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惡趣味
被張烈教育一番后，張小曼很快進入了修鍊狀態。而黃九日，在仔細思量了一番張烈的話后，決定開始修鍊他的風元素種子——由於進境沒有火魔法種子快，他已經許久沒有認真的修鍊風屬性魔法了。
看著眼前已經進入狀態的女孩，黃九日很快擺出打坐姿勢，進入自己的修鍊。
這地下室，似乎各種元素都要比外界濃郁一些。
……
很快五天過去了。
修鍊的時間過的很快，但是黃九日的成果並不可觀——他的風元素種子，這幾天體積幾乎沒有變化。
換言之，一點進步也沒有。
——
可能這就是天賦的差距吧。
他的風元素感應力只有48，比火元素的87差了將近一半。是以他雖然對風元素的親和力更高，但吸收的速度卻是慢了不少。
這就是天賦差距帶來的修鍊效果的直接差異。對於魔法師而言，天賦仍然是首位的，幾乎可以說是全期影響著魔法師的修鍊速度。並且天賦高的魔法師釋放魔法的速度會更快一些，就連消耗的元素量都會少一些。
當然，持之以恆的修鍊也是極為重要的。無論在哪個領域，天賦極佳但是因為懈怠而中途夭折的天才可是都不少的。
黃九日雖然這幾天沒什麼進步，但他的心情卻並未受到多少影響。因為，張小曼在昨晚修鍊結束時開心的跟黃九日說她的『獸之心』已經感悟完成。
今天一清早，張騰翔也跟他們一起來到了這個地下室。
張小曼要試著第一次對著自己的魂獸釋放『獸之心』。
相比面前躍躍欲試的女兒，張烈的表情倒是十分平靜。對他而言，張小曼學習這第二技的速度確實是太慢了——足足花去十數天。這與她不到兩刻的速度就學會出『獸之感』對比完全不相稱。當然，與他當年修鍊的時間相比還是快了不少.……
「開始吧，小曼。」張騰翔歸攏自己的思緒，開口對著女兒道。
張小曼點點頭，深吸一口氣，默默運轉起自己的魂力。
看的出她有些神色間有些緊張。之前幾次的試驗都失敗，據張騰翔說是黃九日的靈智過高與她的意識產生的衝突。這一次，她想到一些辦法，但她也不知道行不行的通。
這邊的黃九日一直耐心等著，此時見張小曼已經開始，更是凝神靜氣。
唔？
黃九日突然感覺到腦海中多了些東西，接著只覺得一陣暈眩感襲來，眼前天旋地轉，就跟原地轉了幾十圈后的反應一般。但這感覺持續倒是沒多久，恢復過來時，黃九日只覺得彷彿腦中多出一雙眼睛，而那隻眼睛看到的，居然是一個瞪大了雙眼的狼頭。在那狼的額頭上，還有一束青白相間的毛。
那是他自己！——
這是怎麼回事？
黃九日困惑間，將目光投向張小曼。對方的目光也恰好在這一瞬看過來，只見張小曼的小臉上也滿是怪異之色。
——
原來如此！
黃九日突然明白，看來這就是張騰翔所說的『獸之心』帶來的五感共享。而腦海中多的那一雙眼睛，自然就是張小曼共享的視界了。而張小曼，肯定也是因為黃九日共享過去的『眼睛』看到了自己，所以表情才如此古怪。
畢竟，通過另一雙眼睛看清一個活靈活現的自己，可不是突然間能接受的事情。
——
這跟照鏡子的感覺完全不同。
黃九日不知怎麼形容這種感覺，但是他同時馬上想到，這是不是意味著成功了？
「應該是。」張小曼的聲音突然直接響在黃九日的意識中，本來這也並不奇怪，兩人經常這麼交流，但是此時黃九日的問題可是還沒問出去啊！
「這是怎麼回事？」黃九日驚詫。
「嘻嘻，我想這就是爹說的獸師和魂獸的心念合一了。」張小曼略帶些興奮的聲音響起。看來這『獸之心』終於修鍊成功，也讓這小妮子心情高興起來。
「還能這樣？」黃九日一時還沒有接受過這麼神奇的事情。突然有個人說能跟你心靈相通，想必是個人都接受不了。尤其是黃九日這麼一個，從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的接受過科學唯物主義教育的優秀青年。不過想想魔法、獸師這些東西，哪樣不是足以讓地球上的科學家集體掀棺材板，黃九日也就慢慢的淡定了下來。
咦？
黃九日突然覺得有些奇怪，他剛剛腦海里莫名其妙地閃現出自己從小到大的事情來，甚至很多他都覺得自己忘記的記憶。最後，停留在最後一次在網吧玩lol的一幕。
「咦，九哥，那個小盒子里的姐姐釋放的好像是魔法欸？」
「什麼小盒子？」黃九日被這接二連三的怪事弄蒙了，不知道張小曼在說什麼。
「唔，就是很多人面前都有的小盒子呀，盒子裡面還有很多人和像魔獸的東西在打架，那個高高的女孩子好像釋放的就是光系魔法？」張小曼有些咋咋呼呼的聲音傳來。
——
小盒子？打架？女孩子……光系魔法?……拉克絲？難道是.……網吧？！
「網吧，那是什麼？」張小曼好奇，這時她跟黃九日已經心意相通，所以也能感知到黃九日的想法。
「呃……小曼，你能看到我的記憶？」黃九日終於反應過來。
「是啊，我也是剛剛才發現。嘻嘻，九哥原來你沒騙我們，原來你真是從另外一個世界來的。好神奇呀。」張小曼聲音有些雀躍。
「呃……」黃九日有些無語，還能這麼玩？通過張小曼共享的『視覺』，黃九日能看到自己一雙狼眼裡的無奈。
無語間，黃九日突然發現，自己的腦海中似乎也多了一些視頻片段一樣的東西。而其中的主角，卻是個女孩——張小曼。
「原來我也能看到你的記憶。」黃九日打趣道。
「呃……」這下輪到張小曼無語了。
沉下心去，黃九日發現這些片段彷彿成了他自己的記憶一般。比如他想著『吃飯』兩個字，那些片段中的一部分就開始慢慢的向他意識中匯聚。黃九日一條一條看過去，全是張小曼在吃飯的情形。其中大多數，都是和張騰翔在他那個院子中吃的。
黃九日覺得有些意思，這些片段中包羅萬象，幾乎是包含了張小曼十幾年生活的方方面面。比如說他想著「九哥」兩個字的時候，又是一部分片段匯聚過來。他一條條看過去，發現他能以張小曼的視角看到他自己——大多數片段里，都是他像只放大版的哈士奇在張小曼的身邊蹭啦著，要不就是和她一起修鍊的場景。
看來這就是張小曼的回憶。
而那邊的張小曼，臉上的表情也越發怪異。看來她也發現了不對勁，她自己突然不由自主的回憶起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
靈光一閃，黃九日突然有個惡趣味的想法，他想到一個詞——「洗澡」。
一堆片段緩緩的匯聚過來，黃九日把注意力放在了第一條：
這是一個裝飾十分見到的屋子，黃九日很熟悉，這正是張小曼的房間。只是這時屋中多了一個盛滿了水的大木桶，此時正冒著白蒙蒙的水汽。視角突然轉到桶的右邊，張小曼正用手試著水溫。
然後，直起身，開始解她那天藍色練功服上的粉色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