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美人計
「姑娘,你搶我黑子在先,我不與你計較就是不想再招惹麻煩。你應該懂得這個道理,那為何還拿著你那些我不感興趣的事情來破壞我的心情?」
火光印著阿九的臉龐,讓本就俊俏的五官顯得更加稜角分明,夜晚寂靜的環境更是讓他的話語在曠野之中擲地有聲。
「要知道,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可是要殺人的!」
那個自稱叫玥婷的女人明顯是楞了一下,看著阿九那忽然殺氣淋漓的臉龐有些不知所措,但在嘴角,卻不可察覺的微微上揚起了一個弧度。
「公···公子,玥婷就這麼讓公子您討厭嗎,既然這樣,那玥婷還不如智取一點離開好了。」
說著,落花有淚的,帶著哭腔女人就像是強忍著莫大委屈一樣轉身準備離開了,可一轉身就噗通一聲絆倒在地上。
「你怎······」
下意識的去問,阿九看見女人跌倒,內心中認定女性應該是弱者的想法不知覺襲上心頭。
「嗚嗚嗚······玥婷真是沒用,連走路都會跌倒,真是沒用···」
女人癱坐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腳腕,埋怨自己的拔著地上的草,自己跟自己生氣。
「公子,玥婷現在走不了了。您要還是覺得玥婷礙眼的話,就麻煩公子換一個地方歇息吧。但,但還請公子可伶可伶玥婷留一絲火光,好讓玥婷不被那些野獸在夜裡偷偷吃掉。」
抽泣著,女人的哭不是那種毫無美感的嚎啕,而像是江南細雨一樣的梨花帶雨,讓男人看了能從心裡生出一種保護的慾望。
「哎···女人還真是麻煩。」
阿九捂著額頭,嘴上說著不要但身體卻是很誠實,站起身來走過去扶起了玥婷。
「不,公子,像玥婷這種低賤的女人怎麼能污染了公子的雙手呢,您還是把玥婷放下,任憑她生死吧。」
一腳還只能勉強點著地,玥婷就掙扎著身子,也不管阿九怎麼阻攔都掙開阿九的雙手又跌倒在了地上,草地里濕潤的土地把泥點灑在了女人白皙的臉龐上。
「哎···女人啊女人,真的麻煩啊。」
無奈又嘆了口氣搖頭,阿九伸手一把橫抱起了女人,強硬著把她帶到了篝火旁。
「去去,黑子,別胡鬧。」
本來熟睡的黑子在女人一接近的時候就睜開了眼睛,低伏下身子發出了陣陣低鳴聲。
「公子,玥婷不是好人,公子還是讓玥婷走吧。」
放下女人,阿九此時真是一點俠客氣質都沒有了,蹲下身子去查看玥婷的腳腕道,「我也知道你不什麼好人,但輪誰以前沒個不堪回首的過往啊。別在意了,只要你真心想改好,所有人都會原諒你的。」
女人的腳腕上紅腫了一片,在白皙的肌膚上顯得格外的顯眼;阿九粗糙的手指無意間滑過女人潤滑的肌膚,那種久違的觸感讓阿九的心裡激起了一絲漣漪,也在兩人之間激起了一絲旖旎。
「內個,你腳上沒什麼大礙,看起來就是崴了一下,可能這幾天行動不太方便,但多休息幾天就好了。」
為了緩解一絲不知道是尷尬還什麼的感覺,阿九連忙放下了女人的裙擺,站起來身子翻找出一條幹凈的毛巾倒上些了水抵到了女人面前。
「吶,擦擦臉吧,你妝都快花了。」
不去看女人,感覺都毛巾被接走阿九就連忙抽回了手;站在那裡點上一支香煙猛吸,平靜自己的心情。
『丫的,我這才幾天沒碰女人啊,怎麼感覺現在跟個上萬年沒見姑娘的小處男一樣啊,這不科學啊,就這種妖艷的貨色我怎麼會有感覺呢?』
心裡碎碎念著,身後那玥婷卻是輕輕拉了拉阿九的衣角。
「謝謝公子,毛巾玥婷會替公子洗乾淨的。」
「哦哦,沒事沒事,一條毛巾而已不至於,還是我來洗吧。」
轉身去拿那毛巾,卻沒想到女人緊拽在手裡一時沒有來得及鬆手,阿九一時僵持了在那裡,一抬頭卻是看呆了眼了。
「我的天啊,原來還真有卸了妝還這麼好看的女人···」
心中想的話不知覺說了出來,女人假裝低頭紅著臉但眼神中卻閃過了一絲厭惡,但心裡卻是明白阿九是喜歡這種可伶楚楚清純類型的女人了。
「公,公子,您看夠了嗎,玥婷還有事要和公子說呢。」
女人微微垂著眼帘偏過頭去,眼中似有霧氣朦朧,楚楚切切。
「哦,沒事,你說吧,我聽著呢。」
臉上一副陶醉樣,阿九發揮著他死皮賴臉無恥的技能。
女人聽了明顯是楞了一下,估計還沒有見過像阿九這樣不按套路出牌的男人呢。
「公子,玥婷自從在集市之後是真心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也是想真心悔改的;但奈何玥婷只是一介小小女子,那司馬軒白定時不敢報復像公子您這樣的英雄豪傑,但像玥婷,無依無靠的,只能····只能一個人默默等死了。」
女人說的情真意切,要是像一般的男人聽了這樣的話再陪上女人此時人見可憐的相貌,估計都會義不容辭的拍著胸脯要做護花使者了。
可是,阿九是誰啊,他可是人稱小情聖的上海十一哥呢,怎麼會被這種簡簡單單的美人計給迷惑了呢。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玥婷姑娘,你不趕緊想著逃命,反而跟到了我跟前是想什麼打算呢?」
輕輕撫摸著女人的頭髮,阿九另一隻已經放在了玥婷的肩頭,輕輕的來回撫摸著。
「公子,小女子只是一萍浮草,又怎能逃出他們鎮赴所衛的追殺呢。玥婷只想著要是有一個像公子這樣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依靠那該多好啊,所以就一路默默的跟隨著公子,想著要是公子能夠憐惜一下小女子,那玥婷就會被別人殺死了。」
女人說著,不動神色的改變了坐姿,微微露出了自己白皙修長的大腿,心裡想著魚兒就要上鉤了。
「噢?真的是這樣的嗎?」
帶著些許鬍渣的嘴唇緊緊靠在女人耳垂邊,阿九的手已經從肩頭遊走了女人腿上,忽然猛的伸進裙擺下狠聲道。
「不管你說的真假,我只當你是送到嘴邊的一塊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