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節 吃
回臨都本就無可避免的與夏侯煜碰面,本想著八年的時間過去了,一切都能平淡面對,卻沒有想到,最後自己還是瓦解了。
她不明,八年前明明相愛的二人,卻在一夕之間突然改變,而八年前當她以為他會第一時間衝過來救自己時,卻發現自己錯的有多離譜,那個曾日日夜夜對自己發誓說愛自己的男人,卻在那一刻選擇了她的妹妹,這是多麼諷刺的一個場面呀!可如今當她再次回到這片土地上之時,他卻用那無比顫抖的聲音刺痛她的心,這又是多麼可笑可悲的一件事呀?
「非姐姐!」手端著葯碗,蓮蓮一身青衣,從外走了進來。「非姐姐,你在想什麼?」
非問扭頭看向蓮蓮,絕美的臉上扯了抹笑容。這世上對自己好的人沒有幾個,而面前這青衣的女子卻是其中一個。「蓮蓮!」
「嗯?」蓮蓮將葯遞到了非問的手中,「非姐姐,快趁熱喝了,這樣藥性會更好!」
接過葯,聽話般的將其喝得一乾二淨,「蓮蓮,謝謝!」
「嘻……」蓮蓮扯著笑道,「非姐姐,不用跟我這般客氣的!」
「嗯!」非問輕應道,「蓮蓮,我想離開了!」
「呃……」蓮蓮微思索,抬眸看向非問,「好吧,我給你收拾一下,我與你一起離開!」
非問看著蓮蓮那不如開玩笑的話語,「蓮蓮,你要與我一起走?」
「是呀!」蓮蓮笑道,「現在你的毒差不多已根除了,我當然也要離開呢!」那語氣充滿了必然。
「可……」非問有些擔憂道。這幾日下來,她大致明白這府上的美女從哪裡來,但似乎夏侯炫根本就沒有動這些女人,所以夏侯炫還是可以值得原諒的。不像那個他,雖然一到她面前就是一副心痛的表情,可居她了解,那後宮三千,可是一個沒有少!
蓮蓮當然明白非問那擔憂的表情指什麼,「非姐姐,我是一定要走的,你不用勸我留下!」
「那他呢?」非問直接問道。雖然二人一會好一會吵的,但她多少能看出二人的心是在一起的,只是二人還不完全明白罷了。
「管他的!」蓮蓮倒是一副無良的說道,「既然要走,那擇日不如撞如,我們現在就走!」
「要走?去哪?」從外趕過來的夏侯炫不悅的聲音響了起來,「蓮蓮,你又要上哪裡去?」
「我要上哪,你管得著嗎?」與夏侯炫對著干,心裡似乎很爽一般!「你呀,還是好好在你的王府陪你的美人吧,走非姐姐,我們去找哥哥去!」
「你……」夏侯炫就不明白這小傢伙什麼時候這麼難說話,更是難纏得不行。明明他已經解釋得非常的清楚,那群女人只是夏侯煜與華太後送過來的,她怎麼就信呢?
「我什麼我!哼……」蓮蓮鼻尖一翹,嘴微嘟,一副我就樣,你能將我怎麼著!
非問看著二人那鬥法,著實看不下去了,「炫王,蓮蓮,你們兩個別吵了!」
「誰跟他吵呀!」蓮蓮糾正道,「非姐姐,是他不講理!」是的,是他不講理,害得她平白無故亂生氣,影響她的修養!
「你……我不講理……」夏侯炫著實氣得不清,要不是礙於非問在場,他一定要將這個不聽話的小傢伙抓起來打屁股。
看著夏侯炫那氣結的樣子,非問有些想像,但還是忍了下去,「好了,炫王,我也打擾多日,多謝!」
「你真要離開?」對於這個答案,夏侯炫像是不相信一般,「可是,皇兄他……你們……」
非問打斷夏侯炫的話道,「世上已無范語菲這個人,炫王!」
「可……」夏侯煜畢竟是他的皇兄,能幫的當然要幫,可如今非問那冰冷的態度,讓他無話可說。當年的突變就連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可什麼可呀,婆婆媽媽的!」蓮蓮撇嘴道,「讓開,我們要走了!」
欲推開擋在門口的夏侯炫,卻聽見雜亂的腳步聲,眼眸向外一掃,門外居然站滿了持刀的侍衛。
「夏侯炫,你這是什麼意思?」蓮蓮質問道,「怎麼想軟禁我們不成?」
非問走到門口,掃了一眼那些侍衛,疑惑道,「炫王?」但看著夏侯炫那同樣的疑惑,瞬間明白這些侍衛並不是夏侯炫所帶來的。
夏侯炫轉身看向那群侍,瞬間收起與蓮蓮鬥氣的表情,一臉的冰冷,「張廣,這是什麼意思?」
「稟炫王,皇上有旨說非問閣有造反的嫌疑!」張廣持刀,拱手道。但那雙眼眸卻時不時的看向裡屋。
夏侯炫瞬間臉色陰沉,「這是誰說的?」
張廣眼眸看向夏侯炫,「張廣無可奉告!」一臉秉公辦事般道,「皇上有旨,如炫王膽敢包庇,炫王府上下所有人以通敵叛國之罪論!」
通敵叛國!多大的罪名!
「張廣,回去告訴皇上,人我夏侯炫是保定了!」
夏侯炫不愧是戰場上的戰神,那威懾力不輸給當今皇帝夏侯煜半分。張廣不得不微微打了個膽戰,但皇命在身,又不敢違抗,「炫王,還請高抬貴手!」
「滾!」夏侯炫怒吼道,「要通敵叛國就通敵叛國!」他就不信,他夏侯煜還真將他治罪不成!
非問看著外面的爭執,美麗的眸子掃了掃外面的侍衛。她明白,這些侍衛要擋住夏侯炫那是不可能的,但要讓夏侯炫從此背上如此一個罪名,她也不忍心。更何況伴君如伴虎,而夏侯煜這一招明顯就是沖著她來的,抖了抖白色的長裙,對著蓮蓮微微一笑,「蓮蓮,乖乖聽炫王的話,知道嗎?」
蓮蓮正聽著那張不講道理的聖旨心中冒火,卻見非問那美麗的一笑,「非姐姐……」
剛喚出,只見非問已踏出了房門,淡然的看了眼那些侍衛,「小女怎敢勞駕如此多的侍衛,走吧!」
「非……」夏侯炫不解的看著非問這一出是鬧的什麼。
非問抬眸一笑,「炫王,好好待蓮蓮!」而後轉身看向張廣,「張廣,領路吧!」
被點名,張廣一愣,而後閃開了一條道,看著那越發淡然的女子,緩緩的向前走。張廣眼睛有些失神的看著那淡然的背影,早就聽說這名非問閣閣主就是當年掉涯的范語菲,而如今看來她不僅是她,而並變得更加的吸引人了!
看著非問隨著張廣一起離去,夏侯炫與蓮蓮當然明白非問這麼做的理由,二人相視一眼。良久,蓮蓮才道,「我要隨你進宮!」
二人快速的進了宮,直接尋到了夏侯煜。
「皇上……」
夏侯炫剛喚道,夏侯煜便打斷道,「好了,你們二人進宮的話朕已明白,但非問閣造反的嫌疑很重,所以……」
「不會,怎麼會?」蓮蓮道,「非姐姐一向不過問皇室之事,何來造反之說!」
一邊漫不經心批湊章,一邊緩緩的回道,「為人不能光看外表!」
「可是,她是……」蓮蓮不甘的再次說道。
「夠了!」夏侯煜將筆擱下,「皇弟,你二人無事就去陪陪母后吧!朕還有事要忙!」
蓮蓮看著夏侯煜那副愛理不理的樣子就很生氣,欲再說點什麼,卻被夏侯炫制,並搶話道,「臣弟打擾了,臣弟這就去陪母後去!」
硬拉帶拖的將蓮蓮拉了出來。
「喂,不是來說理的嗎?你怎麼一句話也不說呀?」對於夏侯炫剛剛的表現,蓮蓮可是十分的不滿意。
夏侯炫看著這幾日越發變得活潑好動的蓮蓮,突然道,「小傢伙,你是不是記起一切了!」
「什麼一切呀?」蓮蓮將頭別向另一處,「別給我扯開話題,剛剛你怎麼一句話也不說!」
「不是本王不說,而是皇上不讓本王說!」夏侯炫道。
蓮蓮卻撇著嘴道,「難道就讓他如此的污衊非姐姐不成?」
夏侯炫仰頭看著皇宮僅能透氣的天空,「蓮蓮,我們歸隱山林可好?」
呃,對於夏侯炫這沒頭沒腦的話,蓮蓮有些反映不過來,不過心裡還是閃過了一絲喜悅。「你好好的王爺不當啦?」
「不當了!」夏侯炫扭頭看向蓮蓮道。
對於夏侯炫那視線,蓮蓮感到有些受不了,快步走向前,看著那御花園內千嬌百媚的花兒。「這花花世界你捨得?」
「呵呵!」於對蓮蓮的質問,夏侯炫笑道,「蓮蓮,你應該還記得八年前我就提過此事吧!那時我就能舍,更何況現在!」
蓮蓮扭頭看靠近自己的夏侯炫,兩雙眼睛相對,裡面含有多少情素,怕只有他二人才明白。
「咳咳!」兩聲假咳,打斷了二人的深情相望。「炫王,炫王妃,太後有請!」
夏侯炫順勢攔上蓮蓮的腰枝,轉頭看向來人,「惜雪姑姑!」這惜雪可是太後身邊的老人,與太后一起入的宮,不管是誰見了都會稱聲姑姑。
「炫王,炫王妃,太後有請!」惜雪雖然被稱作為姑姑,但一切禮節還是按著奴婢的做。
「那有勞,惜雪姑姑帶路了!」夏侯炫道。
由惜雪帶領,夏侯炫與蓮蓮很快便來到了孝寧宮。
「炫兒,蓮蓮,你們來啦!」
「母后!」夏侯炫喚道。
「呵呵,快賜坐!」華太后笑道,「炫兒,聽說你這回上了趟靜幽族?」
「是的,母后!」夏侯炫如實回道。
「哦,那可有什麼新鮮事,說來給母后聽聽!」華太后就如一個慈愛的母親,聽兒子講自己的經歷一般。
夏侯炫與蓮蓮,紛紛坐到一旁。
「母后,想聽哪方面的?」夏侯炫道。
華太后聽著夏侯炫的問話,像是思索一般片刻后才道,「說說,你們的經歷吧!母后老了,就想聽聽外面的世界!」
「嗯!」夏侯炫微頓,而後才緩緩的講了講靜幽族的內訌之事,當然夏侯炫並未說自己是靜幽族族長之事。
聽完夏侯炫的話,華太后好似真的聽得入了神一般,有臉的驚嚇,「炫兒,你這回沒受傷吧?」那猶如一個母親關心兒子一般,緊張的問道。
「多謝母后的關心,托母后的洪福,兒臣並無什麼傷勢!」夏侯炫起身作輯道。
聽了夏侯炫的話,華太后好似才放心一般,「沒傷就好,沒傷就好!」又看向蓮蓮道,「蓮蓮,怎麼一副悶悶樂的樣子呀?」
「太后……」蓮蓮欲將非問之事向華太后說一說。
卻被華太后打斷道,「哎,蓮蓮,你與炫兒一起喚本宮母后!」
呃,蓮蓮覺得有些喚不出,不過礙於皇權,最終還是喚道,「母后,皇上將蓮蓮的姐姐給扣壓了!」
「姐姐?」華太后一副不知情的樣子看著蓮蓮,「蓮蓮,你何來的姐姐?」
「認的!」蓮蓮倒一副回答的乾脆樣。「母后,你得救救蓮蓮的姐姐!」
華太后突然微思,片刻后像是恍然一般,「蓮蓮所說的是不是與菲兒長得很像的女子?」
「是的!」一旁的夏侯炫應道。
「哦?」華太后語氣有些惋惜,「本宮聽說是非問閣的閣主,而且還聽說非問閣有重大的造反嫌疑,所以這事母后也無能為力!」
看著華太后那無能為力的表情,蓮蓮急了,「母后,母后,不是這樣的,非姐姐不會造反的!」
「好了,炫兒,你們回吧,母后累了!」對於蓮蓮的著急,華太后突然道。
夏侯炫掃了眼華太后那突現的疲容,作輯道,「是母后,兒臣就不打擾了!」
再次拖著蓮蓮離開孝寧宮。
看著夏侯炫的離去,惜雪緩緩的走了出來,「太后!」
「惜雪呀,查得如何了?」華太一副慵懶的閉著雙眸,嘴內緩緩道。
「稟太後人還未找到!」惜雪垂著腦袋,道。
啪!
華太後手邊的茶杯便碎了一地,「廢物,一群廢物,這麼多看了,連一個太監都沒有尋到,養你們何用!」
對於華太后的怒氣,惜雪就只有一副默默承受的分。
良久,似乎氣生順了,華太后睜開眸子,陰狠的說道,「讓雨彤給蓮蓮和夏侯炫之間造點誤會!」
「是!」惜輕聲應道。
「讓范語盼過來見本宮!」
「是!」惜雪再次應聲道。
被夏侯炫一直拖著回了炫王府的蓮蓮,很是鬱悶的看著夏侯炫那張俊臉。
「你倒底救不救非姐姐!」
「呃……」看著蓮蓮那吃人的表情,夏侯炫有些惱怒,「你給我好好獃在王府!」
「你什麼意思?」蓮蓮道,「你不救,我自己進宮救去!」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哼,比眼睛大嗎?她才不怕呢!
夏侯炫被氣得連連的喘著氣,「小傢伙,你要是敢亂來,本王一定將你軟禁一輩子,你信不信!」
嘟嘴,瞪眼,「你試試看!」
呃!夏侯炫看著那高高嘟起的紅唇,心中閃過邪念。
「唔……」本來還在比瞪眼的蓮蓮,只感到自己的空氣瞬間被人剝奪。兩隻小手剛要掙扎,卻被一雙大手牢牢的扣住。
良久,蓮蓮只感到自己快要死掉一般,夏侯炫才緩緩的鬆開,戲謔道,「看來這個方法是最管用的!」
「你……」來不及喘氣的蓮蓮,只道出一個字,便大口大口的吸著那失去的空氣。
看著蓮蓮那可愛之極的樣子,夏侯炫只感口乾,需要尋點甜源。於是乎,那眼前的最甜的甜源便是最解渴的。
蓮蓮只感到剛剛吸均勻了氧氣,還在自己發懵之際,自己又遭到嚴重的襲擊。
「唔……」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越發的沒有力氣,而夏侯炫則感到越吃越不夠一般,他只感覺他需要更多,更多。
不待多餘的思考,夏侯炫掃了一眼四周的環境,他二人居然還處在炫王府的花園中。
「你怎麼怎麼燙呀?」蓮蓮感到壓在自己身上的夏侯炫全身發燙,不由得擔憂道,「你是不是生病啦!」
「呃……」夏侯炫喉頭髮現一聲低吼,抓住那在自己身上亂點火的小手,沙啞而磁性的聲音,「小傢伙……」
「呃!」蓮蓮秀眉微擰,「你還真病的不輕!」說著就要起身,「快躺下,我給你看看!」
「呃……」夏侯炫再次艱難的發現一聲低吼。
嘩啦啦……
屋內是強烈的狂風暴雨,屋外同樣也是強烈的狂風暴雨。
屋內是不斷的氣溫升高,屋外卻是涼爽怡人的天氣。
傍晚,暴風雨總算是停了,彩虹也高高的掛了起來,屋內的溫度也逐漸的漸了下來,某人精神是倍爽的看著懷中的人兒。
「唔……」床上的可人兒有些不滿的嘟了嘟嘴,那長長如羽翼的睫毛,一閃一閃的終於露出了兩顆明亮的眸子,嫣紅的小嘴嘟了起來,「呃……好痛……」小臉皺成了一團,表示著主人真的很痛。
「還痛嗎?」夏侯炫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蓮蓮,對於女人第一次很痛這事他是聽說過的。可是對於他這種沒有任何經驗的來說,他不知道剛剛是不是因自己技術不好的原因讓蓮蓮遭受過多的疼痛,心裡生出滿滿的自責。
小臉皺巴巴的看向夏侯炫,想要責怪,可是看著那自責的表情,又不舍再說什麼。而後又想起之前自己誤會他生病之事,又忍不住的害起羞來,一把拉過被子,將整張小臉蓋過。
夏侯炫見本來因著疼痛而皺著的小臉,一下被錦被蓋過,心下一慌,「蓮蓮,蓮蓮,你怎麼樣了?」。 「咳咳……」一身明黃色袍子的夏侯煜輕咳了兩聲,「母后,您找皇兒?」
華太后抬眸,掃了眼夏侯煜,「怎麼掉進溫柔鄉就忘了母后?」
「臣妾參見皇上!」范語盼微微起身道。「母后,臣妾先告退了!」
「嗯,盼兒,回去好好休息,知道嗎?」華太后一副心疼之極的樣子。
「多謝母后關心!」范語盼微行禮,便緩緩的退了下去。
夏侯煜久久注視著范語盼,良久才收回視線。卻聽見華太后不溫不火道,「怎麼,現在又想覺得不錯了?不錯今天就去語貴宮!」
「母后……」夏侯煜對華太后這句話的安排不滿,「母后,如果沒有其他事,皇兒還有很多湊折要批,皇兒就先告退了!」
「站住!」華太后怒道,「你是去批湊章還是去溫柔鄉,母后今天不與你計較,你要想讓她繼續呆在宮中,母后不管,但你這三日必須去語貴宮!」
「呃……母后……皇兒真有事!」夏侯煜不悅道,「母后,皇兒知道你喜歡盼兒,但兒臣最近沒那個心思……」
「沒那個心思?哼!」華太后冷哼道,「沒那個心思,你那寢宮內為何要藏一女子?嗯?」
夏侯煜有些心虛的別開華太后那凌厲的眸子,「母后,誰跟你造謠來著,根本沒這回事!」
「沒這回事嗎?那本宮倒要去看看!」華太后冷言道。
夏侯煜鷹眉蹙攏,良久,才緩緩道,「這晚,皇兒宿到語貴宮!」
華太后看著夏侯煜那負氣的身影,眼神變得更加的深遂。
「惜雪,扶本宮去休息!」揉了揉額頭,華太后早已無剛剛的笑意,只剩一臉的凝重。
惜雪見凝重的華太后,「太后……」
華太后擺了擺手,示意不要再說了,於是惜雪只好噤住了嘴,默默的扶著其走進了內殿。
這邊蓮蓮因難過而直接離開了炫王府,找了一匹快馬,更是快馬加鞭的離開了臨都。
一路的狂奔,蓮蓮也不知道離開臨都有多遠,現在她只知道離開的越遠,越好。終於馬兒跑累了,她也跑得餓得不行了。大步踏入了一家酒樓,叫了一桌的好菜。如牢獄中放出來的一般,狂吃了起來,以前的優雅什麼的全都拋掉,現在她只想把所有的難過用這些食物從體內擠出去。
終於,一大桌的飯菜被蓮蓮一掃而空,打著嗝,滿意的嘟了嘟嘴。
「小二,結賬!」
小二一聽結賬,臉都笑開了花,「客官,一共五十兩紋銀!」
「嗯?」蓮蓮輕應道,然後來回的在身上摸了一圈也未找到半個銅板,於是燦燦一笑,「那個小二,我身上沒有錢了!」先前只顧著離開那個噁心的地盤,現在才發現自己身居然沒有半個子,剛剛居然還叫了這麼多!
「什麼,沒有錢?」這種白吃白喝的,小二可是恨透了,「沒錢就是打算白吃白喝呢?」
「哦,不是,不是的!」蓮蓮可是臉皮薄,這白吃白喝的罪也太大了吧!
「你這還不白吃白喝嗎?那你拿付錢呀?」對於這沒錢的,小二的態度可是三百六十度的大轉彎呀。
蓮蓮發囧的看著小二,可憐巴巴的欲再解釋。
「小二,她的飯錢本公子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