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二少變豬頭
當然這所有的事情也都是后話,眼下眼前的,這位老管事除了鬱悶就只有鬱悶。
他甚至壓根就不知道是他家的二少把他搞得這麼慘,還一個勁的對著自家的二少爺總是推薦那個「沙包」丫頭。
當然這一切也全都因為他的推薦在潛移默化之中改變,徹底的讓自家的二少每個星期就必然變成一個豬頭。
同樣的,不僅僅這位管事不曾知道,就連某二少也不知道因為他今日的故意為難,讓以後自己每個星期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這邊莫璇剛出虛擬機甲艙,就看到眼前很是發賤的某二少正在滿眼亮光的望著自己,莫璇瞬間不知道這廝究竟是個什麼情況,當即跟著一張臉上就硬生生的多出了一絲好奇。
「你沒事吧!」
莫璇試探著張口,生怕這眼前的二少傻了,不過人家確實一點都不傻,當即就對著緊跟著一臉黑線累的要死的某管事張口說道。
「我決定了,本少爺以後的對練對象就是她了。」
大手一揮瞬間決定了自己以後的悲慘命運,當然這一刻某二少還在為自己以後能夠開開心心的虐個夠本而暗自竊喜,可萬萬讓他沒想到的是,原本總是同自己唱對台戲的老管事這一刻竟然異常贊同的沒有拒絕。
「既然少爺已經選定了人,那就開始今天的訓練吧!」
某管事此時此刻比起看著某二少的鬱悶倒是更加的不待見一旁的莫璇,自己剛才貌似是真真累的半死不活的,可為什麼到了眼前人這裡就硬生生的變成了這麼一個情況,她難道就不累嗎?
當然莫璇又怎麼會累呢,既然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贏,那麼她就在一開始把所有的應對全都設定好了,於其說眼前人打的很辛苦,倒不如說是莫璇故意帶著某鴨子管事玩一些高難度指令,例如在空中翻滾三圈半追上對手呀,或是原地旋轉個五圈什麼的,這對於一個機師來說無疑全都是異常浪費體力的事情,他不累才怪呢,可是偏偏就遇到個老實不能再老實的管事,他硬生生的把所有莫璇引導著動作全部都給做了一遍,所以到了最後累的當然是眼前的老管事了,在外人看來也許莫璇就是徹徹底底的挨打了一頓,可一切卻並不是那個樣子,人家外人眼中的被毆打在莫璇進入機甲后整個找角落涼快去了,當然這一切都是發生在機甲的內部,所以呢沒有人知道,也不會有人知道。
「那麼管事就這樣決定了!」
某二少欣喜若狂的朝著模擬室衝去,這次他一定要先一步強一架好的機甲,他要把天時地利人和全都佔據了,
而且眼前這該死的暴力醜女還明明白白的是一隻弱機,得到這種機會,不虐個夠本,他就不是白家二少,一想到這裡,白二少的眸子中全是一種躍躍欲試的表情。
「我可以不再來嗎?」
陌萱有氣無力的對著興奮顯然已經達到了巔峰的白二少張口詢問。
「沒事,哥哥會手下留情的。」
白二少繼續露出了滿臉傻逼的堆笑。
生怕自己面前的肥羊就這樣消失了,不絕對不行,自己好容易才剛剛找到一個報仇的辦法,無論如何都絕對不能讓眼前的人就這麼走了。
「不呀,小姑奶奶,你別走呀,陪我打一局我就告訴比一個關於流雲公司的事情。」
最後的殺手鐧一拋出,莫璇的一雙眸子跟著就亮了起來,望著眼前的白二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這廝是傻,還是傻呀,他想要自己找虐,那麼莫璇還哪裡會就此放過。
別忘了這個二貨絕對不是那個剛才身經百戰的老頭子,所以自己同眼前這廝一戰可以說根本就不用過多,畢竟在這個地方,自己可是帝國皇家學院植物系的學生,能夠進入那地方的人哪個不是天才。
「那麼那想要怎麼樣?」
莫璇沉思半晌后最後還是佯裝著問出了這麼一句。
「陪我打一場,就這麼簡單而已。」
白二少其實是由衷的想要說你過來讓老子好好的虐一場,等老子心情舒服了你就可以走了,可眼下他貌似有些得意忘形了,一點都沒有想到自己要輸的話會遭遇什麼樣的慘重後果。
「那麼開始吧!」
莫璇一點都不客氣,還是剛才的那種老古董機甲,而眼前的白二少則是選了一架莫璇也沒有在選項之中看到的機甲,莫璇瞬間跟著皺起眉頭,這呀的又玩這種被逼手段,不過她沒有說,即使是這樣的機甲,如若在剛才的老管事手中興許還真的能達到一個檔次,可是為何與自己戰鬥的他來的話,怕是自己還真的毫無生死,但如若換成白二少那麼一切的性質跟著也就變得不太一樣了,整雙眼眸在下一刻露出了一個極其怪異的表情,隨機又是一閃即逝,緊接著兩人已經開始戰鬥了。
某二少咆哮著朝著莫璇撲過來,下一刻莫璇一翻身很是輕巧的多過二少如此一擊,隨後輕輕在某二少頭頂腳下一點,緊接著整個人就越過了某二少的背後,抬腳反向一蹬。
某二少駕駛的機甲一時間不能穩住,下一刻就直直的朝著前方倒去。
下一刻完美的夠啃屎就映在了屏幕之上,看的換了位置的某管事恨得牙痒痒的,平時怎麼就不能用些功,如今就怎麼會摔得如此難看。
某二少表情微微一變臉上整個出現了一種莫名的異樣,緊接著下一刻他猛然起身,再一次朝著莫璇一衝而上,莫璇眼中金光一閃,瞬間給自己的機甲下了一個躲閃指令,整個人再一次好似沒有重量一般的輕輕飄起,朝著一旁閃開。
二少一見眼前人輕而易舉就躲開了自己的攻擊,當即又一次反撲,可是又是一個空,幾次三番下來倒是把自己累的不輕,整個人已經有些氣喘吁吁,可是硬是一下都沒有碰到眼前的陌萱。
二少不禁就在心中泛起了淡淡嘀咕,這究竟是怎麼個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