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神秘

  外面的報紙長篇累牘講述楚太悠救人的事情，就是沒有楚太悠的照片。


  醫院門口還有一群記者趴在外面，就是被門衛擋著。


  這裡市府和省府也聽了楚太悠父母的建議，孩子還小，不應該過早暴露在熒光燈下。


  省府那邊對省報也說明了情況，登報可以，好事情，照片還是免掉吧。


  也得虧楚太悠父母還是有點思想，有點理智的，楚太悠的麻煩事情少了很多。


  楚太悠呢，徐淼淼在楚太悠那裡呆了一個上午，也回去了。


  徐淼淼準備明天就回學校，畢竟離高考也就一兩個月，徐家對高考還是很重視的。


  楚太悠也準備回學校，特護雖然乾淨，畢竟還是在醫院，心裡就不爽利，而且12校聯考就在兩周之後，楚太悠還指望這在12校聯考之中拿到前10名的。


  不過在離開醫院之前，楚太悠給王姐打了一個電話。


  王姐一看見識，就不是普通人家，還是從京城裡來的。


  父母對楚太悠的事情也有過懷疑，但是民間么，這個說這個，那個說那個，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父母也分辨不了。


  畢竟對於超自然事件，也只有王姐那一邊能夠清楚，就看王姐見到楚太悠，雖然驚訝，也在承受範圍之內。


  要知道楚太悠可以能夠扛著200公斤杠鈴輕鬆走動的怪胎。


  50公斤不到的人兒，就敢扛起200公斤的杠鈴，生活中可見不到這種事情。


  奧運會比賽，就楚太悠這個量級的，要扛起200公斤，那就呵呵噠了。


  結果，還沒等楚太悠撥出電話，一陣香風，王姐就已經打開門走了進來。


  王姐穿著一套雪紡高腰百褶長裙，一進來的時候就是婉轉女聲：「楚太悠，你做的好大的事情！」


  楚太悠老媽還得上班，所以今日不在病房陪護。


  楚大胖呆在病房，反正楚大胖閑著也是閑著。


  方才楚大胖去探望醫院裡頭的一個領導去了，是楚大胖的叔叔伯伯輩的。


  「王姐。」


  楚太悠跟王姐打了個招呼，然後將學校里發生的事情親身講述了一番，特別是徐淼淼身上的古怪事情。


  惡意，不是說說而已，是實質性存在的惡意。


  「看你的情況，也沒有受到什麼傷痕，跟我過來，我給你看一樣東西。」


  楚太悠穿著病服，跟王姐站在落地窗前。


  王姐從挎包里掏出來兩副黑框眼鏡，眼鏡前方，多裝了兩個目鏡，眼鏡上方有一個小小的按鈕。


  「好古怪的風格。」


  落地窗外，夜色朦朧，高樓大廈的燈火籠罩在迷霧之中。


  楚太悠在王姐地教導下，帶上眼鏡，摁了開關。


  「看到了什麼？」


  「一片白，清冷地白色。」


  白色還有水波波紋一般的紋理。


  王姐帶上眼鏡，自己看了一下，尷尬了：「視角不好，上天台的。」


  「這個是放大鏡么？」


  在楚太悠的印象中，在聚攏光束下，放大鏡會出現一片白的現象，就是沒有水波波紋一般的紋理。


  「這個眼鏡，是本省大學按照京城的要求，一年前研製的。採用偏振片的原理，擋住混淆視線的可見光部分，放大特殊頻率波段的能量場，再用單片機描上非真實色彩。能夠看到世界的另外一面。」


  楚太悠不明覺厲，就是吐槽了一句：「果然是理科男研製的，這審美，不敢恭維。」


  市人民醫院還沒有搬遷，坐立在永成市市中心，住院部是人民醫院最高的建築。


  王姐過來的時候帶了個跟班，由跟班跟醫院領導協調。


  醫院領導聽說市府領導過來，喊了保安，給王姐打開天台。


  帶著楚太悠，王姐坐電梯，到了頂層，再爬鋼梯，進入天台。


  星空浩瀚，燈火闌珊。


  楚太悠帶上眼鏡。


  星空不再是星空，燈火不再是燈火。


  原來永成市，自有其主角。


  是它。


  楚太悠夢裡見過，就是在眼鏡里，它更加高冷，如同九天神邸，高高俯視著眾生，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那女子就這麼靜靜佇立，身影融入永成市，廣袖留仙裙甚至覆蓋了周邊三個縣市。


  真正的頭頂天，腳佇地。


  而醫院，只是女子剎那間飄過的裙袂。


  「有什麼感想沒？」


  「好美！」楚太悠摘下眼鏡，目瞪口呆。


  楚太悠伸出手，放在虛空中，那裡原來是女子袂角飄過的地方，觸手空空，毫無感覺。


  「我們也是五年前發現它的，在發現它以前，永成市毫無特別。要說永成市唯一稀奇之處，就是上報的案件中，沒有永成市的特殊案件。五年前，京城監控的能量場發生大爆炸，爆炸來源就是永成市。在同一時間，很多人夢裡都見到過它，籠罩了整個永成市，庇佑永成市。我是同時間，由組織派遣來到永成市。」


  「這五年來，明察暗訪之下，它出現的源頭應該在15年前。像它這種東西，無法單獨出現在現實世界，必然是現實生命的伴生產物。」


  「說來也好笑，我初來乍到，查到了它出現的源頭，於是我就想查一下你們當地的戶籍，出生年月。當時你們的戶籍管理一塌糊塗，出生年月搞得亂七八糟。是我從京城申請下來一筆經費，讓你們永成市公安局首先聯網的。」


  「這也算是我在你們永成市唯一一個貢獻吧。」


  「那王姐，找到伴生產物的主人了么？」


  王姐透露的信息量有點大哎，這些東西讓我一個高中生知道，真的好么。


  王姐沒有回答，轉過頭對楚太悠說道：「你需要測試。本來是安排在兩個月後，現在情況有變，我跟局長那邊做了彙報。不等所有人聚集好，讓給你開始測試的。今天，局長就上飛機，必須在明天給你單獨做一個測試，定級越早確定越好。」


  「能不能別告訴我爸媽？」


  王姐奇怪地看了楚太悠一眼，低聲說：「可以遵從你的意願。但是這種事情，你父母遲早會知道的！」


  哎，我也知道啊，楚太悠心裡感慨，其實我只想做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再找個普普通通的妹子，沒想過做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啦。


  但是現實就是現實，事情總是不能逃避，一旦接觸了超自然力量，超自然力量自然也就發現了楚太悠，楚太悠現在已經卷了進去了。


  不能退，只能進。


  王姐拉上窗帘，檢查好門鎖，從包裡頭拿出一個探測器，四周掃了一遍，沒有任何異狀后，才坐下來。


  「楚太悠，如果你說的是事實的話，那你口中的這個同學，是惹下了大麻煩。這些東西，自從建國安定之後，在永成市就很少再出現。現在沒遇到還好，一遇到，你同學就遇到了最糟糕的情況。如果不是因為你的存在，她也就是一個紅顏薄命的主。」


  接著，王姐貼近楚太悠，身子微側：「你知道妖魔鬼怪吧！這不僅僅是一個詞語，而是人類對現實存在的超自然物種的一種劃分。妖，指的是動物因為某些特殊機緣，獲得智慧后的一種生物。魔，是惡的集合體，由生物延伸出來的負面，有的有形，有的無形，不管有形無形，都有摧毀秩序的慾望。人類的存在，就是秩序集合體的一種，魔對人類會產生極大的破壞欲。而鬼，大多是有智慧生命的死後殘留，你可以說是一種電波，但是能對人類產生影響。怪，比較少見，這是無智慧的非生物獲得生命的存在，大多數也就惡作劇的水平，只要自己仔細，不會對人類產生影響。而你同學遇到的，恰恰就是魔！」


  「那剛才天台上看到的是什麼？」


  王姐斟酌了一下字眼，說道：「現實世界之中，並不存在妖魔鬼怪，所有的妖魔鬼怪，都是外來的。外來的所有事物，都必須遵循現實世界的法則，那些超自然生物，都需要宿體。它也是超自然生物……」


  王姐有一句話沒有說，它同樣也有宿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