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484】讓你也也嘗嘗這份痛苦
「你……」
宮冥雪似沒有聽懂左憶恆的話,瞪著一雙泛紅的眼睛看著他。
「三天之內,你可以自己找醫院拿到這個孩子。如果三天後,你還沒有處理好,那我來『幫』你處理。」
煙灰缸中,猩紅的煙火竟然還未完全熄滅,白色的煙霧裊裊而起。
左憶恆收回探向窗外的目光,唇角浮起一層冷意。
如此決絕的話語再次從他嘴裡脫口而出,沒有片刻的猶疑和不舍,就那樣生生的將宮冥雪腹中的骨肉判了『死刑』。
痛,無法言說。
恨,無邊無際。
不論宮冥雪對旁人如何囂張跋扈,可作為一個母親,她做不到像左憶恆這般冷血無情。
妒意和羞恥如山洪暴發,妒恨的洪水在她內心肆掠而過,那刻意隱忍的眸子血紅一片,她顫慄著嗓音嘶啞說道。
「左憶恆,你會後悔的。」
說完,她抓起滾落到地上的坤包,憤恨的離開。
望著那帶著滿腔憤意離開的背影,左憶恆暗沉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西洛將宮冥雪送到大門口,彎腰恭敬的說道。
「少奶奶,慢走。」
「哼……」
宮冥雪冷哼一下,扭頭回望了這座森嚴而寂寞的庭院,雙唇一彈,憤恨的說道。
「左憶恆,你等著,總有一天,我要讓這裡化為灰燼,讓你也嘗嘗我這份痛苦。」
「少奶奶,使不得啊?你若這樣,那少爺他……」
西洛一聽,嚇得趕緊向她鞠躬,小聲勸慰道。
「……」
宮冥雪又怎會理會這個下人的話語,便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
西洛回到前廳,發現左憶恆居然還坐在那裡。心下不免一疑,他剛剛不是起身準備離開的嗎?
「少爺,少奶奶已經走了……」
「嗯。」
「少爺,少奶奶臨走時說……」
西洛低著頭,心情極為忐忑,不知道該不該把宮冥雪臨走時說的話『複述』給他。
他是『梁家』的老管家,在這座莊園呆了整整三十年,對這裡的一草一木都很有感情,自然不希望出現任何的事故。
以他對宮冥雪的了解,她只怕真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她說什麼?」
「她說要讓這裡化為灰燼,還說……還說……」
「還說什麼?」
左憶恆端著紫砂茶杯,輕抿了一口下人剛剛送上來的普洱。
西洛的心自然是向著他的,不希望他出任何的事情。
「她還說,也要讓你嘗嘗這份痛苦。」
左憶恆端著茶杯的手猛然一滯,在空中停了半秒。
「那我可要拭目以待。」
「少爺,你還是防著點好。我擔心,少奶奶將今天的告訴她哥,那……」
「她哥,宮冥殤?」
左憶恆的唇角發出一聲冷笑。若放在以前,他或許還懼他兩分,現在……
「他自身都難保,還有心情管她的事?」
宮冥殤現在的狀況,他已經知曉。他的雙肩被君陌陽的手下擊碎,別說以後拿槍,就是拿筷子,只怕都難。
一想到他居然想要將瓔珞從天台扔下,泛著冷意的眸子更加寒涼,手中的紫砂茶杯被猛地捏碎。細小的碎片嵌入掌心,鮮紅的血溢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