽吧。「
「在藍天白雲下有一位身披紅戰袍的姑娘
哦那是我心愛的姑娘
她的眼睛鋪滿寶石
她的酒窩盛滿奶酒
哦心愛的姑娘
在我駿馬的銀鞍上坐著一位姑娘
她是我心上的人兒
她的智慧像鑲金的刀鞘
她的威武像烈馬的鬃毛
哦我的心上人兒
我要為你追雲射日
我要為你飲馬礪劍
我要為你勇冠三軍
我要陪你遠赴天邊
哦我夢裡的姑娘，哦草原的姑娘「
」哇！你念出來很好聽。我最喜歡這句『她的眼睛鋪滿寶石，她的酒窩盛滿奶酒』。因為我臉上確實有兩個酒窩。
」這麼說，我每時每刻都在錯過看你酒窩的機會，要是那個人體掃描軟體連你的酒窩都能掃出來，豈不完美？」
「哪有那麼盡善盡美的。」
「優芭，就算看不見那酒窩，你對我來說也挺完美。」
「至少你用心去想了，去寫了，居然寫出了酒窩，這是最讓我開心的。」
「有一件事挺讓我害怕的。如果有一天突然失去你該怎麼辦？如果有一天，你不再出現在這個世界。哦！這個想法讓我深受折磨。在這裡人是可以人間蒸發的，突然杳無音訊，以前我是想過向你求婚，但最終我知道『結婚』已經不能解決我面臨的問題。優芭！這是我一直以來的苦惱！「
」其實我還一直想問你，為什麼後來不跟我提這事兒了，原來是這樣……「
「優芭，說實話，你相信這個世界有愛嗎？「
」當然相信，蒙哥鐵木和素織錦，艾米娜和艾布特……雖然起初我難以理解傑諾爾峰的無名勇士，但當我看到結局的時候，我說服自己，每一個故事，都是愛的一種表現方式。而這所有的故事，無不在征戰，殺戮，流血的背景之下。我發現在這個有點殘酷的大背景下的倫理戲反而更有魅力，所以，也許像你說的，我們都捲入了戰爭，並逐漸入戲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