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二章 分裂印度半島
對莫卧兒國的戰爭,在預期的三個月內就結束了。
曹文詔的第一軍團與波斯軍聯手對圍困坎大哈的十萬莫卧兒軍進行反攻,曹文詔採取剪其一翼,虎口掏心的打法,首先殲滅了奧朗則布所率領的右軍,然後仗著火力的優勢,用重兵直接插入敵軍的心臟,全殲了奧朗則布的主力,並且把拒絕投降的奧朗則布當場擊斃。
奧朗則布被擊斃的消息傳到了拉哈爾,病重在床的國王沙賈汗急火攻心,頓時口吐鮮血,氣絕身亡。
沙賈汗一死,莫卧兒國就開始大亂。
原本最有能力也是最有可能接替皇位的奧朗則布被華夏軍擊斃;沙賈汗的第三個兒子在白文選手裡;第二個兒子在孟加拉國做皇帝,眼看著莫卧兒國即將毀滅,他主動地向第四軍團投降了;大兒子達拉·什克是個沒有主見之人,而且他手上沒有軍隊,沙賈汗一死,就沒有人聽他的了。
莫卧兒國的一位將領乘這種混亂局面率兵起事,攻佔了都城拉哈爾的皇宮,把沙賈汗的大兒子抓了起來,這位將領自知不能掌控莫卧兒的局面,直接就向華夏軍投降了。
整個戰役就這樣結束了。
曹文詔罵了半天娘,「奶奶個熊!老子戰還沒打過癮,這幫龜孫子就投降了。」
高峻山對曹文詔道:「戰還有你打的,我軍下一步就要跟奧斯曼作戰,朕把這個艱巨的任務交給你第一軍團,你能不能完成?」
曹文詔道:「皇上指向哪裡,末將就打向哪裡!」
高峻山下令道:「曹文詔聽令,朕命令你率部前往波斯的布希爾港集結,等待下一步的行動命令!」
「遵旨!」
……
消滅了莫卧兒國之後,高峻山把他的三兒子高黃河調了過來,任命他為印度次大陸的總督,為了便於統治這一地區,高峻山把這裡分成了五個小國:巴基斯坦、德里、朱羅、宋州、孟加拉。
巴基斯坦就是後世的巴基斯坦;德里是後世印度北部;朱羅是後世印度南部;宋州是後世印度中部,其中包括孟買;孟加拉就是後世的孟加拉國。
宋州其實就是華夏的一個省,高官就由高黃河兼任,佔據著印度次大陸遼闊的土地,從東面的加爾各答到西面的孟買,整個都划入了華夏的宋州管轄。
之前南洋的那個宋州,在宋州王張九的建議下,進行了合併:把宋州、吉打、金城、霹靂、柔佛等小國並稱為馬來州;把蘇祿、呂宋並稱為呂州,把亞齊、蘇門答臘、萬丹、馬打藍、巴里、帝汶並稱為椰州;加上婆羅洲、澳洲、紐西蘭,他的大兒子高紅兵所管轄地地域,一共有六個大的行政區域,包括大小島嶼,面見不可謂不大。
巴基斯坦和孟加拉國就不必細說了。
德里地處印度次大陸北部,以新德里為中心城市的一個內陸小國;朱羅地處印度次大陸南部,以班加羅爾為中心城市的一個半島小國。
高黃河的五國總督府設在孟買,高紅兵的六州總督府設在新加坡。
……
通事局荷蘭站給高峻山來電,荷蘭人擺脫了英國的海上封鎖之後,正在加緊大型戰列艦的建造,並且與法國、丹麥結成了反英聯盟,積極尋求在海上與英國人進行決戰。
高峻山接到這份電報之後,給正在航行中的援英艦隊發了一份電報,催促他們務必在七月底抵達目的地。
這天,曹文詔來到西昌的夏宮向高峻山辭行。
「皇上,末將特來辭行。」曹文詔畢恭畢敬地站在高峻山的面前。
高峻山問:「你這是要去哪裡呀?」
曹文詔道:「末將馬上就要坐火車去布希爾港。」
高峻山很客氣地說道:「請坐!中午在朕這裡吃過飯再走吧。」
「不行呀,皇上,軍務在身,末將必須儘快趕回軍營。」
高峻山堅持道:「朕命令你留下來陪朕吃一個午飯。」
「這……」曹文詔猶豫了一下才道,「皇上的命令就是最高的軍令,末將堅決服從!」
高峻山笑道:「這就對了嘛!朕留你吃午飯,是有要事與你相商的。」
曹文詔這才坐了下來,他端起早已為他沖好的一杯熱茶,喝了一口。
高峻山問:「這茶怎麼樣呀?」
曹文詔道:「回稟皇上,這是上品的好茶呀!」
高峻山微笑道:「曹司令,我們現在是親家了,現在是在朕的家裡,你說話就不要太拘束了。」
曹文詔連忙道:「末將不敢,末將永遠都是皇上的一名小兵。」
高峻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笑道:「我的曹大司令,你的兒子曹欣如跟朕說話,都沒有你現在這麼拘束,放鬆一點吧,這是在家裡,沒關係的,說錯了什麼話也沒關係,朕不會追究的。」
曹文詔假裝生氣地說道:「我那個不爭氣的兔子崽子,看我怎樣收拾他!」
高峻山道:「朕是一位很開明的皇帝,特別是對崇文弟子,朕在他們的面前從不以皇上自居,我與他們是師長與學子的關係,跟他們說話,朕就覺得自然很多,跟你們這些老臣子在一起,一口一個皇上,一口一個陛下,說實話,朕還真是不愛聽,現在在自己的家裡了,我們又是親家,所以希望你不要他拘謹。」
曹文詔道:「那末將就稱你親家皇上吧!」
「好,朕就直接叫你曹親家。」高峻山再次舉起茶杯道,「曹親家,喝茶!」
「喝茶!喝茶!」曹文詔也舉起了茶杯。
「曹親家,朕沒有參加大寶和敏芝的婚禮,先在這裡向你說聲對不起!」
曹文詔連忙跪拜:「皇上怎能如此說呀,折煞末將了。」
高峻山道:「曹親家,剛才朕的還你忘記了?這裡沒有皇上,只有親家,所以你不必拘禮。」
曹文詔道:「對不起!親家皇上,您說吧!」
高峻山道:「大寶這孩子不容易呀!他娘生他的時候就走了,當時我們的條件很艱苦,還要行軍打仗。」
高峻山說到這裡楞了一下,因為他想起當年的行軍打仗,不就的跟眼前這位曹文詔打嗎?當年曹文詔的關寧鐵騎一直追著義軍打,現在既然和他在宮殿上喝茶閑聊。
高峻山收住了話頭,心說,還是把這一段掐了吧,他繼續對曹文詔道:「朕和皇后都很疼愛這個孩子,能夠參加孩子們的婚禮是多大的幸福呀!曹親家,朕很羨慕你呀!」
曹文詔道:「親家皇帝日理萬機,趕不上孩子們的婚禮,是情有可原的。」
高峻山嘆了口氣,道:「朕也是有難處的。就目前而言,國事一大堆,很多事情都要朕親力親為,朕有時候想清凈一下也難,大寶和敏芝的婚禮如果大操大辦,你想想,會驚動多少高官重臣呀?所以朕不主張在京城辦婚禮,把孩子們的婚禮呀,拜託曹親家你們來辦,朕就可以免去很多不必要的禮節來往。」
曹文詔道:「親家皇上,您這麼一說,末將就明白了,來,喝茶喝茶!」
高峻山如獲釋重,舉杯道:「喝茶,喝茶。」
喝過一杯茶之後,高峻山道:「大寶現在剛剛在南洋開展工作,很是辛苦,我們家如果有對敏芝照顧不周的地方,還請曹親家多多擔待。」
曹文詔道:「親家皇上言重了,敏芝照顧好大寶是應該的,應該的。」
高峻山道:「大寶現在管理著南洋六個州,這六個州面積寬廣,且島嶼眾多,要真正的管理好,不下一番精力是不行的。而且這六個州目前只有三個州真正掌握在我們的手上,其他的三個州還有待於我們去開發。所以呀,大寶不忙不行呀!」
曹文詔道:「孩子們也不容易,不過,親家皇上,請相信孩子們吧,他們一定能夠把事情做好的。」
高峻山點頭讚許道:「曹親家你說得很對,年輕人就像早上初升的太陽,充滿著朝氣,他們一定能把事情辦好。」
「就是就是。我們喝茶,不必替他們擔心。」
「說得好,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