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蕭安山的陷阱
人都有多面性,如果單單從現在勸導沈風這方面來說,蕭安山至少算不上冷血。但若將蕭家人所乾的壞事兒一一列舉出來,那單單用冷血這個詞都不足以形容他們的所作所為。
「好的,我承你的情。」就事論事,沈風此時也的確明白蕭安山提醒自己完全出於好意。
「哈哈,沒什麼承情的,隨口一說而已。走吧,咱們已經耽誤很長時間了。」蕭安山無謂地搖了搖頭說道。
兩人拾階而上,來到一樓門前之後,發現古樸的雕花木門直接被人砸倒了一扇,蕭安山微微怔了一下,便直接從缺口進入。
裡面的大廳里只是一圈圍牆而建的書架,中間則放著一張長桌和椅子。不過此時裡面也是一片狼藉,不僅椅子被人砸了個稀爛,就連那張不知用什麼木材製作的厚重長桌也被人掀了個底朝天。
不過蕭安山並沒管這些,而是直接向東南角的一不大的樓梯走去。沈風跟在後面,只見對方走到樓梯下的時候便站在哪裡不動了,而是回身看著自己。
「怎麼了?到了嗎?」沈風問道。
「嗯,不過我夠不著。」
「在哪兒?我來!」
「樓梯側面第二個台階下面,那裡有塊木頭,你把它按下去。」蕭安山說完,非常隱蔽地向一邊挪了兩步,然後一臉人畜無害地看著沈風。
沈風依言而行,很快便找到了地方,他伸手一摸,果然有塊兒碗口粗細微微凸出的木頭。他回頭看了一眼蕭安山,開口說道:「就是這塊嗎?」
「對,裡面只有一塊兒凸出來的,你把他按下去就行了。」
沈風聽后,便直接按了下去,隨即便聽「哐」的一聲,沈風腳下站立的地方突然塌陷進去。他一個站立不穩,也跟著向下墜去。
「蕭安山,你害我?」沈風竭斯底里地吼了一聲,便「啪」的一聲墜落在地面。
「你為你的家人報仇,我也得為我的家人報仇,不存在誰害誰的說法。何況我對你已經很好了,至少你墜下去的時候,我沒開啟井底的木椎,否則你早就沒力氣跟我說話了。」蕭安山並沒有為自己成功制住沈風而高興。
「老匹夫,我自問對你不薄,可沒想到你們蕭家的歹毒完全融化在血脈之中,時時刻刻不忘坑害別人。」
「是的,其實有時候我都懷疑你是不是飛雪鎮的人,或者說是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很多很淺顯的道理不知道,說話上面雖然歹毒,但回頭仔細想想好像說的又非常正確。你現在才多大啊?竟然猶如妖孽的一般。但若有任何冰釋前嫌的辦法,我都不願意與你這種人為敵。但我知道那根本不現實,現在既然你落在了我的手裡,那就只能怪你自己的命不好,好了,由我這個蕭家家主親自送你上路,你也該知足了。」蕭安山並不氣惱,他小心翼翼地來到樓梯旁邊,摸索著第三個台階後面一塊突出的木樁,輕輕地按了下去。
樓梯開始吱吱呀呀地響了起來,然後又便開始慢慢合攏。
「你真以為你這樣就能困得住我嗎?我給你一次機會,把機關關掉,否則我保證讓你蕭家斷子絕孫。」沈風嚇了一跳,急忙吼道。
「哈哈,等你出來再說吧,小子,你要明白成王敗寇的道理,你現在是我的俘虜,我讓你活你就活,讓你死你就得死。」蕭安山不屑地說道。
「好吧,算我輸了,要怎樣才能放過我?」沈風緊接著說道。
「哈哈,這是我這些天對你說的最多的話吧?怎麼現在反過來成了你對我說了?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話,難道你不明白斬草除根、養虎為患的道理嗎?你太幼稚、太可笑了……」蕭安山真沒想到沈風的這張能夠活活氣死人的臭嘴巴竟然能夠說出求饒的話。不由得心情大開,直接將木樁按了一下卡在那裡,然後俯身對著井底的沈風哈哈大笑。
「我怎麼幼稚了?見自己遭難難道都不能求饒嗎?你腦子進水了吧?」沈風一邊悄悄將木靈兒從後背抽出來,一邊不服氣地反駁道。
「喲!看來你還是不怕啊,還敢跟我頂嘴是不是?我砸死你,我讓你頂嘴,誰敢這麼跟我蕭安山說話?看我砸不死你!」蕭安山被沈風給罵惱了,乾脆讓木樁卡住,然後抄起旁邊的書籍和椅子的碎片向井裡丟去。這些東西雖然殺傷力不是很強,但卻非常有效,井底的地方不大,所以即便沈風怎麼躲閃,都還是狠狠地挨了兩下。
「停,停,我認輸,別砸了!我給你道歉!」沈風一邊躲避,一邊嚷道。
聽到道歉,蕭安山便停了下來,畢竟身上還被沈風裹著,動作稍微一大就很不舒服,他探身看著井底的沈風,「快,給我道歉!」
「好,你稍等一下,馬上到!」沈風的話音沒落,便只聽到「嗖」的一聲,兩跟枝條飛快地從井底竄了出來,一下子將探著身子的蕭安山纏得嚴嚴實實。
「下了吧你!」沈風見自己的計劃成功了,便狠狠一拽枝條將蕭安山從上面拽了下來。
「啊!」
「啪」
「咔嚓」
「哎喲,疼死我了!」在蕭安山掉下來的時候,沈風趕緊貼在牆上,生怕對方砸到自己。結果由於拽的力氣過猛,一下子摔斷了蕭安山的幾根肋骨,巨大的疼痛讓他慘叫不止。
「閉嘴吧你!」沈風狠狠地抽了他一個大嘴巴,覺得仍不解氣,又抬起腳狠狠地踹了幾腳。
就在這時候,上面又傳來了吱吱呀呀的響聲,「不好,這老東西估計掉下來的時候碰到機關了。」沈風一看大事不好,便立即將枝條從蕭安山的身上抽了出來,然後嗖的一下竄到上面纏繞在樓梯的護欄上面自己則抓著木靈兒一下子竄到了上面。然後用力推著木梯,希望能夠阻止它停下來,可試了兩下發現根本不行,只好用一隻腳用力蹬著木梯,再次把枝條送到井底纏在蕭安山的身上,用力往上拖拽。就在好不容易將他拖拽上來,被沈風一把抓住之後,沈風將腳收回,打算用里猛拉蕭安山一把,結果蕭安山的人出來了,還沒來得及出來的雙腳卻被機關死死地卡在那裡。
劇烈的疼痛讓蕭安山一下子昏迷過去。
「木靈兒,趕緊幫忙!去把機關撐開!」沈風急忙吩咐道。
木靈兒聽后,直接用自己的身體死命地推動機關,待機關稍微有些鬆懈的時候,一下子纏住蕭安山的雙腳,嘴裡大吼一句,「走你!」便將蕭安山徹底拽了出來。
陷入昏迷的蕭安山直挺挺的躺在那裡一動不動,而沈風則累的坐在靠牆的地方呼呼只喘。
「蕭家的人沒一個好東西,差點兒把老子害死在這裡,呼呼,要不是這次有你在,不死也得脫層皮。」沈風看著木靈兒說道。
「這不沒事兒嘛,有我保護你你就放心吧!」木靈兒非常大氣地說道。
歇了一會兒,沈風便站了起來,來到蕭安山身邊,又狠狠地踹了兩腳,劇烈的疼痛讓蕭安山又清醒過來。
「就你個老東西還想害我?」沈風看著他就來氣,抬起腳又要踢上去。
「有種你就殺了我吧,否則你什麼也別想得到。」
「喲,你還威脅我是吧?」沈風一聽就惱了,你一個俘虜不好好聽話陷害我你還有理了?於是便又是一通拳打腳踢,直到感覺累了才算停手。
「他是不是死了?」旁邊的木靈兒看著躺在那裡一動不動的蕭安山,開口問道。
「他早該死了,咦?不會真死了吧,銀子還沒找到呢,地契手續還等著老東西簽字過戶呢!」沈風抬腳又輕輕在蕭安山身上踢了兩下,發現對方竟然一動不動,不由生出一絲悔意。