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1:天差地別
原本還以為是個好活計呢,可是沒想到,新主子居然這麼不長眼。
雷加琪也是她能得罪起的……
根本就是天差地別呀……
人家的父親可是二房的管事主,沈影就是一個無依無靠的飛升者呀。
沈影皺了皺眉,掃了一眼,道:「你們可吃過了?」
這話什麼意思?
「你們的食物沒有問題吧?」
沈影詢問到了重點。
春桃有些茫然,所以沒有答話,反倒是白霞道:「丫鬟吃飯是在大食堂,小姐用膳是在屋子裡面的,並不是一個地方,我們的食物沒有問題。」
「嗯,那就倒了吧!」
她本來就沒有準備在雷家吃飯,神界的很多丹藥,都是殺人於無形之中的,吃飯前還要每個菜肴都檢查一遍。
沈影可沒想費這般力氣。
這……
不是這個道理呀……
春桃有些忍耐不住了,道:「可不是這麼回事呀,你快去跟雷加琪小姐道個歉吧,這日後還要在雷家過日子呢,長此以往怎麼得了,若是雷加琪小姐還暗地裡下絆子,咱們就沒法活了……」
「合著我怎麼做,全靠你來教導了?」沈影似笑非笑的說上一句。
她向來最看重忠心,且從未虧待過身邊人,兩者是並存的,正是因為如此,她對於身邊人的要求也是很高的。
「瞧瞧,怎麼就不聽勸呢,我這也是為了你好呀,雷加琪小姐是不能得罪的,她的身份不同,你剛入雷府不知道,日後的麻煩可多著呢。」
「若是按照你的說法,我就要捧著她,供著她了!」
「那是自然呀……」春桃理所應當的說道:「整個雷家子弟,哪個不是捧著她供著她,她手指縫裡漏出來的資源,都夠你活了,上次她隨手就賜給旁支一顆中級丹藥呢,那可都是寶貝呀……」
「那我真該巴結她!沒準她手指縫,下次就流漏到我這裡了!」
春桃暗自鬆了一口氣,道:「對對對,就是這個道理了,所以呀,小姐你就道個歉吧,雷加琪小姐身份尊貴,可能很難原諒你,實在不行,你就磕頭道歉,她總會放過你的不是。」
磕頭道歉嗎?
「春桃,你別說了!」春桃是傻的,白霞可聽得清楚,看得明白。
小姐明明說的都是反話,她居然順藤摸瓜繼續說下去,等會給小姐惹急了,肯定沒有她好果子吃的。
畢竟人家是主子,自己的生殺大權,都在她手上抓著呢。
「讓她說!」沈影擺了擺手,她平靜的坐在椅子上,敲了敲桌面,道:「你繼續!」
「白霞木訥,很多事情都不敢去做的,你可千萬別聽她的,我這就幫你謀劃一下應該如何說,你到時候就跪下,就說自己有眼無珠,雷加琪小姐肯定會原諒你的。」
「春桃!」白霞忍無可忍,道:「你夠了!」
「夠什麼夠!這才第一天就鬧成這個樣子了,日後可怎麼過,若是今個不低頭,以後的日子肯定沒好了,你到底是為了她好,還是坑害她呢!」
瞧瞧,現在連小姐都不叫了。
這個春桃的心,當真是野呀!
更是一個利益心極其重的人。
「你……」白霞被氣得說不出來話,只能怒瞪著她,暗罵她愚蠢。
「行了!」沈影也沒有興趣繼續聽他們吵了,平聲道:「春桃你是有能耐的!」
春桃喜悅的看著沈影,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她剛想說話,卻聽到沈影繼續道:「可是我這裡廟小,容不得你!我這個人沒什麼本事,最大的本事就是自甘墮落了,沒有雷加琪那般的能耐,這樣吧,我給你謀個出路,你今個就從我這門出去。就說是你勸解無果,所以被我驅趕了!我想,雷加琪定能收留你的,沒準還能賞你些什麼。」
這回若還是沒有聽出言外之意,那就真是腦袋讓大門擠了……
春桃微微一愣,道:「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你這樣的丫頭,我用不起,即日起,你就別跟著我了,我利手利腳慣了,倒也不需要別人伺候,白霞你要是也想走,我也不攔著你!」
一句話扔在地上,沈影轉身就走!
根本就不想再多待一分鐘了,她只會感覺到心中厭煩。
「你,你……」春桃被氣得咬牙切齒,道:「不識趣!」
……
徑直奔著房門外走去。
沈影倒想要透透氣了,這裡烏煙瘴氣,根本就沒有什麼歸屬感,更多的則是想逃離了。
她剛走了沒有兩步,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人,正是今日訓練場上其貌不揚的少年,他拱拱手道:「旁支三房之子雷彥慶!」
這算是自我介紹了。
剛一見面,就自報家門,還真是有些奇特的。
「雷影!」
「我比你小上一歲,就稱一聲姐姐了!姐姐初入雷家,還未品嘗過城中美味,不知可否有雅興一同前去呀!」
雷彥慶很聰明。
這是沈影的第一直覺了!
先前在訓練場上,他曾經悄悄的推了她一下,更是有所暗示,想必就是現如今這般小聚吧。
明知雷加琪針對她,可是還要出面尋她,若不是有重要的事情,她當真就是不信了。
「正好我也餓了!」
「姐姐願意就好,我已經備好了馬車,姐姐請!」
說罷,雷彥慶做出一個恭敬的手勢,面子上能夠給到的,皆都是半分沒有缺失,全然都是面面俱到了。
這才是先前沈影對於雷家的認知嘛!更是雷家少年應當有的姿態了。
……
城中酒樓眾多。
雷彥慶選擇一處偏僻之地,倒也是為了避開雷加琪的眼線,他安排了一個包廂,極其雅緻,隔音效果也是超級的好。
飯菜皆都是一早就點好的,很明顯,他是有備而來。
「本以為到了神界,就沒有朋友了,沒想到,如今竟然多了個弟弟,而且還是極其聰明的弟弟,鬼才!」
沈影有意無意的誇讚一句,可是話語中的意思卻流露出來了。
雷彥慶微微一怔,卻沒有想到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