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鳳魑展翼（二更
清靈聽了素問的話臉色一變，小心的看看一旁面無表情的鳳鑒，然後瞪了一眼素問，似乎在怪她得寸進尺了，但是不滿又如何，誰讓面前還有一個柳鑒弈楓。
素問沒有把眼前清靈的這種不服的眼神放在心上，只是淡淡對鳳鑒道：「你讓她道歉又有什麼用，在我心中這樣沒有誠心的道歉有跟無沒什麼區別，還不如讓他們離開，眼不見為凈。」素問也實在是不想跟這些人啰嗦，因此直接這樣對鳳鑒道。
鳳鑒聽了素問的話，也明白素問的意思，其實他心中也不耐這幾個人，因此再度看了一眼清華三人，然後點了點頭：「好了，既然素問不想跟你們有什麼意見，我也不跟你們計較，你們走吧。」然後待清華三人走了幾步，鳳鑒突然又道：「對了，跟宗清宗流說一聲，過兩天，我會親自去宗刀派拜訪他們的。」
雖然不知道鳳鑒要去宗刀派是為了什麼，但是清華還是恭順道：「是，前輩，那晚輩三人就告辭了。」
鳳鑒微微揮手讓他們三人離開。
素問看著三人的背影，然後回頭看著鳳鑒：「柳鑒弈楓，這個名字代表什麼？」
鳳鑒看著素問，臉色似乎也很嚴肅：「你在乎這個名字代表的意思嗎？」
素問淡淡道：「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在乎，但是此刻我想我有的也就是好奇，當然你要說就說，不說我也不會勉強你。」素問就是素問，她不會為了某個人的想法而去改變自己的心思。雖然好奇柳鑒弈楓這四個字代表的意思，但是她還不會為了這一份的好奇而放棄自己的初衷。
鳳鑒似乎早已經料到素問會這樣說，因此苦澀笑道：「我早知道你會這樣說，但是還是希望你能好奇一點，但是想不到，最終失望的還是我自己。」
素問反問鳳鑒：「你希望我說什麼？」
鳳鑒沉默了，他早已經知道素問的性格，卻還是希望素問能多注意自己一點，明知道自己最終還是要失望，但是忍不住還是不斷的奢望，這能怪素問嗎，他無語，他知道自己不能怪素問，那麼怪來怪去也只能怪自己了。
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麼，他這是對素問他們道：「怎麼樣，還要到處走走嗎？」
素問看了一眼鳳鑒，然後又看了看天色：「如今天色也不早了，我們先回去了，這遊玩，以後有的是時間。」
素問的話讓鳳鑒微微一愣，然後道：「你就一定認為我們會贏嗎？」
素問笑道：「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至少我不能讓自己輸。」或許自己最後還是會輸，但是此刻，素問不會讓自己有輸的想法，不管如何，她覺得都要讓自己有贏的感覺。
素問微微看了看天色，嘴角泛著淡淡奇怪的笑容。
夜幕降臨的很快，街道上依然沒有人，素問索性讓人在街道上搭了一個小攤販，然後做了水餃，烙了肉餅，當初自己跟素問素衣沈千他們分離的時候，給他們做的就是水餃肉餅，但是卻不想還是讓他們出了事情，因此水餃和肉餅如今已經成了她心中的一個痛，
如今她再度這樣做，不是為了吃，而是為了讓自己更加痛的清醒，更加有力量，她知道自己不能輸，而且在今天更不能讓自己有一絲的危險，如今還不是她放棄自己生命的時候。
素問淡淡的烙著餅，當然鳳鑒鳳天飛和蘇煦陽成了她的客人，一個小攤販的樣子似乎很足，店家在做點心，客人在吃肉餅。
蘇煦陽吃了一口肉餅，然後微微道：「雖然這個肉餅很香，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有一股淡淡的苦味。」
素問笑了笑：「因為心境，曾經有個傳說，說的是一個廚師，他一直有一手很好的廚藝，給人們帶來了幸福的感覺，但是有一天他最愛的妻子死了，他感覺自己的生命中再也沒有了希望，於是那以後他做出來的菜肴都有了一絲的苦澀，這水餃和肉餅是我當初跟我大姐和妹妹分離時候，我給他們做過的一道路上吃的點心，但是我想不到卻成了離別之痛，因此看見了這水餃和肉餅，心中就會難過，也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我做的肉餅會有一絲苦澀的味道吧。」
蘇煦陽聽了一愣，然後滿臉抱歉的樣子：「對不起，我不該說這些。」
素問微微搖頭：「我也不過是要面對這一切，何況在今天今夜，也只有這份痛才能給我力量，所以你沒有什麼該不該說的。」
苦澀的味道只要自己知道就好，心痛的滋味也只要自己明白就好，何必怪別人來解剖自己的痛苦呢。
這時候街面上那熟悉的煙霧有出現了，素問淡淡一笑，昨夜是在高空看，覺得詭異又神秘，而如今置身其中，更有一股淡淡的凄涼。
其實百鬼夜行也有無奈，他們又何嘗願意做鬼，但是這是命，世間陰陽早註定，又沒有人能夠去決定。
依然那是詭異的嗚嗚呀呀嗤嗤嘻嘻的聲音，依然是一些其他百鬼在前面打先鋒，前一夜的情景，他們不會忘記，因此這一刻，他們不會來騷擾素問幾個。
只是鬼也有好奇心，就這樣佔在他們面前看著他們。
素問還是淡淡的燒水，然後煮水餃，紅燈引路，只見四個鬼抬了捻飄了過來，不同的是，今夜沒有黑色紗幔，鬼王戴著面具就這樣來到了素問面前。
「很香啊。」鬼王突然開口道。
素問笑了起來：「我以為鬼王是沒有五味感覺的。」
鬼王卻哈哈笑道：「本座是鬼王，雖然是鬼，但有自己的靈體，別說這個香味，平日我就在太陽底下走，也沒有關係。因此聞到香味對於我來說小意思。」
素問輕輕哦了一聲，然後歪頭看著鬼王：「既然鬼王什麼都不怕，我奇怪鬼王為什麼就一定要在月圓夜出現。」
鬼王不語，鳳鑒卻笑了起來：「素問，你還真是好奇，其實這個問題我就可以告訴你答案，因為鬼王雖然是靈體，但是天地之間的平衡自有天衡者管理，天衡者是天地宇宙的管理者，沒有人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但是修真人和所有天地間存在的靈體都知道，天衡者隨時化身萬千在各處探查，若是有靈體隨便打破這天地平衡，天衡者就會出現，將那個破壞天地平衡的靈物滅掉，沒有人知道天衡者的力量有多大，也沒有人或者靈體會愚笨的去得罪天衡者，所以就算鬼王有能力，但是也不能隨便在天地間自由穿梭，破壞平衡。」
素問微微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原來如此。」
鳳鑒怎面對著鬼王：「今天打算如何跟我斗。」
鬼王笑了起來：「柳鑒弈楓果然不愧是修真界的龍頭老大，這風範，還真讓本座佩服。」
素問微微皺眉，原來柳鑒弈楓代表的是修真界的老大，難怪那清華在聽了他的名字後會害怕，現在算是明白了幾分。
不過此刻也不是追問的時候，因此素問並沒有追問上去，而是在一旁徑自做自己的肉餅，然後就由他們對話。
鬼王看素問一個勁做肉餅非常好奇：「你一個勁的做這個肉餅是為了什麼？」
素問微微一笑：「好玩。」
素問一聲好玩卻讓鬼王一愣：「今夜難道你是來玩的嗎？」
素問笑了起來：「今夜我若不玩能如何，今夜自然是玩的。」
玩，好簡單的回答，不但鬼王詫異，一旁的鳳鑒三人突然有一種感覺，他們似乎並不了解素問，因此就這樣看著素問，素問似乎也沒指望他們能了解，還是低頭做這肉餅。
「好香啊。」一個清脆的聲音出現了，只見一個翠衣女子走了出來，那清秀的容顏，讓素問一愣：「素衣。」
可不是，眼前這個人根本就是素衣，但是為何，素問感覺素衣的不同。
素衣聽見素問喊她，似乎微微皺眉：「你是誰，竟然認識我？」那原本黝黑明亮的雙眸，如今竟然變成了淡淡的紅色，顯得詭異卻有多了幾分血腥。
素問的心一緊：「素衣，你是素衣，我是你二姐素問啊。」
「二姐，素問？」素衣歪頭似乎在想什麼，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神閃了閃，一瞬間似乎有黑色，但是卻又變成了紅色，然後一臉茫然的樣子：「不認識。」
「鬼劍，過來。」鬼王突然喊道。
素衣轉身走到鬼王身邊：「鬼王，您有什麼吩咐。」
鬼劍？素問的心一驚：「素衣，你如何成了鬼劍了？」
素衣還是不明白的樣子：「為什麼你要喊我素衣，我是鬼劍。」
素問的心泛起淡淡的疼痛，素雲的死是自己的的恨事，素衣如今成了這樣，她更加的難過，她盯這素衣，素衣眼中有困惑，鬼王卻道：「你不用叫她，她是我的鬼劍，既然為鬼，前塵往事早已經忘記。」
素問深深吸了口氣，她明白了，素衣會如此是眼前這個鬼王做的手腳，因此臉一冷：「做鬼劍又如何，前塵往事忘記了還能想回來，就算是喝了孟婆湯，我照樣也可以找出回魂丹。」
「你，大言不慚。」鬼王有些發怒了，然後又道：「不過就算你有這個心又如何，鬼劍是我的，只要我在一天，她只能聽命於我。」
素問微微搖頭：「誰說鬼劍就一定聽命於你，她如今聽命的不過是鬼王，若是鬼王換人走了呢。」
鬼王一愣：「你想如何，難不成你以為你能殺了我做鬼王嗎？」
素問冷笑道：「我不屑做鬼王，但是既然非要做鬼王才能救我的親人，那麼我篡位一次就何妨。」天地於她何干，她心中看重的不過是親人，鬼王又如何，就算他的功力比自己搞又怎麼樣，她不會放棄自己的想法，不管如何，她都要救回素衣。
鬼王被徹底激怒了：「不知好歹的東西，既然如此，可別怪我無情了。」只見鬼王手一展。
鳳鑒忙上前：「鬼王，你的對手是我。」
鬼王哈哈笑道：「就算對手是你也無妨，我讓你嘗嘗我的黃泉之湯。」說完只見他手一揮，但見從他的手中出現了一個銀缽，銀缽一翻，一股黃色的液體就流了出來，然後朝素問幾人而來。
鳳鑒臉色一變：「小心。」
素問見狀，卻微微閉上了眼睛，她自己不能躲，所以只有試試自己的能力，她能控制水，既然能控制水，那麼不管什麼液體她都覺得自己應該可以控制，所以她閉上了眼睛，然後手一抬，伸出了手指在空中緩緩旋轉，那原本朝他們來的黃湯竟然慢慢自成漩渦，而且一滴都不落。
鬼王見了微微一變：「你這是什麼法術。」
素問沒有回答鬼王，而是只見她手一指，那黃湯朝百鬼而去，反正百鬼多的是惡鬼，黃湯毀了他們，或許也是自己做了一件善事。
只聽見呲呲的聲響，然後被黃湯撲到的惡鬼馬上就消失在了眼前，真的是屬於煙消雲散的感覺。
其他的百鬼看見這個情況都嚇的只躲到了一旁角落，就怕被波及了。
鳳鑒見狀，露出一絲笑容，然後看著鬼王：「鬼王，看來你的黃泉湯也不過如此。」
鬼王冷笑一聲：「你們太小看我了，知道什麼是百鬼夜行嗎，難道你們真以為，不過就是鬼路過嗎，我讓你們嘗嘗真正的百鬼夜行。」說完只見他大吼一聲，原本一旁的百鬼竟然化成了一縷縷的白煙，然後都朝鬼王而來，鬼王張開雙臂做一個容納的樣子，接著只見那些白煙竟然全部鑽進了鬼王的體內，而鬼王的身體隨著這白煙的加入急速膨脹起來，原本寬大的黑色袍衫此刻似乎更加的大了，還是戴著面具，但是個子卻漸漸的在變大，強大的氣流在他周圍不停的旋轉著，一旁素問用來做肉餅和睡覺的攤子也被他卷了起來。
素問見狀笑了起來：「這個樣子似乎有龍捲風的威力。」
鳳鑒聞言無奈笑道：「現在不是你看好戲的時候，鬼王現在要對我們展示百鬼入川，你們自己小心一點。」說完只見鳳鑒長嘯一聲，但見他竟然緩緩立於空中，手中多了一面鏡子。
鬼王看見那面鏡子，然後冷冷道：「乾坤日照鏡，那又如何，我看你如何奈何得了我。」
鳳鑒一臉肅穆，只見他雙手將乾坤日照鏡舉起，一陣光閃出，朝鬼王而去，那光好似一道道的刀，直接劈在了鬼王的身上。
鬼王哼了一聲，似乎並沒有多少感覺，素問可以明顯的感覺到此刻的鬼王要比昨夜的鬼王不知道強大多少倍，難道百鬼入川真的這麼可怕嗎，該怎麼辦？
鳳魑展翼，四個字突然出現在了素問的腦海。
素問此刻也顧不得別的，只見她牙齒一咬，然後只見她看了一眼鬼王，然後腳畫了一個半月，然後雙手交叉捻花枝，她頭朝月亮，然後雙手突然朝下一放，只見一股靈力衝出，她的身體朝天而去，一旁正戰鬥的鳳鑒和鬼王都一愣，只見素問在半空中一個后腰翻騰，那月光突然顯現一道奇異的光芒而出，直接打在了素問身上，素問清吟入雲，身後竟然展翅出了一雙潔白的翅膀，那翅膀的羽毛閃著在白色中閃著七彩光芒，素問再度挺身入雲，只見翅膀一甩，落下無數白色羽毛，看似簡單，但是那羽毛竟然紛紛朝鬼王打去，劃過處，只見鬼王身上泛出了淡淡的綠色靈體血液。
「鳳魑展翼？」鬼王驚呼，鳳鑒也一愣，眼中是複雜，其實心中早有底，這素問練的必然是鳳魑訣，但是此刻真的確認了，他心中還是有點難以接受的樣子。
素問張開了眼睛，但見此刻素問的眼睛竟然是銀色，素問看著鬼王，冷哼一聲，右手臨空做握劍狀態，只見她手中竟然真多了一把銀色長劍：「鬼王，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戰勝我的鳳魑展翼。」說完只見她竟然收斂翅膀化成了一道劍光朝鬼王撲了過去。
鬼王此刻不覺也大駭，他如今要面對的不單是鳳鑒還有素問，若是躲開了鳳鑒的進宮，他就有可能會傷在素問的劍下，若是權利對付素問，他又可能要傷在鳳鑒手中。
此刻鬼王還真的是有點顧前無法顧后的感覺，但是他又不能不管，因此只好迎了上去。
素問似乎就是在等這一刻，她沒有退縮也直接上去，劍光，白光，七彩光芒，似乎一直就這樣糾纏在了一起，這一撞一碰間，似乎整個戰爭就頃刻間結束了。
或許是天就要亮了，或許是鬼王感覺今夜是討不到好，因此待分開那一瞬間，還沒等素問和鳳鑒再次出招，只見鬼王手一揮，然後帶了素衣就不見了，快的讓素問等人措手不及。
鬼王不見，似乎一切都恢復了平靜，鳳鑒看著半空揮動翅膀的素問：「素問，鬼王退了，你先下來吧。」
素問微微搖頭：「我要找個地方去修鍊，如今鳳魑展翼，這個樣子會驚嚇世人，我要找個地方修鍊好了，能自由收攏翅膀後會回來，你們不用找我。」說完素問確定了一個方向，然後飄然飛走了。
蘇煦陽有點擔心的看著已經消失了素問身影的方向：「大總管，這不會有事吧？」
鳳鑒此刻其實心情也很複雜，不過還是道：「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的，她的功力如今普通的修真者還不是她的對手，只是如今鳳魑展翼出現了，我還是為她擔心。」
蘇煦陽不明白的看著鳳鑒：「大總管擔心什麼？」
鳳鑒道：「修真界對於鳳魑訣很是忌諱，今天她展示的鳳魑展翼就是鳳魑訣中的一個招式，只怕今日一戰已經驚動修真界的其他人了。」
「你不是修真界的老大嗎？」鳳天飛可沒忘記剛才鬼王對鳳鑒的稱呼。
鳳鑒無奈笑道：「那不過是個虛名，如今我能做的就是暫時幫她隱瞞，希望她能早日突破瓶頸。」鳳鑒明白鳳魑展翼既然已經出現，也就是素問即將突破斗魄瓶頸的時候，希望這杭城的靈氣能夠住素問一臂之力。
素問修鍊一句話說的簡單，但是鳳鑒等人一直在驛館等素問，這樣不知不覺就過了六個月。
六個月，素問在杭城最著名的西湖底修鍊。沒有人發覺在湖底還有人，其實鳳鑒三人也多次經過西湖，但是他們都沒有想到素問其實就在湖底。
素問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選擇這西湖底，也許是因為這西湖的靈氣正是她需要的吧。
西湖底很平靜，素問本身的氣源形成了獨特的防護罩，讓她不會被任何的水中生物攻擊。
素問的身軀在湖底，其實她的靈識早已經到了一片白茫茫的天地間。素問練了這麼久的鳳魑，早已經明白了，因為這一片的白茫茫對她是那麼的熟悉，這就是她如今的斗魄中心。
素問低頭，她很清晰的明白自己只要能夠認真的找到了這斗魄的出口就能突破斗魄進入歸魄的境界，雖然不過一步之遙，但是她很清楚，只要進入了歸魄，那麼等於自己有了地仙的能力。
因此她小心翼翼的查詢四周，同時在不斷的吸收周圍的靈氣。
湖底的靈氣很純，因此對於素問來說這個地方的修鍊也讓她很放心。
緩緩的，她似乎看見了一絲淡淡的粼光，她再度慢慢的行進，如今這個時候，每走一步都要當心，粼光閃爍，只見前面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素問走了過去，然後到了粼光處，那粼光似乎也有靈性，捲住了素問，然後到了另一個似乎虛無縹緲的空間，素問發現自己置身的地方竟然一個小宇宙一般的地方，這裡星球分明，然後一陣鳴叫，但見一個光球到了自己面前。
素問心中一喜，這是自己修鍊的鳳魑之嬰，等於是修真者的元嬰。素問雙手輕輕放在了光球上，只見光球不斷膨脹，漸漸光球有了變化，變化成了一隻淡淡的雛鳥形狀，素問笑了笑，然後輕輕將雛鳥放好，她朝空一鳴，靈肉合體，飛出湖底，回到了岸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