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迫不及待
老院長沒什麼大礙,王焱總算是放下心來。
這會兒,離開醫院,他並沒往晴悠悠家裡走,而是搭車回孤兒院。
老院長被嚇得跌倒進了醫院,孤兒院就只剩下孩子們。
王焱擔心,那群傢伙會趁機破壞,嚇到孩子們,那就不好了。
「悠悠?」
一走進孤兒院,王焱就看到晴悠悠躡手躡腳從帳篷里走出來。
「我就說,你不會丟下孩子們不管。」
這妞,大半夜的,還能趕過來。
這一刻,他真得挺感動的。
人說,患難見真情,或許這就是吧。
「噓。」
看了眼走進來的是王焱,晴悠悠似乎鬆了一口氣。
同時,她伸手放在嘴巴前,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
「孩子們都睡著了,你回來就不能小聲一點嗎?」
抱怨了一聲,晴悠悠檢查了一下其他幾個小帳篷,確定孩子們是不是泉全睡了。
「三貨,老院長還好吧?」
「嗯,還行。不過,需要留院觀察幾天。」
趁這會兒,王焱也觀察了下四周,發現沒什麼毀壞,總算鬆了行一口氣。
其實,也沒什麼可以毀壞的。
火災后的孤兒院,也就只剩下那麼幾個帳篷,一些臨時搭建的設施還有日常生活用品,並沒什麼貴重物品。
「悠悠,是不是有什麼人過來搗亂了?」
聞言,晴悠悠搖了搖頭:「這倒沒有。只是剛才小美他們說,有群小混混來過。我就擔心,他們會再來,幸好是你。」
想想也是,要是那群小混混再來,一個女孩子壓根沒法應付。
「你先睡吧。」
王焱想了想,旋即道:「今晚,我來守夜。」
誰知道,還會不會有其他事情發生。
作為孤兒院唯一的男人,當然要保護好孩子們了。
「那我誰了。」
晴悠悠可沒和王焱客氣,直接爬進老院長的帳篷,就呼嚕大睡起來了。
這擔驚受怕的,那可耗神了。
一夜漫漫長,王焱坐在原先操場的娛樂設施上,整理一下這些天的事情,還有思量一下,接下來可能會遭遇什麼。
若今天的事情,真得和輝煌房地產的有關,那接下來的日子鐵定不會太平。
太陽還沒升起,四周鳥鳴聲就此起彼伏,讓漆黑帶著幾分生機。
咯咯咯......終於,一線晨光,從天際遠處飄散下來,伴隨著一陣陣公雞打鳴聲,驅散了四周的黑寂。
清晨。
孩子們陸陸續續,從睡夢中醒過來。
這一大早,王焱就給他們準備好早餐了。
「大家慢一點,別急,小王哥哥那裡還有了。」
看著孩子們那狼吞虎咽的勁兒,啃著饅頭,喝著小米粥的晴悠悠,清冷的臉上難得露出笑容,柔聲提醒道。
美女姐姐提醒,孩子們點了點頭,稍微放慢了速度。
昨晚,晴悠悠那是真得得到了孩子們的認同,不然也不會那麼聽話了。
看著清冷女神,秒變陽光女孩,且對孩子們呵護有加,王焱都有些愣神了。
這會兒,他似乎發現,晴悠悠頭頂著一個潔白的光圈,就好像天使。
「或許,她真是上天派下來搭救我的天使。」
心裡呢喃了一句,那怦然心動的感覺,越是濃郁了。
早飯後,王焱如往常放假過來一般,教孩子們認字,還有玩耍。
「這就是王焱的家?」
看著和孩子們玩得樂呵樂呵的王焱,特別那陽光燦爛的笑容,晴悠悠那是看得著迷了。
從沒有想過,一個男孩還能笑得孩子們那般天真。
這真是個偵探科的大學生,未來的警察嗎?
不得不說,男人有那麼幾個時候,是最吸引女生的。
恰巧,這會兒,正是王焱最吸引她的時刻。
突然,兩人四目相對,會心點了點頭。
這種默契,從沒有過。
「楊科長,就是這裡了。」
就在王焱和孩子們玩耍的時候,一道粗狀如牛的男聲,從門外傳了進來。
只見,一名西裝革履派頭十足的中年,在一名休閑服男子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休閑服男子看了眼王焱等人,撒開粗牛聲就喊道:「你們,誰是紅星孤兒院的院長?」
找老院長的?
看到兩人走進來,王焱稍微一愣:「院長不在。」
見兩個陌生人進來,興許昨天的驚嚇還沒過去,孩子們都跟在王焱晴悠悠兩人身後,拉著兩人的褲腳,藏了起來。
摸了摸小行的腦袋兒,王焱對身旁晴悠悠道:「悠悠,你和孩子們玩,我過去看看他們想幹嘛。」
走上前,有些狐疑看了眼兩人,王焱詢問道:「你們有什麼事,可以和我說,我會代為轉達。」
「我是廣府市國土局,國土資源管理科長楊達。」
那名頂著個啤酒肚的西裝革履男子,從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張國土資源局出具的公示文件,一臉官腔口吻宣佈道。
「經過我們距離勘察取證,紅星孤兒院所屬的地皮,是歸屬國家所有。地皮上建築物,乃是違法建築。現在,我們勒令你們,三天內,做好搬遷工作,屆時,我們國土局將會接管這一塊地皮。」
仔細看了眼那公示,還真是蓋了國土資源局的公章,王焱臉色沉了下來。
這些個傢伙,還真是迫不及待了。
這不,才發生火災沒那麼幾天,都還沒處理好善後工作。
這會兒,就拿著張紙,蹦出來說要收地了。
好傢夥,連國土資源局都搬出來了。
「楊科長,你們確定這是國家用地?」
王焱的話,那是有著幾分諷刺。
這一塊地,當年老院長可是花了不少錢,才拿到手。
地契,那還在銀行保險箱了。
現在,這什麼國土局的楊科長,居然說這是政府用地。
還真他丫的搞笑了。
瞥了眼王焱,楊達那是一臉高高在上:「沒錯。我們說是,它就是。」
不管這地是不是,它都是國家的。
「還真敢想。」
王焱那是一臉譏諷嗤笑:「那二十年前,你們開的土地使用證,就是屁來的。」
「土地使用證,沒被燒?」
突然,意識到說錯話,楊達那是趕緊捂著嘴巴,沒說下去。
「燒了?」
王焱那是盡情譏諷:「虧你們想得出來。還是說,你們打算豪搶權奪咱老百姓的土地了?」
這可是大罪。
「那個。」
先前那失語,王焱那極盡諷刺的眼神,那是讓楊達絲毫沒底氣。
這不,連讓王焱拿出土地使用證都沒有,就支支吾吾道:「我再回去核實一下,看看是不是我們弄錯了。」
這不,楊達兩人那是逃也似地離開孤兒院。
能不逃嗎?
真要讓王焱拿出土地使用證,然後通知記者,那事情可就大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