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冬兒
「你確定什麼代價都可以?」沈風用炙熱的目光緊緊盯著冬兒說道。
眾人死死地盯著沈風,心裡全都有些亂了。
小芝一臉警惕,不由得在心裡恨道:「登徒子,竟然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只要敢說出來,今天就讓你死在這裡。」
「村長啊,我的親大爺,這種心思可不敢起啊!會出大事兒的!」阿柱一臉焦急地看著沈風,不住地給沈風使眼色,怕他腦門一熱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來,那就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村長太牛了!」
「偶像啊!這下這麼漂亮的大美人兒就到手了?」
「咳咳,那個村長啊,先別激動,我跟你說……」
「閉嘴!有事兒待會說!」沈風制止了要說話的雷勇,仍舊瞪著大眼睛看著冬兒。
冬兒被沈風炙熱的目光盯得有些臉紅,她沉默了,她有點不知道怎麼回答,想了一陣后,便暗暗咬了咬牙說道:「是的,只要我能做到!」
「完了……」雷勇一臉無奈地與阿柱進行著眼神交流,並時不時地眨幾下眼睛。而阿柱也用眼神回應著,彼此都暗暗做好了一些準備。
「好!要的就是你這句話!」沈風一拍巴掌說道:「那你就做我師傅吧!」
「啊?……」包括冬兒在內,全都被沈風的這個神轉折給弄懵了。
「是啊,我把兔子治好,你就要答應做我師傅!」沈風一臉熱切。
「啊?我會刺繡,你想學刺繡?」冬兒目光狡黠地一閃,然後裝做吃驚地問道。
「刺什麼綉啊?教我武功啊!」沈風急道。
「可你看我像是會武功的樣子嗎?」冬兒問道。
「呃!……」沈風傻了,的確,無論怎麼看,對方都沒有一點兒會武功的樣子。
「可,可你不是托月樓的嗎?托月樓那麼牛叉,你怎麼能不會武功?我去,你不會真不會吧?」沈風一臉鬱悶。
「哈哈哈哈哈」冬兒看著沈風一臉又窘迫又鬱悶的樣子,捂著嘴巴笑了起來。
而眾人也都看著沈風吃癟的樣子,一個個全都轉過身去拚命地控制自己別讓自己把眼淚給笑出來了。
「公子,我還會做女紅呢,要不我也當你師傅吧?」笑得捂著肚子的小芝,古靈精怪地插嘴說道。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去!一邊呆著去!」沈風覺得無比尷尬,紅著臉說道。
「小姐,你看他臉都紅了耶!太好玩了。」小芝還沒放過他,又用手指著他的笑著大聲喊道。
狩獵小隊的牲口們又噗的一聲大笑起來,一個個張牙舞爪地捂著肚子抹眼淚。
笑了一陣之後,冬兒強忍著笑容對沈風說道:「你叫什麼名字?太有趣了。我好久沒有這麼開心了。我不逗你了,我看得出你剛剛達到練氣一層,估計急需招式。雖然我做不了你師傅,不過卻可以教你一個攻擊的招式。」
「真的?我叫沈風,謝謝謝謝!」沈風一聽又激動起來,跑到冬兒跟前伸著手就要跟對方握手。
「你幹什麼?」小芝突然插在冬兒和沈風之間,怒氣沖沖地喝道。
「啊?」沈風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動作不對,趕緊搓了搓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習慣了,沒反應過來。」
「噗嗤!」冬兒覺得自己真是抵抗不了沈風的這種窘態。她從沈風的眼神里看得出對方並沒有褻瀆的意思,而且伸手那種很隨意自然的樣子也的確像是非常熟悉和習慣的下意識動作,不由好奇地問道:「你伸手要做什麼?」
「哎!握手感謝啊!我以前在一個地方,握手是大家最基本的禮儀,就像咱們這邊的抱拳一樣,剛才一激動就給弄混了,不好意思,沒別的意思。」沈風苦笑著解釋道。
「沒關係,我看得出你沒別的意思。現在可以把你的好葯拿出來了吧?」冬兒問道。
「可以可以!」沈風把手插進懷裡裝作一副尋找的樣子,然後用靈氣溝通混元珠,打開之後用意念把上次從商店買的那瓶雲南白藥放在手中。然後拿出來伸手遞在冬兒面前。
「咦?」冬兒接過之後,發現沈風給她的葯完全沒有見過。
一個晶瑩剔透的圓形物體上面用一個白色不知名的東西蓋著,透過瓶身隱隱約約能看到裡面是粉末藥面,但卻看不出從哪裡開啟。無論裡面葯的效果如何,單單外面棕色的透明瓶子都是一件無價之寶。
「難怪他那麼糾結,不過他的心底倒是不錯,把這麼貴重的東西都能拿出來。」冬兒仔細地研究著這個自己從未見過的玻璃瓶子,一邊暗暗想道。
「公子,這怎麼打開?」冬兒問道。
「喏,手這麼一擰就打開了,然後往這邊一擰就蓋上了。」沈風給冬兒做著示範。
「嚯!這麼神奇?」
「一看不是凡物啊!」
「村長你怎麼有這東西?從哪裡弄來的?」
……
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讓沈風無言以對心想幸虧從商店買出來的東西大部分都自動清除了上面的文字,否則我怎麼跟你們解釋玻璃的歷史工藝和製作手法?這還只是最簡單的圓形瓶子,要是讓你們見識一下方形、橢圓形和曲線形的瓶子,是不是直接就成了神仙法寶了?
「一個破瓶子有什麼好看的?趕緊試試裡面的藥效咋樣!」沈風被他們啰嗦煩了,急忙岔開話題。
「不用試,看著這麼神奇的瓶子就肯定是上等仙藥。」狗子不屑地說道。
「我去!你這是什麼邏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東西多了,只有試了有效才是好葯。」見識過過度包裝和海量廣告的沈風完全不認同狗子的說法。
「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公子好文采!」原本應該很著急的冬兒,此時卻與眾不同地抓住了其中的句子誇獎起來。
「他還會寫詩呢!」雷勇也跟著起鬨,我讀給你聽啊「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怎麼樣?寫的好吧?」
「嗯,豪氣衝天,有大家風範。」冬兒細細品讀之後說道。
「都趕緊試藥好不好?別在扯了,還等著回家呢!」沈風發現這幫人怎麼這麼不靠譜兒,一點不注意就跑話題,自己還惦記著學武功呢。
雲南白藥的功效在這個世界上仍舊無葯可及。沈風只把一點點葯面撒在追風兔受傷的腿上,傷口便很快止住了血。
「看!我剛說什麼來著?肯定沒問題吧?」一見藥效這麼神奇,狗子立刻來了精神,撇著嘴說道。
「切!光看外面就知道不是凡物,還用你說?」阿旺打算抬杠,鄙視地說道。
「謝謝沈公子的神葯,給,剩下的還給你!」冬兒高興地說道。
「不用,送給你了,你拿著用吧,只要多教我幾招牛叉的武功就好!」沈風對葯毫不在意,擺了擺手說道。
「可以的,那我教你點什麼好呢?」冬兒咬著嘴唇沉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