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征服李師師
李師師,天下第一美人,近在眼前,卻遙不可及。把劉射天都快愁死了。
整整一天時間,他都沒有吃飯,在做艱難的思想鬥爭。泡這妞,怕被打死,不泡吧,搞得跟自己有毛病一樣。
關鍵玲兒昨夜給他說過,他是除燕青外,第一個進入李府的男子。
此等榮耀加身,若不一展身手,傳出去肯定要被人笑話。
進,還是退?
就這一個問題,困擾了他整整一天,直到晚上都沒下定決心。
他一邊想,一邊撕被子,棉花落得滿地都是。送飯的女僕都被嚇跑了。
嗚嗚……
蕭聲響起,劉射天這才回過神來,原來已到了晚上,李師師又開始憑欄吹簫了。
「愛情誠可貴,生命價更高!」
劉射天捂住頭,努力不去聽那屋外的蕭聲。
嗚咽的蕭聲,傳進屋內,硬擠進了他的耳朵里,那蕭聲里有她的心聲,讓他不由得愛憐。
劉射天如鬼附體,起身到了門口,望著李師師的動人模樣,心底這才踏實。
李師師今天穿的是一襲白紗,星月光輝下,冰肌玉骨,縴手弄蕭,真比那傳說中的仙子一般,動人心魄。
劉射天獃獃地望著她,暗想如果能得到她,死在燕青手裡又何妨!
伴隨著裊裊的蕭聲,他禁不住吟道:
「纖纖柳絲飛舞,拋一袖花絮如雪。
曼妙輕盈,褪盡香紅,寄託哀思。
馭風如煙,彩箋如期,珠簾已閉。
無情總無情,萬點離愁,早傷卻、故人心。
——
江南煙雨夢中,牡丹正好、月華綴。
嬌顏失色,兩種滋味,長夜夢碎。
蘭舟獨醉,數不儘是,楊花戲水。
猶難忘,青黛凝眸,脈脈情盈盈淚。」
詞盡蕭聲停,李師師嘆道:「好美的詞!」
「姑娘見笑了!」劉射天欠身作了一揖。
至此他已下定決心,死就死吧,人誰無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若能得天下第一美人臨幸,死也值了。
「聽下人說,公子今天一天沒進食,莫非是飯菜不合您口味?」李師師說。
她竟然稱呼劉射天為「公子」,還尊稱您,足見她對讀書人還是很尊重的。
「不不不,非是飯菜之故,心累而已!」劉射天裝得很深沉,唉聲嘆氣,與李師師此時的境地極為相似。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要想接近她,最好的方法無疑是向她的脾性靠攏,讓她有親切感,放下戒備。
「我這有點心,公子如不介意,上來一同享用。」李師師說。
「如此就叨擾了!」
劉射天暗想機會來了,厚著臉皮就上了樓。
這是一棟二層閣樓,面積不大,雕欄玉砌,盡顯富貴華麗,直接就是一個大寫的壕。樓體坐北朝南,南面是走廊,有欄杆擋著,中間的位置延伸出去三米,四根柱子撐著,組成一個亭台。
亭下有兩張桌子,一張圓桌擺中間,擺放著果盤和點心;一張方桌靠欄杆,橫放著著一把古琴。
遠處看仙姿綽約,近處看綽約仙子。面對李師師,劉射天小心臟咚咚直跳,他努力使自己保持鎮定,千萬不可操之過急。
「還未請教公子高姓大名。」李師師莞爾一笑。
「在下劉……朕,古俠鎮文狀元,師從神醫華佗。」劉射天但想若說出名字,李師師肯定會猜到晁蓋追殺他的原因,事情要暴露,有可能被趕走,幸好懸崖勒馬。
「猶難忘,青黛凝眸,脈脈情盈盈淚。好詞,好詞!」李師師贊道:「原來是文狀元,難怪有如此才華,出口成章,圓潤清澈,文采飛揚!」
「姑娘怎麼能聽出那詞是朕所作呢?」劉射天特意說了個朕,好顯示自己就是皇帝,李師師是他的妃子。
「我從小讀詩書,從古至今的詩詞無不熟讀,因此認定詞乃公子所作。」李師師說。
「姑娘好才華,朕自嘆不如!」劉射天呵呵一笑,又道:「朕略通音律,方才聽到姑娘的蕭聲中飽含凄愴之情,吹者無心,聽者有意,如姑娘這等千古絕今的容貌,為天下英雄所仰慕,當是無上的榮耀,怎麼還會有傷心事?」
李師師長嘆一聲,顯得很是無奈,「傾國傾城又如何?不能擇一城終老,許一人白首,寂寞春閨獨守,人生有何趣!」
劉射天暗想,該不會燕青是個花花公子,把她撇之腦後了吧!這傢伙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飽漢不知飢漢苦。不過這樣也好,自己就有機可乘了。
他勸道:「姑娘不必發愁,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吊死一棵樹。」
李師師輕嘆一聲,憑欄眺望,浩瀚星空下,倍感無助,透露著一股凄涼之感。
劉射天走到她身旁,依著欄杆,說:「姑娘有沒有發現,今晚的月亮很特別。」
「哦?是嗎?有什麼特別?」李師師問。
「柔和,皎潔,朦朧,迷離。跟姑娘一樣美!」劉射天這樣說,心中仍嫌表達的不夠完美,因為她的美是不可言喻的,更是不可比擬的。
她嫣然一笑,「劉公子見笑了。公子,你一日未進食,先吃點水果點心吧!」
「秀色可餐,看了姑娘這麼久,我早就飽了。」劉射天笑言。
李師師被惹得師咯咯嬌笑,瞬間轉悲為喜,「那就聽公子的,想吃的話隨便吃,不要拘束。公子不是會吹簫嗎?夜來無事,要不然你吹簫,我撫琴如何?」
既然夜來無事,你可以吹我蕭啊!
劉射天暗想,露出了奸佞的笑容,隨即恢復平靜,「好啊好啊,能跟姑娘合奏,朕之幸也!但不知姑娘都會哪些曲目?」
「《浮塵葬花》、《千山暮雪》、《廣陵散》……」
李師師說了一大串,劉射天連連搖頭,表示不會。他要會就怪了,屌絲一個,怎麼會這些古曲。她不禁又問:「這都是千古名曲,公子既然都不會,那敢問公子會彈奏什麼曲目?」
「《紅塵客棧》、《青花瓷》、《故鄉的原風景》、《發如雪》……」劉射天也說了一大堆,都是現代的。
這些曲子,李師師當然不會。她先前對劉射天本有輕視之心,由此發覺自己的本事也不強,便不敢再有傲慢之態。
「公子,怎麼你說的這些曲子我都沒聽過,可否吹奏一曲,讓我見識一下。」
劉射天也想表現一下,好征服美人芳心,關鍵他不會吹簫,更不會彈琴,這可就有點棘手了,於是說:「姑娘,曲子用一種樂器吹奏會顯得單一,失去了原有的美感,倒不如我給你唱吧!」
唱的難度可比吹奏難多了,李師師豈有不同意的理由。
劉射天於是唱了一首發如雪,「……你發如雪,凄美了離別,我焚香感動了誰,邀明月,讓回憶皎潔,愛在月光下完美。你發如雪,紛飛了眼淚,我等待蒼老了誰,紅塵醉,微醺的歲月,我用無悔,刻永世愛你的碑……」
他在學校參加過青年歌手大賽,因為沒有背景慘遭淘汰,但那唱功絕對嗷嗷叫,一曲唱罷,把李師師都聽呆了。
「姑娘,姑娘……」
劉射天喊了好幾聲,李師師才反應過來,一臉艷羨的神情,不禁贊道:「好曲好詞,公子唱得更是絕妙!」
「過獎,過獎!」劉射天嘿嘿一笑。
「敢問公子,這詞曲是何人所作?如此美妙的曲子,我竟然未曾聽過,真是慚愧!」李師師問。
「在下不才,讓姑娘見笑了!」劉射天只能在心底對周杰倫和方文山說抱歉了。
「公子大才,李師師自愧不如,甘拜下風!」
「姑娘謬讚,慚愧,慚愧!」
劉射天暗想,也別甘拜下風了,甘跪胯下就行,你不是喜歡吹簫么,讓你吹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