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意外收穫
「這樣,先將他們放在一個屋裡,嚴加看管起來,我正好能夠用得上。」見到這些人後,沈風腦袋裡靈光一閃,立即蹦出了一個掙錢的念頭。
「我讓福伯來安排個房間,有勞鍾離兄了!」沈風與鍾離學義說完之後,又對福伯吩咐了一句,「福伯,先給弟兄們安排個房間,然後再給大家弄些吃的。」
交代完后,便轉身回到內院書房,拿了一筆墨和紙又轉身向內院關押蕭安山的房間走去。
「沈公子這會過來有什麼事情嗎?」既然如今已經成了階下囚,而且還與沈風達成了協議,蕭安山的心裡也不像剛開始那麼忐忑不安了。所以見到沈風過來,便直接打了聲招呼。
「找你有點事情,我給你拿了這些,你幫我畫下你所說的其他銀庫的地方,我這急需用錢。」沈風根本沒有跟他繞彎子,直接開口說明了自己求財而來的目的。
「我可以畫出來,不過那個地方很難找的,而且裡面還布置了一些小機關,你自己要小心點兒。不過我估計你不一定能夠找到。」
「要不這樣吧,咱也不畫了,晚上你跟我一起,咱倆去一趟好了。」沈風想想如果真那麼麻煩的話,自己還真不見得能夠找到,所以乾脆像早上想的那樣,直接帶著他去好了。
「哈哈,那你就不怕我跑了?」蕭安山揶揄地笑道。
「我去!我怎麼就沒想到這個問題呢?」沈風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拍了拍腦門,滿臉後悔的說道。
「要不這樣吧,你等我一下,我去找把刀來,把你兩隻腳的腳筋都挑斷好了。對了為了安全,手筋也一起挑了吧,對,就這樣辦!」沈風思索一會,便在嘴裡自言自語地嘟囔著。說完之後,連看都沒看蕭安山,便徑直向門外走去。
「唉,唉,沈公子留步,留步,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別當真,別當真,我哪能跑呢,有你再旁邊我也跑不了啊?」蕭安山見沈風真出去找刀了,嚇的身子一哆嗦,暗暗後悔自己嘴賤,別等會真把刀找來挑斷自己的手筋腳筋,那不是遭了無妄之災嘛。於是,他趕緊起來攔住沈風,一臉賠笑地說道。
「不行啊,萬一你真跑了我就虧大了啊?說真的,要不是你提醒我,我還真沒想起這個。這我得承你的情,挑的時候我盡量麻利點,一次成功,不讓你受二茬兒罪。」沈風非常認真地說道。
「唉,怪我嘴賤,我真沒逃跑的意思,何況我的家人還在你手上呢,我又能跑到哪兒去?」蕭安山真有點兒急了,雖說自己與對方都有著化不開的仇恨,但此時還是不得不給對方說著好話。
「你確定你真不跑?」沈風問道。
「不跑,很確定!」
「可怎麼才能讓我相信你呢?」
「這,……」蕭安山也有些語塞了,自己這會什麼都沒有啊,拿什麼保證?
「還是把腳筋挑了吧!」
「別,別,我把我的家傳玉牌交給你可以吧?我只有這個東西了!」蕭安山一邊說著,一邊將帶在脖子裡面的一塊方形玉牌取下來遞給了沈風。
「啥玉牌啊?都能跟你的性命相比?」沈風拿在手裡,翻來覆去的看了半天,發現上面什麼紋路和圖畫也沒有,便一臉不信地說道。
「祖上傳下來的,一直歸家主所有,家主仙逝后再傳給下任家主。」
「那這是不是也有什麼說法啊?例如人家都說的什麼傳承了,藏寶圖了,什麼滴血認主了啥的?」沈風好奇地問道。
「哈哈,讓沈公子失望了,這個還真沒有,據我所知,這枚玉牌僅僅只是先皇賞賜給我家祖先的,就這麼保留下來了。」
「喲?那也挺厲害的了啊?你家祖先以前是做大官的吧?」
「不是不是,這些都不重要,公子只要知道這個玉牌對我很重要就好了。」蕭安山真不想告訴沈風這枚玉牌只是先祖曾在帝國做小偷時從一位宮裡出來的孩子身上偷過來的,後來才知道那個孩子竟然是皇子,這才嚇得藏在家裡,根本不敢外露而已。自己以前只是看著好玩才隨意戴在身上的,為了顯示重要性才又編了皇帝御賜的謊言。所以他擔心沈風越問越多,自己一不小心給說露嘴了。
「好吧,那我就暫且相信你,誰叫我的心軟呢?」其實沈風也只是故意捉弄他而已,不僅他自身的功力蕭安山根本逃脫不了,而且還有木靈兒一直都在身上,所以他根本一點兒都不擔心。沒想到隨口的的捉弄卻讓自己意外獲得了一枚玉牌。雖然現在沈風跟蕭安山一樣認為它毫無價值,但誰也沒想到這枚來歷不明的玉牌竟然成了這次蕭家事件中最為重要的收穫。
「對,對,公子宅心仁厚,這點兒老夫也早就看出來了?」蕭安山忍著內心的誹謗,笑著說道。
「你看,我就知道我這點兒優點怎麼都掩蓋不住,其實我都儘力掩飾了,沒想到還是被你看出來了,唉,真是沒有辦法啊。」沈風搖頭晃腦滿臉無奈地表情說道。
「那行,玉牌我就收著了,晚上等天黑了之後,我就過來找你,到時候咱倆再一起去荒宅探寶去!那我就先回去了啊,老蕭!」沈風走了,原本還準備的親人威脅橋段竟然沒有用上,這讓他有些意外的同時也稍微鬆了一口氣,畢竟從來沒有做過綁匪這個行當,真要做的話,效果也不見得有多好。就像蕭安山對自己這個弄死了他兩個兒子和一個弟弟的仇人都還能笑臉相迎的情況來看,要麼他一直憋在心裡打算找機會給自己來下狠的,要麼就是天生比較冷血,根本不在意這些事情。不過在沈風看來,前者的概率還是要遠遠大於後者。好在這也不是什麼難理解的事情,畢竟算得上血海深仇了,大家都相互玩唄,至於誰最後被對方玩死,那便是他道行不深,也就沒必要活在這個悲苦的世界上了。
「好,那公子慢走,恕不遠送了!」蕭安山忍著噁心,笑意濃濃地回應著。
待沈風走遠之後,蕭安山的臉色才變得惱火起來,「小王八羔子,現在先讓你得意著,等老夫出去之後,直接把你關進底下銀庫裡面,到時候讓你得瑟個夠!」
天剛擦黑,沈風便跑到廚房找了些吃的自己先吃上了,讓負責廚房的沈琴有些忐忑不安,還以為自己的工作沒做好,把沈風這孩子給餓瘋了呢。
不過沈風趕時間,所以也沒理這些細枝末節的事情,只是找到能吃的,然後填飽肚子,然後直接滾蛋完事兒。
吃飽喝足后,突然有點想點根煙的想法,不過這個非常美好的願望目前為止還只能處於「往事只能回味」的階段罷了。他溜達著再次來到蕭安山的屋子裡。
「怎麼著?老蕭你還沒吃飯呢?」沈風看著瞪著眼睛往外亂瞄的蕭安山,故意說道。
「廢話!這小子肯定是自己吃過飯來,然後跑我這裡來得瑟來了。好吧,得瑟吧,我看你明天還能不能得瑟了。」蕭安山雖然內心猶如餓虎下山,但表面上仍舊一副討好的表情。
「公子這是吃完飯了?」
「剛吃過,這不就過來了嘛,老蕭你餓不餓?要是不餓的話,要不要咱倆先去干點兒正事,等忙完回來再吃?」沈風一臉認真的問道。
「不行不行,我這個囚犯每天才吃這一頓剩飯而已,再不吃的話,估計連出門的力氣都沒有了。」蕭安山顯然不會同意,心想老子就每天只吃你們一點兒剩飯而已,你至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